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暂时先翻篇吧。”
林鹤眠看样子是在担心自己,担心自己犯了法,要被警察给抓起来带走。
姜若潼这件事和容绯确实没有关系。
容绯一只手覆在林鹤眠细软的腰上,看对方没有抗拒之后便放心起来。
十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柔软的腰腹,容绯的手法不是很娴熟,但是她尽量会放轻力量,让林鹤眠舒服起来。
娇小的Omega靠在容绯怀里一动不动,她总觉得心里有些难堪,这还是容绯第一次这么温柔地伺候她,林鹤眠不习惯。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伺候过,从前家里的佣人表面上恭恭敬敬叫自己二小姐,可是心里却根本就不把她当做小姐来看。
林鹤眠和林鹤宣是被区别对待的。
“有我在,什么人都伤害不了你。”
这是容绯能做出的承诺,她不会让林鹤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有点疼……”
林鹤眠软软地靠在容绯身上,声音有气无力的,现在她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我在。”
容绯掀开被子下床,弄了一杯热烘烘的水端给林鹤眠。
“暖暖肚子。”
暖手的玻璃杯被林鹤眠捧在手心里,一杯热水下肚之后,她只觉得肚子暖和了许多,疼痛的症状也开始减轻。
“还疼不疼了?”
容绯很是担心,她从来没有像林鹤眠这样子过,只是按照基本正确的步骤让这个人能够再舒服一些。
“不疼了。”
林鹤眠摇摇头,其实她说不疼都是在“骗”容绯而已,她只是不想给容绯找麻烦,也不想让这个alpha觉得自己事情多。
“真不疼了?”
容绯的手指还按在林鹤眠的小腹上不停轻揉,虽然她知道这样起不了多大的用处,但是起码能够心安。
“真的。”
柔软甘甜的事物一下子就覆上了容绯的唇瓣,她有些吃惊地盯着面前异常主动的女人,心里甜丝丝的。
如果不是她的omega生理期来了,说不定容绯又要对着这个人上下其手。
“睡吧。”
容绯克制住自己想要更多的那颗心,离开了会使她上瘾的温柔乡。
“我守着你,”容绯温柔地给林鹤眠掖好被角,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缱绻的吻,笑着说:“要是不舒服就叫我。”
“你去哪?”
林鹤眠见容绯转身准备离开,她有些慌乱地抓住对方的手腕,一条胳膊撑起身体,面色有些憔悴。
“我去另一间房间睡。”
去另一间房间睡……
林鹤眠平时的心思就特别敏感,再加上生理期来临,她的疑心变得更大。
容绯是不是嫌弃自己了……
或者是她不喜欢和现在的自己待在一起。
还没有等林鹤眠心里继续想别的版本,容绯解释说:“我易感期就要到了,和你在一起不安全。”
alpha有易感期,容绯和零零七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就是这几天会来,所以她不得不和林鹤眠分房睡。
容绯还没有感受过alpha易感期是什么样子,不过零零七让她做好准备,不要把这个生理现象想的那么美好。
alpha的易感期来临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她们会产生剧烈的独占欲和破坏欲,以及无法控制信息素这种情况,等级越高的alpha,易感期来的时候就更难控制住自己,比普通alpha更恐怖。
虽然alpha一年大多数会出现一两次易感期,尽管次数少,频率不高,可是它对omega造成的影响是很大的。
容绯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抑制剂,只希望能在易感期来临的时候减少痛苦和暴躁,不要影响到其他的omega。
得到了解释之后的林鹤眠心里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容绯是嫌弃自己,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易感期的原因。
林鹤眠从来没有见到过易感期发作时的alpha是什么样的情况,她只听说这是alpha攻击性最强的时候,也是弱点最多的时候。
容绯不愿意和自己同房,是怕她易感期来了伤害到自己。
是她想多了,还以为容绯是因为生理期这件事情才疏远自己。
“那我先走了。”
容绯揉了揉林鹤眠蓬松柔顺的发丝,关掉了床头的台灯,然后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去那一瞬间,林鹤眠心里顿时就觉得空落落的,房间里安静极了,依稀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红酒味,香甜又不失泠冽。
她抱着柔软的枕头缓缓坐起来,鬼使神差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这是容绯离开时最后摸过的地方。
林鹤眠照着容绯的动作和手感揉着发顶,仿佛此刻摸着她头的正是她的alpha。
漆黑的夜里总是能升起无穷无尽的思念,林鹤眠呆呆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腹又酸又痛,比之前更难受了。
她想容绯了。
脑海中浮现出容绯那张漂亮的面孔,林鹤眠翻了个身,她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正在离自己不远的隔壁,只要自己现在爬起来过去敲个门,她一定会放自己进去的。
林鹤眠想到这里,直接就坐了起来,把怀里的枕头往床上一放,穿上拖鞋走到门边轻轻打开门。
“……”
她在容绯休息那个房间的门口站了一会儿,屈起指骨准备敲门,后来又放了下去。
易感期……
她还是不要去打扰容绯了。
林鹤眠望着一望无际又乌漆嘛黑的走廊尽头,顿时就打了一个寒战。
要是容绯此刻陪在自己身边该多好啊。
怀抱着带有红酒香味的软枕,林鹤眠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林鹤眠直接就被痛醒了,她的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嘴唇发白。
肚子好痛。
像是被锋利的刀子狠狠绞了一样。
疼到麻木。
林鹤眠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唇瓣,将身体蜷缩到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有心灵感应,容绯做了个噩梦,梦到林鹤眠出了事。
顿时从睡梦中惊醒,她穿上拖鞋直接就打开了林鹤眠房间的门。
亮光一瞬间打在林鹤眠身上,她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容绯焦急的面孔。
“吓死我了。”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容绯一直紧紧抱着怀里脆弱的小猫咪。
“好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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