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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蛇院继承人当众开大,帕金森惨遭魔杖退货:这届反派不行啊!

小说:

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作者:

妖精阿柒

分类:

现代言情

发丝黏在薇洛尼卡湿冷的额角,混合着泪水和汗水的咸涩滑入嘴角。

圣玛利亚报纸粗糙的铅字像烧红的针,反复戳刺着眼球“集体聋哑”、“艾格尼丝惊恐”、“匿名慈善家”……每一个词组都在脑海中引爆惊雷,炸得她魂灵震荡。

冰封的湖面彻底崩裂,汹涌的酸楚冲垮堤坝,泪水决堤般冲刷着脸颊,喉间逸出破碎的呜咽。她死死攥紧那份浸染着修道院冰冷气息的报纸,纸张在指尖皱缩哀鸣。

就在这时,一抹异样的光泽从她垂落的发梢悄然蔓延。

纯净无瑕的月光银如同被唤醒的溪流,自发根逆流而上,迅速吞噬了原本的墨色,仿佛一层流动的液态星辰覆盖了她的头颅。这变化惊心动魄,在斯莱特林长桌深绿的背景中,如同一捧新雪骤然降临。

教师席尽头,那只握着瓷杯的、骨节分明的手瞬间定格。斯内普刚将苦涩的黑咖啡送至唇边,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喧闹礼堂。

那抹骤然亮起的银光如同黑暗中的信号弹,狠狠刺入他深不见底的黑瞳!瓷杯与杯托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刺耳的刮擦声,杯中的深褐色液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几滴溅上他苍白的手背,他却浑然未觉。

是她!薇洛尼卡!头发……变色了!自从格里莫广场那晚,和奥利凡德魔杖店双生魔杖爆发唤醒易容马格斯后,那月光般的银发便如同封印,只在极端剧烈的情绪激荡下才会重现。

邓布利多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斯内普这罕见的失态。

那瞬间绷紧的下颌线,收缩的瞳孔,以及几乎捏碎瓷杯的指关节,都清晰无误地传递着某种远超寻常的关注。老校长不动声色地侧身,银白的胡须几乎碰到斯内普冰冷的黑袍袖口,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穿过刀叉碰撞的嘈杂:“西弗勒斯……圣玛利亚孤儿院的事,与你有关?”

斯内普没有回头,蜡黄的面容如同石雕,深陷的眼窝死死锁住长桌尽头那个颤抖的银发身影和她手中那份刺眼的麻瓜报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沉默着。没有承认,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本身,在邓布利多眼中已是再清晰不过的答案。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从斯内普另一侧传来。本尼·布莱克懒洋洋地靠在高背椅里,那只完好的琥珀色独眼闪烁着洞悉一切的、近乎戏谑的光芒,嘴角那道狰狞疤痕因笑意而扭曲上扬。

他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啜饮一口,故意让杯沿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瞧瞧,”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清晰地传入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耳中,“我们的魔药大师,护起短来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无声无息就让整个修道院变哑巴?啧,这手笔,干净利落得像处理一锅熬制失败、必须彻底销毁的巴波块茎脓水。不过……”

他晃了晃茶杯,冰块叮当作响,“干得漂亮,西弗勒斯。艾格尼丝那只老乌鸦,早该被拔掉舌头了。”

他钴蓝色的独眼掠过薇洛尼卡的方向,一丝深沉的快意混合着复杂的痛楚一闪而逝。

冰冷的魁地奇球场边缘,草叶上凝结的霜花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霍琦夫人洪亮的嗓音还在远处回荡,新生们笨拙地跨上扫帚,场地上空弥漫着紧张和新奇的躁动。

薇洛尼卡将那份沉重如铅的报纸深深塞进长袍最内侧的口袋,紧贴着怀中躁动的薄荷糖。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冰蓝色的眼眸试图重新凝结平静,但那残留的红肿和发梢未褪尽的月光银,依旧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斯克林杰’小姐吗?”

维奥莱塔·帕金森那刻意拔高、淬满毒汁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破风声传来。她分开人群走来,精心打理的蛇骨辫在脑后摇摆,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笑容,身后簇拥着几个同样面带讥讽的斯莱特林新生。

“怎么,眼睛红得像烂桃子?”

