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洛景鸿始终不见人影。
分针越过半点,颜亭云便坐不住了。
“我去外面找找。”
赵月不以为意:“洛氏高层开会,向来都是一个小时起步,不用担心。”
高层开会关洛景鸿一个小员工什么事?
但见赵月自顾自刷手机消遣,颜亭云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时不时将网页切回聊天界面,一条条绿色的消息发出,全部石沉大海。
“赵主任,您怎么知道洛氏开会要一个小时?”
“我前夫曾经就是洛氏的高管,不回家是常事了。”赵月划过一条时政新闻,漫不经心道,“就是贪污判了十多年那个,现在还在监狱踩缝纫机呢。”
颜亭云:“……”
她这么一说,颜亭云倒是想起来了。
先前刚入职时听同事提起过,赵月的丈夫曾是某企业的高管,和赵月结婚十余年,膝下儿女双全,一朝被举报贪污,进了监狱。
据说检举人就是赵月本尊。
牵一发而动全身,十余年的敛财可不止一只老虎落网,据说连洛氏上下都被彻查。
经此一事,赵月不仅出淤泥而不染,反而升了官得了嘉奖,前途一片光明。
颜亭云拨了拨长发,说:“赵主任,既然洛氏有前车之鉴,为什么还要选择和洛科合作?”
“洛氏是个老企业了,家底雄厚,上次的清查也没对他们造成什么大影响。洛科是洛氏的分公司,内部基本都是新鲜血液,总体来说没什么大问题。”
颜亭云了然,正想接话,忽而听到门外涌过一阵急促脚步声,似乎还伴有男女焦躁地呼喊。
不知出了什么事,外面乱作一团。
几小簇人不约而同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而目的地,已围了一大群人。
“出什么事了?”
“有人把闵经理打了。”
赵月喜闻乐见,拉着颜亭云去看笑话。
颜亭云向来不爱凑热闹,奈何领导喜欢,也只得跟着挤进人群。
没成想,第一眼看到的,是被几人阻拦,仍固执着冲上前的洛景鸿。
以及躺在地上哀嚎翻滚的,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别打了别打了!一会儿宋总回来了!”
据说洛景鸿刚回公司就被人“请”进了会议室,多数人都不知道他们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在会议结束,送走那些领导后,二人就撕破了脸,大打出手。
与其说是互殴,不如说是洛景鸿绝对力量的压制。
颜亭云本觉得无论怎样打人都是不对的,但当得知被打的人是闵祁,那一瞬间,颜亭云忽然有些心疼洛景鸿的手。
虽然不知道闵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洛景鸿揍他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不拦着?再打下去可不好收场。”
赵月饶有兴致地观摩战局,适当提醒着颜亭云。
颜亭云耸肩,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三两步上前,站在洛景鸿面前。
洛景鸿本就在气头上,这时忽然有人挡在闵祁那个人渣面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当他看清来人是颜亭云,像冷水兜头,扬起的拳头慢慢放回了身侧。
见洛景鸿没有继续的意思,那些阻拦的人也卸下防备,纷纷劝说洛景鸿消气,还有的员工七手八脚去搀扶地上的闵祁。
颜亭云走上前,认真打量洛景鸿嘴角的一点血红。
颜亭云抬手欲摸:“疼不疼?”
洛景鸿自知闯了祸,慌忙别过头去,眼睛不知道看哪里才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指尖落了空,颜亭云讪讪收回手,忽而压低声音,“下次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别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
洛景鸿一愣,问道:“不问我为什么要打他吗?”
“你有你的理由,他有他的借口,我不管那些。”颜亭云从包里掏出一张手帕纸,递给他,“我只知道,他该死。”
洛景鸿望着那张印花的手帕纸,心尖蓦然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出什么事了?”
一道冷峻地寒光刺破了喧嚣,众人循声望去,骤然噤声,唯唯诺诺喊了声:“宋总。”
颜亭云望去,见到来人,瞳孔骤然紧缩:“宋……宋凌凡?”
—
高中时期,颜亭云因常年稳坐年级第一而被冠以“学神”的称号,很多人艳羡,也有很多人将她视为努力的榜样。
对颜亭云本人来讲,除了学习和生活,其他不过是浮云尔尔,无足轻重。
而头一次听说“宋凌凡”的名字,是在分班之后的第一个晚自习。
“当年老梁——也就是我们的班主任,觉得我学习好,就让我当班长。”
颜亭云抿了口茶水,说:“一男一女两个班长,我是一个,另一个就是宋凌凡。”
当年稳居年级第二宋凌凡并不起眼——至少在颜亭云看来。
“当年我们高中流传一个笑话,年级第三想考进年纪前二,除非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谈恋爱。”
“……所以你们谈了?”
“没有,我们平时没什么接触。”
在当年的颜亭云眼中,宋凌凡成绩很好,如果不是文科有些薄弱,恐怕也不会被颜亭云拉出几十分的差距。
初次接触实在一个课间,颜亭云去办公室找老师问题,没成想却扑了空。
颜亭云正打算回班,恰好撞见宋凌凡也进了办公室,手里拿着和颜亭云手里一样的试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