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青疑惑的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
“嗯,那日太乱了,你和公主都走丢了,等我们找到金吾卫时,却发现魏承情先一步告知了金吾卫公主走丢的消息,我们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你也不见了。”
“他提前一步得知了消息?”
吴山青点了点头,也有些疑惑:“我也好奇,因为那日崔姑娘是拉着我和玉华公主一起走的,那日崔姑娘去对付那几个闹事的人,我去找人帮忙,将公主留在了原地,可等我回去的时候,公主已经不见了。”
“他可说了为何?”
“没有,我没有细问,那时因为你们都不见了,我们比较着急。”
叶桑水低下头,神游出外,手不自觉地捏起了衣角。
他竟然提前知道了消息?为何又和前世不一样了。
此时,那个她曾经放弃的想法又浮现上心头,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的心口上,她的心脏不甘示弱,越跳越快,想冲破束缚。
“阿水!你没事吧!”吴山青显然没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叶桑水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着车座,维持平衡,过了许久才逐渐缓过来,看向吴山青的眼逐渐收回了方才的不安和纠结。
她摆了摆手:“我没事,可能是刚醒不久,有些胸闷。”
吴山青愣愣地点了点头,这才回到方才那副端正温润的模样。
二人回到了叶府,便入座厅堂,派浣纱给叶扬天传了话后,立刻提审那名杀手。
那杀手浑身都被绑着,被飞光踢了腿弯,强迫跪在二人面前。
他抬头,看向座上的两个人,是还没他年纪大的两个黄毛小子,顿时冷笑出声。
吴山青斜靠在二人中间的桌案上,曲臂撑着头,看着那杀手,冷冷下令:
“打。”
飞光转身取了手底下人的鞭子,便往他身上抽。
杀手没想到痛苦来得这么快,闷哼一声差点趴在地上,旋即赶忙撑起身子,咬着牙强忍疼痛。
飞光只打了几鞭子,便见了血,他停住,看上头两位的指令,便看见叶桑水眉头微微一皱:
“继续打,表哥没说停,便不用手下留情。”
飞光怔了一下,又点点头,继续手上动作。
直到十几鞭子下去,杀手背上已经开始发麻,二人也没有说停的样子。
杀手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以为,你们滥用私刑,我便会将一切都交代了吗?”
“还懂点大夏律法,看来不是普通的杀手啊。”
吴山青的一双眼微微眯起,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暖意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中也都是凌厉之色。
“哼,你们就算打死我,我也绝不会说一个字。”
“你已经说了很多个字了。”吴山青语气淡淡,旋即又垂眸,笑道,“谁说我们是想逼供了?”
叶桑水端着阳羡茶,轻轻捧着茶碗,纤细的指尖正有条不紊地磨着碗壁,也笑道:
“从见到你我们就知道,在你这种人身上,问不出什么东西,只是今日太晚了,我们累了一天,不想再查什么了,既然你不要命,我们就解解气,玩你个十几天,再将你做成人彘,心情好了,病也就好了。”
杀手闻言,面上顿时浮现出难堪之色,只是须臾后,却又抬起头,眉头一扬,展现出得意的神情:
“好啊,你们杀了我吧,反正主人安排的任务我完成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完成了吗?”吴山青抬头,看向身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叶桑水。
叶桑水抬眸,玩味地重复了一句:“完成了吗?”
二人相视一笑。
杀手说的,无非就是将外祖母想要入宫告发林舒风的传闻,告知了林舒风。
可这个是假的呀。
杀手闻言,果然面色一黑,语气骤然冷静下来:“你们什么意思!”
叶桑水将怀中已经开始发凉的茶碗放回桌面,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宛如一个恶魔。
“你以为你知道的就是真相吗?
“哎……蠢货。”
叶桑水抬起手抚了抚鼻子,佯装怜悯,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中一凉。
“那都是我们故意让你知道的啊,多谢你啊,替我传了个假消息。”
杀手闻言,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仿佛一个被吹灭的孔明灯,瘫在地上。
叶桑水脸上的怜悯逐渐化作淡漠的戏谑玩味。
地上那人面色如土,却还是低着头,须臾后,才再次抬起头,语气淡淡:
“你们杀了我吧。
“就算真的折磨我,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吴山青在右边撑着脑袋,缓缓闭上了双眼,摇了摇头。
叶桑水倒是觉得有些好笑,略略点了点头。
其实她的确没想着能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只是若能有此人口中的罪证,她或许真的能少花些功夫。
下棋很累的。
不过不说,问题也不大,她有的是办法能让林舒风再次露出马脚,不过是战线长了一些,需要花费的时日更多罢了。
“堵住他的嘴,然后继续打。”叶桑水挥挥手下令。
话语刚落,飞光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直接塞进了那杀手的口中。
扬起鞭子的下一刻,却有人走了进来。
清冷的黑暗中,一个瘦小的身影渐渐走进了亮堂的暖色中。
那瘦瘦小小的小娘子形貌昳丽,娉婷婀娜,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走上前来。
行至叶桑水面前,笑着行礼:“看来此人没用了?”
叶桑水闻言,眼尾微挑,点了点头。
相宜终于将手中物从袖中取了出来,笑着对二人道:“那巧了,我的小宠物今日正好没有进食,也想着何时寻一个人让他吃个乐,这下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那是一个抽拉式的手掌大小的小木盒,只是比寻常的小木盒高了一些,木盒上似乎雕刻着什么花纹。
叶桑水垂眸望去,看了个大概。
刻的是五毒图。
叶桑水饶有趣味地抬眸瞧了相宜一眼,便看见相宜那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的确比她毒。
“去吧。”
相宜得了叶桑水的首肯,也没有立刻将那盒中的生物放出来,将杀手啃食殆尽,只是转身蹲下,面带怜悯地抿唇看向浑身都是血的杀手。
她语气柔和,像是在说什么关心的话:
“你知道这个小盒子里是什么吗?”
杀手颓唐在地,淡淡地摇了摇头。
相宜抬起握着木盒子的手,温和道来:
“是一只蜈蚣,一只剧毒无比的蜈蚣。
“曾经,我用它入药,可现在不是了,它也会是我最好的杀器。
“我是个医人,做这种事情之前还是有些不忍心,所以将事情和你说明白,你若愿意,我便让我的宠物出来饱餐一顿,若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不过,我倒是想问问清楚。
“你是被胁迫的吗,我实在不明白,一个人忠心一个人,竟然真的能忠心到这个地步,难道是你的家人、爱人,你的重要之人在那些人手上吗?”
杀手抬眸看向相宜,没有说话,但那双眼中,却藏着不言而喻的默认。
相宜看明白了,叹了口气,便继续道:
“若是如此,那你真的很蠢。
“你知道吗,世上的路不是只有这一条,是你自己的将路走绝了。”
杀手眉头微蹙,眼中浮现出一层不解。
“意思就是,你死了,对你重要的人没有好处。
“你知道吗,有些时候,人活着才有机会,这也是为何,我会做一个医人。
“其实不论你是被逼迫还是利诱,都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去犯险,你看,你在这死了,除了你的家人,没人记得你的名字,也只有你的家人会为你痛哭,你的敌人不会,你的主人更不会。”
她说到这时,一双明眸缓缓一张一合,眼底便立刻弥漫上一层若有似无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