她刻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薇洛尼卡依旧泛着异样光泽的发梢,“终于想起来自己野种的身份,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了?”刻薄的哄笑声在她周围响起。

塞莱斯特像只被激怒的小兽,紫罗兰色的眼睛瞬间喷火,水晶球在怀里危险地嗡鸣起红光:“帕金森!闭上你的臭嘴!薇洛尼卡才不是……”

薇洛尼卡的手轻轻搭在塞莱斯特的手臂上,阻止了她冲动的反驳。她抬起头,冰封的湖面下,昨夜斯内普沉重的告诫如同熔岩般翻滚“压抑情绪……如同强行密封沸腾的肿胀药水……最终的结果只有毁灭性的爆发……我想看到一个鲜活的你!”

那冰冷的黑袍触感,笨拙却坚定的掌心温度,还有报纸上无声的雷霆审判……无数画面碎片交织冲撞,最终在她眼底沉淀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决绝。她不再需要那副完美的冰晶面具了。

“滚开,帕金森。”

薇洛尼卡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如同极地刮来的冰风,“趁我还能控制我的魔杖。”

帕金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住胸口后退一步,引得跟班们又是一阵讥笑:“哎哟!我好怕呀!‘控制魔杖’?一个刚入学没几天的泥巴种养大的……”

恶毒的话语尚未吐尽,她眼中凶光一闪,藏在华丽袖口下的魔杖猛地抽出!

“乌龙出洞!”

一道嘶哑的黑烟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嘶鸣从她杖尖喷涌而出!黑烟迅速凝聚,一条足有成人手臂粗、通体覆盖着幽暗鳞片的毒蛇凭空出现,嘶嘶吐着猩红的信子,冰冷的竖瞳瞬间锁定了薇洛尼卡,如同离弦之箭般朝她咽喉噬咬而来!阴冷的腥风扑面!

“啊!”

塞莱斯特失声尖叫,水晶球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周围的新生们惊恐地尖叫后退,训练场瞬间陷入混乱!霍琦夫人愤怒的呵斥声从远处传来。

致命的冰冷腥风已扑至面门!薇洛尼卡瞳孔骤缩,身体的本能快过思维!所有压抑的愤怒、被践踏的尊严、孤儿院积攒的冰冷恨意,连同昨夜那场泪水冲刷出的新生力量,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一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古老而诡异的力量冲破了喉咙的禁锢!

“嘶嘶嘶(停下!退下!)”

并非人类的语言,而是低沉、冰冷、充满威严的蛇类嘶鸣!那声音带着无形的魔力波纹,如同君王对臣仆的敕令,瞬间席卷了整个训练场!

时间仿佛凝固!

那条疾扑而至的毒蛇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七寸,狂暴的攻击姿态在半空中骤然僵硬!它冰冷的竖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彻底的臣服,高昂的头颅驯顺地低垂下来,紧绷的身躯瞬间瘫软,如同一条失去生命的绳索,“啪嗒”一声重重摔落在薇洛尼卡脚前的草地上,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死寂!

比毒蛇出现时更加可怕的死寂笼罩了整个魁地奇球场!所有惊恐的尖叫戛然而止!塞莱斯特张大了嘴,水晶球的光芒凝固在空中。

维奥莱塔·帕金森脸上的恶毒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泼了一桶冰水,只剩下惨白和极致的惊骇!她的眼睛瞪得要裂开,死死盯着地上那条匍匐颤抖的毒蛇,然后又猛地转向薇洛尼卡,仿佛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怪物!

“蛇……蛇佬腔?!”

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失声尖叫,声音因恐惧而扭曲。

“梅林的胡子……她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另一个赫奇帕奇学生颤抖着低语,看向薇洛尼卡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斯莱特林的新生们更是集体石化!蛇佬腔!这是斯莱特林纯血统最古老、最尊贵、也最令人敬畏的证明!是创始者血脉的象征!

维奥莱塔·帕金森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恐惧如同毒藤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然而,这极致的恐惧瞬间又转化为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嫉妒!

“怪物!你这个怪物!”

帕金森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羞愤和嫉妒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她猛地再次举起魔杖,杖尖直指薇洛尼卡,目标不再是召唤生物,而是她本人!“除你武器!”

一道刺目的红光撕裂空气,精准地射向薇洛尼卡握着魔杖的右手!薇洛尼卡刚从蛇佬腔爆发的冲击中回神,根本来不及格挡!

