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小苦瓜太傅的发癫日记—缚臣 缚臣

12. 第 10 章

小说:

小苦瓜太傅的发癫日记—缚臣

作者:

缚臣

分类:

穿越架空

我一个前朝臣子,能跟深居后宫的太后有什么纠葛?好端端的,她见我作何?想都不必想,定是没有好事。

我这小角色进了宫,相当于食材糊了底,八成是没有好下场的。所以进宫之前我做了两手准备——藏在官帽里的毒药和可以当武器用的发簪。

非有所图谋,不过是为了保命和保名罢了。

我洗了把脸,把自己简单拾掇了一下便跟着宫人进了宫。

宫人并没有把我带去太后宫中,而是把我带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宫室。我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中立刻就警觉了起来。

我跟着宫人走近院子。整个小院子静悄悄的,树也枯了,草也黄了,杂物堆得四处都是,甚至在角落里还有张蜘蛛网,一只大蜘蛛趴在上面,正伺机而待。

这地方全然一副萧条凋敝样,屋子门口也只有两个太监把守,看起来就不像是太后会亲自来的样子。

今日大约是见不到太后了。但必定有坑等着,我猜大概率是要秘密处死我。

“沈大人,请吧。”

带我来的宫人来到那屋子门口,推开了房门,微微欠身,示意我入内,姿态谦卑,话语恭敬,唯独那语气充斥着蔑视和威逼。

我是否听话没有任何区别。门口那俩太监可不是摆设,更不是派来听我使唤的。人既然已经进了宫,那就由不得我了,纵使我不照做,他们也会逼我做。

我是个逆来顺受,不爱徒劳挣扎的软骨头。

于是我没有反驳和迟疑,走进了屋子。

屋内倒是比外面干净不少,桌椅板凳和床铺一应俱全,桌上还有壶刚泡上的热茶,即便在这初夏时节也微微冒着热气。

“沈大人稍坐片刻,品茶稍待。”

宫人这么说着却并不关门,反而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目光里透着监视、逼迫、恶毒和鄙夷,似是一根粗针怼到了我的瞳孔前,那目光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没有说话,看了看手边的椅子,将椅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又用手按了按椅面,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才拢了拢官服坐了下来。

我这个人懒散,又不爱做徒劳之事,大多数时候都在逆来顺受,所以可能表面上看起来会让人觉得我很傻,没智商,没心机,没脾气,没本事,也没骨气。

大约那宫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一直那么直勾勾地,像恶鬼一样盯着我。

意思是让我喝那壶茶吧?

不好意思,我这人谨慎得很,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乱动任何可能存在危险的东西的,特别是入口的,想都别想。

我平日的逆来顺受都是基于不会即刻致命的前提。一旦明显涉及性命,即便明知徒劳,我也绝不会顺着他人的意思来。除非君命,否则我会让他们知道,我沈卿言的命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既然想害人,那就要有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觉悟。

那宫人用恶鬼索命般的眼神瞪了我一盏茶的时间,大约是终于忍不住了,挥了挥手,让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太监进来。

事情不对,他们要来硬的。

我刚想起身反抗,他们三人就合力把我按在地上制住。我拼命挣扎,甚至撞倒了椅子,但是奈何他们人多,挣扎意义不大。他们很懂这方面的手段,并没过于暴力,而是在制住我之后,捏住了我的鼻子,只消片刻,我就忍不住张嘴呼吸。

那壶带着异味的温热茶水就这么灌了进来。

茶水糊了我一脸,官服前襟也湿了。

他们放开我,终于退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被呛得难受,趴在地上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我用手背抹去下巴上的茶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还不等我站稳,门又开了。一个身上未着衣物的女子被宫人们一把推了进来。

我被这情景弄得一愣,连忙背过身去。

我猜是宫女,因为她的发型和头饰是宫女统一标准。

那我知道他们给我灌的是什么药了。

好在那宫女似乎是也心有不愿,进了屋之后除了徒然拼命拍门叫喊以外,也并未接近我。

我又往角落里缩了缩,面壁思过。

药效没那么快,所以我觉得暂时没什么问题。

但该来的总会来。

那宫女哭喊累了,自知逃离无望,便拿了旁边的一个花架防身,缩进和我对角线的角落里,啜泣着紧紧盯着我。而我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视线有些模糊,脑子晕晕的,唯独那不该精神的地方异常精神,甚至宽松的官服都有些遮挡不住。

我闭着眼,整个人背对着宫女,挤进角落里,把额头和身子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降温,让自己尽可能保持清醒。

我不是什么在意贞洁之人。不管是自己的贞洁,还是他人的贞洁,我都不在意。那种东西,我根本无所谓。我只是不想让自己那么难堪,不想让自己沦为药物的奴隶。

我可以乱性,但绝不能是被迫的。

但是那药真的好难捱。我闭着眼,难受得直哼哼,甚至忍不住隔着官服抚摸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没觉得药效有半点过劲的意思,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终于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未着寸缕的宫女。

那宫女看到我泛红的脸颊,迷茫的双眼,立刻吓得哭了起来,攥紧了手中的花架,随时准备砸过来。

显然,她也知道她的下场。

见我挪了步子,那宫女立刻就抄起那看着就脆弱不堪的花架举在身前。

说实话,这对我根本构不成威胁。我再如何是文臣,也是个男人,且这药劲实在太大,我若是真硬来,她根本反抗不了。

我的本能告诉我,眼前的这个宫女能够缓解我的痛苦,给我想要的。

我不在意所谓的贞洁,何况我也早没了贞洁。

【“太傅是雏吗?朕不要脏东西。”】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晚他说的话。

我的脚步瞬间僵住。

苍安凛……

我是陛下临幸过的人。无论他给不给我名分,无论他还要不要我,哪怕他现在就想杀了我,我这辈子也都得是他的人。

我颤抖着,抬手抽出发簪,反手狠狠将它锐利的尖端刺入大腿。

深蓝色的官服被血洇了一片。腿上的剧痛让我立刻清醒过来,我痛得闷哼一声,睁不开眼,只觉得浑身被疼痛和药物折磨得大汗淋漓。

那宫女吓傻了,哭都不敢哭出声了。

我想把簪子拔出来,却又觉得体内一阵难受,于是只好又握着簪子在我的肉里使劲搅了搅。

咚咚的心跳声盖过了血肉被翻搅的声音,我喘息着,踉跄地后退着,撞到了门扉。

苍安凛……

【“朕不要脏东西。”】

我拔出染血的簪子,对着大腿又是一下,狼狈地倚在门上转身,手指死死扒着门上的雕花。

我被他宠幸过了……我是他的……即便他只是尝个鲜……我也……

毫无预兆,房门倏地被拉开。

“皇帝你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哀家早说过他不知廉耻……”

失去倚靠的我一下子跌进面前的人怀中。

太后没了声,一脸愤怒的他也愣了一下。

我迷茫地抬起头,望向接住我的那个人。

有点像苍安凛……

我控制不住地想抱他,想吻他,想脱了衣服爬到他身上……

不行……我意识不清楚,也看不清楚……万一是别人……

他是苍安凛也好,不是也罢……

不行……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他,踉跄了几步一头栽倒,失去发簪固定的官帽也掉在了地上,凌乱的头发彻底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沾了汗水黏在脸上。

难受……好难受……

我再用簪子扎腿已经没了效果,疼痛也不能让我保持理智清醒。

我哭着,哼着,蜷缩着身体。

想要,好想要,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靠最后的一点理智强撑着,伸手去够我掉在地上的官帽。

药……毒药……

“太傅!”

我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我只能从模糊的视线里搜索着官帽里被我提前藏好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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