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望宁点头了。
“你之前说你被人追杀,该不会是被那女孩追着屁股揍吧?”黎钰望着这废弃的手术室,忽然想到那位幽灵女孩。
顾望宁心虚移开目光,答案不言而喻。
“……真的啊,那恭喜你,现在蒋如月也来追杀你了,”黎钰满脸不爽,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道,“要是连累我丢工作,我就杀去你家,把顾家一窝揣,将功补过。”
身边的白发青年没有回应,只是怔住一般,盯着床边的生锈铁架。
天花板的水珠滴答滴答落在地上,黎钰顺着他的目光,将手机的灯光照去。锈迹斑驳,还夹杂着漆黑的溅射状痕迹,这里是魔修的废弃基地,痕迹的本体不难猜测。
黎钰悄悄打量他。她这么直接地向顾家宣战,顾望宁却毫无反应,就像黎钰要抓的人不是自己父母。
废校地下的实验室,“零号”……后者的称呼,就像某种实验体编号。而在真理会里,他们都默认“零号”是顾望宁的代号。
“顾望宁,你是他们亲生的吗?”
他回头,听到黎钰的问题,他脸色复杂,双唇翕张,似要说些什么,最终归于沉默。
“你有话就说,不要一脸微妙好不好!”不愧是专业演员,轻而易举就让黎钰变成了高血压。
“唔……从DNA上看,我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原来是生物学父母。
离开手术室,走廊两侧分布着十个类似的房间。来到长廊尽头,黎钰眼尖地发现,最后一间房间受损严重,墙壁仿佛泡在某种高浓度腐蚀性物质里,放置仪器的铁架歪歪扭扭地散落一地,已被水侵蚀到看不清原形。
但黎钰可以肯定,它们是被硬生生折断的。实验室里,魔修们当然可以徒手扭断钢铁——可他们没有理由破坏自己的实验室,尤其诡异的破坏痕迹,只有最后的手术室有。
简直就像有十斤炸药在这间手术室里被引爆,可墙壁只出现了裂缝,没波及到隔壁的手术室。
“事发时,应该是被结界隔离了。”她上手触碰着墙上的裂痕,没敢用力,怕不小心把陈旧的墙壁推塌。
“也没有残存的魔气。”检查了一圈房间,黎钰微微蹙眉。
潮水毁坏了很多痕迹,黎钰无法再找到破坏者的线索。
“也有可能是那幽灵女孩干的,”黎钰看了眼顾望宁,他也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这位大乘期魔修,说说你的看法。”
他摇头,“我无法使用法术,什么也看不出来。”
“抱歉,我太没用了。”鲜红的眼眸中满是失落,离开时,险些稳不住身形,还好黎钰及时扶住他。
你还是没用比较好,黎钰心底吐槽道。这可是个魔修,要是能用法术,能派上用场,黎钰就得手动让顾望宁自绝经脉,进行缴械了。
搀扶着顾望宁,两人继续向前探索。
走廊尽头,是条向下的阶梯,通往更黑暗的地底。单靠手机光照,根本无法照到深处。
“居然还有负二层。”光照四处散射,黎钰不理解,之前的“精神病院”都用上简易电梯了,废校却只有简陋的楼梯。
“十五年前,时间过得真快,那时我才刚上小学。”智能手机已兴起一段时间,黎钰那时只是懵懂的一年级小学生。对这个与地球相近,却又截然不同的新世界感到好奇。
顾望宁跟在她旁边,白发随风摇曳,不发一语。
“怎么,不分享下童年吗?”黎钰打趣他道,“你该不会十五年前也长这副模样吧?”
关于他的童年经历,之前黎钰也问他,顾望宁说自己和别人差不多,无趣而死板,没什么好讲。
十岁之前的童年,顾望宁和她说自己没印象,都比说“无趣”来得有信服力。
顾望宁向前走着,用食指竖在自己的双唇前,轻轻叹息。
“真不能说?”
他紧紧抿唇,眼尾发红,仿佛在问黎钰:“你真要逼供一位高烧病人吗?”
“……到对策局,可就由不得你沉默了。”
“嗯,”他将黎钰的衣角攥得更紧,几乎要将整个人靠在她身上,他凑近黎钰耳边,沙哑的声线说道,“届时,就麻烦你帮忙解除禁咒了。”
那委屈又可怜的眼神,黎钰一时不知该推开,还是假装无事发生。
她咬牙切齿道:“明年影帝,非你莫属。”
……
东郊人工湖旁,温度已达零下五度,湖面已开始结冰。
工作人员忙碌着布置各种设施,谢安霖也试过跳进湖里找黎钰,但被其他人拦下了。
“在禁灵大阵下,一头白狐跳进结冰的湖里只会被冻成狐块。”这是步星澜的远程通讯。
“本尊是九尾狐,不会死!”
“我的意思是,你要被冻成了冰狐,局里还要派人把你捞起来。麻烦你不要耽误工作,浪费时间。”步星澜语重心长地劝说谢安霖。
方程坐在旁边,听到只言片语,便探头说道:“可是局长,湖底可能埋伏着魔修,在这里玩冰壶不好吧?”
“……不是这个冰壶。”
这下步星澜都忍不住瞪她一眼:“还有,那边的高中生,现在不是兼职人员的工作时间吧?”
方程啃着手里的棒棒糖,“步局,网上热搜满天飞了哎,东郊出这么大的乱子,我总得来捧个场吧?万一你们缺战斗人员呢?”
边说着,她还自豪地挺起胸膛,“要知道,我的异能可不受大阵影响,哪像某些退环境的修仙者。”
一箭双雕。
谢安霖的狐耳当场炸毛,差点要和方程决一死战;步星澜在通讯中则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步星澜忍了很久,努力按捺下扣工资的冲动,“那你呆在原地,别给其他人添乱。”
他向站在湖边的谢安霖说道:“九尾狐,你的嗅觉不是很灵敏吗?能闻到什么怪异气息吗?”
谢安霖很不爽,但为了黎钰,他不情不愿地听从指令,绕着湖边兜了一圈回来,狐耳耷拉着。
“湖边除了黎钰的气味,什么都没有。”
“喂,局长,要不我们对各个深度的湖水取样,给谢安霖闻闻?”方程吃着糖,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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