“薇拉!”

塞莱斯特的惊呼被红光湮没。

“啪!”

薇洛尼卡纤细的手指一震,巨大的力道传来,那根温润如玉、流淌着银灰光泽的山茱萸木魔杖脱手飞出!

维奥莱塔眼中闪过狂喜,眼疾手快地向前扑去,一把将那根魔杖抄在手中!冰冷的触感传来,她脸上扭曲出胜利的狞笑:“哈哈!看吧!什么继承人!连魔杖都……”

狂喜的宣告戛然而止!

就在她的手指完全攥紧魔杖的刹那,那根原本温顺的山茱萸木魔杖骤然爆发出刺眼欲盲的银白光芒!杖身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低沉而愤怒的嗡鸣!一股强大无匹的排斥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维奥莱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仿佛被一头发狂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正面冲撞!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破寂静!维奥莱塔·帕金森像一个破败的布偶,整个人被那股纯粹而愤怒的魔力狠狠弹飞出去!她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沉重的飞行课扫帚被带倒一片,最后“砰”地一声闷响,重重摔在十几英尺外冰冷坚硬的草地上!

手中的魔杖早已脱手,咕噜噜翻滚了几下,停在草地中央,杖尖的银光缓缓收敛,却依旧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维奥莱塔蜷缩在地,痛苦地呻吟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一幕,被一个无声无息飘荡在训练场阴影角落的银白幽灵尽收眼底。血人巴罗那虚幻而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窝扫过地上呻吟的帕金森,又缓缓移向场地中央那头月光银发、冰蓝眼眸中燃烧着尚未平息火焰的女孩,最终定格在那根静静躺在草地上的山茱萸木魔杖上。

毫无预兆地,这个常年沉默的幽灵,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倏地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窖深处,魔药办公室的冰冷石壁仿佛能吸收掉世界上最后一丝暖意。斯内普正将一瓶新熬制的、散发着危险蓝紫色烟雾的药剂封入水晶瓶,动作精准而冷漠。

突然,他面前的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扰动!血人巴罗那半透明的、沾满银色血迹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带来一股墓穴般的阴寒气息。

斯内普封瓶的动作猛地顿住,锐利的黑眸瞬息间锁定了幽灵。

无需言语。血人巴罗空洞的眼窝穿透斯内普,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只有他能理解的、源自城堡深处古老意识的讯息。

他那虚幻的、沾满血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一个名字如同冰冷的吐息,直接回荡在斯内普的脑海深处:“萨拉查的继承人……被攻击……魁地奇球场……”

轰!

斯内普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龙鳞水瓶从他骤然收紧的指间滑脱!瓶身在冰冷的石砖地面撞得粉碎!深蓝色的粘稠药液如同濒死生物的血液,混合着水晶碎片,四下迸溅,瞬间在光洁的地面上蔓延开一片诡异而刺目的狼藉!空气中瞬间充斥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苦腥气味。

但他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继承人?被攻击?球场?!

这三个词如同三道惊雷,狠狠劈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薇洛尼卡!只有她!她的蛇佬腔!她和萨拉查·斯莱特林那神秘莫测的联系!

血人巴罗带来的警示只有一个可能,薇洛尼卡出事了!在魁地奇球场!

“薇洛尼卡!”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暴怒低吼骤然在死寂的办公室炸响!黑袍如同被飓风卷起的巨大蝠翼,猛地扬起!斯内普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根本顾不上脚下狼藉的毒液碎片,以近乎幻影移形般的恐怖速度,撞开厚重的橡木门,冲入了阴冷的地窖走廊!

魁地奇球场的混乱如同被施了冻结咒般瞬间凝固。

维奥莱塔·帕金森蜷缩在冰冷的草地上呻吟,那条被蛇佬腔震慑的毒蛇早已化作黑烟消散,空气中残留着魔咒的焦灼气息和草叶被碾压的苦涩。

塞莱斯特飞快地捡起薇洛尼卡的山茱萸木魔杖,用袖口用力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要拂去帕金森肮脏的触碰。薇洛尼卡则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薄荷糖,小家伙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发出细微的“啾噗”声,显然被刚才的魔咒和主人的爆发吓得不轻。

