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这段时间,颜亭云不仅涨了两斤肉,还意外收了很多压岁钱。
邻居们偷摸塞给她就算了,洛景鸿转账五万两千元并备注压岁钱是几个意思?
白汤圆:[咱们算同辈]
炸毛狗:[有钱,爱发,别管]
白汤圆:[……]
炸毛狗:[对了,你家住哪里?我有东西要寄给你。]
颜亭云把地址发给他,问:[什么东西啊,很着急吗?]
炸毛狗:[秘密。]
当年村子搬迁,每家都分得两三套房和一笔丰厚的补偿款。
律师虽然只为颜亭云争取到了一套房子,但颜家接二连三出事之后,另外两套房子也就闲置下来。
起初颜亭云想把剩余的两套房子转移到自己名下,但听说这两套房子日后可能会被法院依法拍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颜家双双夫妇入狱后,颜让久久未能等到合适的骨髓。
在除夕前一晚,颜亭云接到医院电话,亲耳听到了颜让因救治无效死亡的好消息。
颜亭云简单处理了颜让丧事,并托人通知了处于监狱的颜氏夫妇。
在旁人都在阖家团圆的日子,颜亭云一直在几个地方来回奔波。
颜亭云花了些时间将颜让的遗物收拾出来,该扔的扔,该烧的烧,一时半会扔不掉的东西全堆在颜家夫妇的房屋中,并上了锁。
这几天忙着处理后事,不可避免遗忘了洛景鸿。
洛景鸿发信息问过几次,颜亭云并不想让洛景鸿知晓,也就随便扯了个慌敷衍过去了。
一忙便没了时间,再一眨眼,转眼就到了初五。
今天没什么事,颜亭云便在床上多赖了一会儿。
“颜——亭——云——”
颜亭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她好像听见洛景鸿的声音了?
颜亭云左右张望,正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紧张出现了幻听,又一声“颜亭云”隐隐约约从窗外传入。
颜亭云确认没听错,赶忙打开窗户。
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颜亭云只想把自己眼睛扣出来狠狠洗一遍。
楼下,洛景鸿红气逼人,手持扩音器,清了清嗓,朝面前的高楼喊道:“颜亭云,你现在被我包围了,劝你立刻放弃抵抗,速速下楼与我结婚。”
“不然我就要带着不限额的黑卡和千万豪宅上门强娶了!”
此时正是小区大爷大妈们遛弯唠家常的时间,洛景鸿一嗓门使得邻里乡亲都竖起了八卦的耳朵。
格子似的窗户纷纷打开,探出一个个好奇的脑袋。
洛景鸿又将音量调高几度,试了试音,正要继续喊楼,就见一道身影冲出楼道,直奔着他而来。
“洛!景!鸿!”
颜亭云走得风风火火,脸红得滴血。
在他们还有两米远的距离时,洛景鸿把扩音器还给了旁边看戏的大爷。
随后拉开红棉袄,在颜亭云抬手之前,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用臂膀和外套死死锢住了她蠢蠢欲动的胳膊。
“你放开我。”颜亭云咬牙切齿,就近在他的腰侧凿了几下,骂道,“丢不丢人。”
“追老婆不丢人。”洛景鸿低头照着她的唇亲了一下,“想我没?”
想打又打不过,想骂又碍于周围人的目光不敢骂太脏。
颜亭云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想,想剁了你包饺子下酒吃。”
“哎呀,真狠心。”洛景鸿又啄了下她的唇,眉眼带笑,“还知道下酒喝,离了我你倒是会享受。”
“你——”
“哎呀外面很冷的,快请我上家里坐坐。”洛景鸿说着,半拖半拽搂着颜亭云往楼上走去。
“这些小年轻……”大爷关了扩音器,感慨道,“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颜亭云出来急,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后脚刚进门,忽然腰间一紧,颜亭云重心不稳,向后跌进一个热腾腾的怀抱。
洛景鸿头埋在她的颈窝,湿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睡衣,喷洒在肌肤上。
颜亭云瑟缩:“痒。”
“我想你了。”
“我知道。”
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颜亭云稍稍松了口气,左右环顾,问道:“你没带行李?”
“走得急,没带。”
走得急?
颜亭云拍拍腰间的手:“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偷偷跑出来的。”洛景鸿用力吸了吸鼻子,低声说,“亭云,我想和你结婚。”
“大老远就是为了说这个?”颜亭云失笑,“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洛景鸿嘴一撇,眼眶瞬间荡起了水花:“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时间倒回一天前。
这几天过年,常有人借着拜年的由头上门谈生意。
纵使洛景鸿热爱社交,也不愿听那些不认识的商人谈论生意场上的事。
遇到这种情景,洛景鸿一向是能躲便躲,躲不开便随便礼貌应付两句,然后找个借口开溜。
对此,一般人都表示理解。
可在某些人眼中,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洛景鸿又一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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