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风暴尚未完全平息,银发在阳光下流淌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就在这片死寂与混乱交织的时刻,一股比地窖更深沉的寒意骤然降临!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紧,温度骤降!一道裹挟着滔天怒火的黑影撕裂了球场边缘的空气,如同最凶猛的夜骐俯冲而至!黑袍翻滚,带起的劲风甚至掀翻了附近几个格兰芬多新生手中的扫帚!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蜡黄的脸紧绷得如同大理石,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幽暗火焰,目光如同淬毒的利刃,瞬间扫过全场,薇洛尼卡苍白的脸、她怀中颤抖的薄荷糖、塞莱斯特手中紧握的魔杖,最后死死钉在草地上呻吟的维奥莱塔·帕金森身上!

“教……教授!”

维奥莱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得胸口的剧痛和满身草屑泥泞,挣扎着抬起手,指向薇洛尼卡和她手中的魔杖,声音因恐惧和恶念而尖利变形,“是她!斯克林杰!她是个怪物!她会说蛇语!她……她的魔杖也是怪物!它攻击我!它把我摔成这样!您看啊!”

她试图挤出几滴眼泪,却只让脸上的污迹更加狼狈。

斯内普的脚步停在薇洛尼卡身前,高大挺拔的身躯如同一堵隔绝所有危险的黑色壁垒。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帕金森一眼,深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冰冷的讥诮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缓缓转向维奥莱塔,声音低沉得如同毒蛇滑过冰面,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攻击你?帕金森小姐,请允许我纠正你那如同巨怪般可怜的认知。”

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塞莱斯特手中那根温润如玉的山茱萸木魔杖上,“这根魔杖,在奥利凡德先生的橱窗里沉睡了整整八年。八年,无人能唤醒它,无人配得上它。奥利凡德先生亲口所言,它拒绝过所有试图强行拥有它的巫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而你,愚蠢地使用了‘除你武器’,试图从它真正的主人手中将它夺走。你,是在挑衅它的意志,争夺它的所有权。魔杖不从,反抗施暴者,这不是‘攻击’,帕金森小姐。”

他微微俯身,如同阴影笼罩住维奥莱塔,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更强的穿透力:“这仅仅是……一件有灵魂的魔法物品,对不自量力、粗鲁无礼的窃贼,最本能的、也是最低限度的厌恶表达。它看不上你,理所当然。”

“轰。”

整个球场再次陷入巨大的哗然!学生们面面相觑,震惊的低语如同潮水般扩散开。

拒绝所有巫师?等待八年?只为薇洛尼卡·斯克林杰而苏醒?这比蛇佬腔本身更令人震撼!这根魔杖的传奇性瞬间压倒了恐惧,投向薇洛尼卡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敬畏、好奇、难以置信……维奥莱塔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斯内普的话语像最恶毒的诅咒,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至于你,”斯内普直起身,目光重新变得如同审判般冰冷无情,“在一年级新生的飞行训练课上,公然使用‘乌龙出洞’一项明确记载于《禁止滥用魔法物品条例》附录三、具有高度危险性的黑魔法咒语,攻击本院同学。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他黑袍无风自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斯莱特林,扣五十分。维奥莱塔·帕金森,今晚八点,地窖最深处,萨拉查·斯莱特林院长留下的私人办公室,关禁闭。你将用整整一周的时间,在那里‘反思’你的愚蠢和恶毒。相信我,萨拉查本人的画像,会非常‘乐意’指导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之道。”

“不!!”

维奥莱塔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私人办公室!那里遍布着创始者严厉的画像!传说中,画像里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对无能、愚蠢和玷污学院荣耀的后辈,有着近乎残酷的评判标准!

一周的禁闭?那简直是精神上的酷刑!她挣扎着想爬起来辩解,“教授!是她先挑衅!她是蛇佬腔!她才是怪物!她……”

“够了。”

一个温和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暖流,瞬间中和了球场上剑拔弩张的冰冷气氛。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人群外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扫过全场。他穿着布满星星月亮的紫色长袍,银白的胡须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斯内普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维奥莱塔·帕金森小姐的伤势需要庞弗雷夫人检查。至于禁闭的具体安排……或许我们可以去我的办公室,喝杯柠檬雪宝,再详细讨论?”

他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量。

他又看向惊魂未定的薇洛尼卡,以及紧紧护在她身边的塞莱斯特,声音温和了许多:“斯克林杰小姐,特里劳妮小姐,还有各位同学,飞行课看来需要暂时中断了。霍琦夫人,”他对匆匆赶来的飞行课教授点了点头,“麻烦你带学生们回城堡休息。今天的意外,霍格沃茨会妥善处理。”

邓布利多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魔法,瞬间平息了场上的骚动。

霍琦夫人立刻开始指挥惊魂未定的学生们集合,菲利克斯·诺顿级长也迅速上前协助维持秩序,灰蓝色的眼眸在扫过薇洛尼卡时,闪过一丝深沉的了然和坚定。

塞莱斯特松了一口气,将擦得干干净净的山茱萸木魔杖郑重地放回薇洛尼卡冰凉的手中,水晶球的光芒也恢复了柔和的流转。

薇洛尼卡紧紧握着失而复得的魔杖,温润的木质触感传递着一丝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望向斯内普。他正冷冷地示意两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将面如死灰、仍在喃喃抗拒的维奥莱塔架起来。在转身跟随邓布利多离开的瞬间,斯内普深黑色的眼眸似乎极其短暂地扫过她,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未消的余怒,有深沉的审视,或许……还有一丝确认她无恙后的、极其隐晦的如释重负?

薇洛尼卡的心猛地一颤。

魔药教室笨拙的拍抚,报纸上无声的雷霆审判,此刻球场上的悍然维护……一幕幕画面如同烙印,深深刻入她的灵魂。她看着那袭黑袍消失在通往城堡的小径尽头,抱着薄荷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校长办公室的青铜兽门环刚刚合拢,沉重的橡木门便在身后无声地关紧,将走廊的微光与声音彻底隔绝。塔楼顶端圆形的空间里,旋转的银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空气中弥漫着蜂蜜柠檬糖的甜香和旧羊皮纸的尘埃气息,却无法稀释室内几乎凝固的沉重氛围。

鲁弗斯·斯克林杰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魁梧的身躯在邓布利多那张堆满冥想盆和旋转仪器的巨大书桌前焦躁地踱步,厚实的傲罗制服靴踩在深红色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那标志性的狮鬃般胡须根根戟张,锐利的鹰眸里燃烧着骇人的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

“公开袭击!在霍格沃茨!对一个十一岁的女孩使用‘乌龙出洞’!”

他的声音压抑着咆哮的冲动,如同闷雷滚过,“帕金森家的崽子是活腻了!还是觉得我鲁弗斯·斯克林杰的傲罗指挥部是摆设?!”

他猛地停下脚步,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书桌上,震得一个精巧的窥镜叮当作响,“西弗勒斯!你当时就在现场!告诉我,那个小畜生伤到薇拉没有?!她有没有受惊?!”

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射向角落阴影里沉默的黑袍身影。

西弗勒斯·斯内普如同一座凝固的黑色雕像,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蜡黄的脸隐在摇曳烛光的阴影中,深不见底的黑眸低垂,只余下紧抿成一条惨白直线的薄唇。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鲁弗斯因暴怒而涨红的脸,又掠过旁边壁炉旁阴影里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高大身影本尼·布莱克。

本尼迪克特深棕色的粗布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那只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的完好右手。他沉默得像一块浸透了血与火的焦炭,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实质的冰冷杀意,却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斗篷下,那只石化扭曲的左臂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维奥莱塔·帕金森的魔咒被薇洛尼卡本能化解,”斯内普的声音终于响起,冰冷、平直,毫无波澜,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确凿,“物理伤害为零。但精神冲击……”

他顿了顿,深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寒光,“不容忽视。尤其是当众暴露的蛇佬腔天赋,以及魔杖自主反击引发的骚动。”

“蛇佬腔?!”

鲁弗斯的瞳孔骤然收缩,狮鬃般的胡须猛地一抖。这个词汇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中尘封的、属于维塔利斯家族最核心的秘密档案。阿拉斯泰尔和塞勒涅……他们研究的神秘生命魔法……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关联……巨大的震惊压过了部分怒火,他下意识地看向本尼迪克特。

本尼迪克特兜帽下的阴影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魔杖的杖柄,仿佛在触摸一个尘封已久的烙印。他没有言语,但那沉默本身,已是一种沉重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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