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解释的,所有成果数据都在我手上,”颜亭云开口道,“他们抄的是表象,核心在我的脑子里。”
女评委挑眉:“这么自信?”
颜亭云拾起桌案上的激光笔,一束红光从指尖发出,汇聚在一处英文上。
“知女莫若母。”颜亭云说。
那行英文代码,看似是一串负责解释该论文成果的英文释义,若有心人将其组合排列,就会发现,那其实是由颜亭云拼音名字改编而成的栅栏密码。
其他人显然没听懂颜亭云的意思,仍在窃窃私语。
习蓉拾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随后,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你先回去吧。”
下了场,颜亭云先接通了舍友的电话。
“你终于接电话了。”听到颜亭云的声音,言今松了口气,“我们差点翘课去找你了。”
“没事,刚才出了点小问题,现在都解决了。”
“那些老师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颜亭云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都解决了。”
“这种小人真该物理阉割!”听筒里传来路棠愤愤不平的声音,“这次让他逃过一劫,下次可不能再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颜亭云抬眸,远处闵祁被几个老师簇拥着说笑,似乎认定此次比赛胜券在握。
“没有下次了。”颜亭云淡然道。
赛后不久,颜亭云听同行人说闵祁又被单独叫了回去。
颜亭云却没再管他,先去了趟诊所拿了些治腹泻的药,回来到酒店,正撞见闵祁怒气冲冲地回来:
“颜亭云!你个不要脸的**,居然敢耍我!”
整条走廊都是他的怒吼,外校的参赛选手和老师纷纷打开门张望。
颜亭云看着他朝自己冲过来,仅是后退了一步便站住了。
颜亭云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啊。”
“还特么装!”闵祁脸色涨红,指着颜亭云破口大骂,“你到底跟评审说了什么!现在我的参赛资格被取消了,你满意了吗!”
几个男生上前拉他,都被闵祁挣脱了。
闵祁气上了头,居然直接一脚踹向女孩。
众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颜亭云就倒在地上,捂着小腹,脸都掉了一层色。
大颗冷汗瞬间渗出了发丝,剧痛之余,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颜亭云一张口,大口鲜血染红了眼前的地毯。
“亭云!”
周遭安静两秒,一声刺耳尖叫,颜亭云彻底失去了意识。
因为故意伤人,闵祁被警方带走调查。
诽谤造谣、故意伤人、学术剽窃,不出意外,闵祁的后半生都将在监牢中度过。
还有协助剽窃的老师,也被网友扒出多年收受贿赂,而她将面临的,是数年的牢狱之灾。
颜亭云躺在病床上,一脸嫌弃地看着坑坑洼洼的苹果,问:“我可以不吃吗?”
楚苏:“不可以,谢谢。”
“她不吃我吃!”
路棠抢过颜亭云手中的苹果,乐滋滋地啃了起来,“那个账号被平台封号了,接下来你只管养好身体,等着天价赔偿款到账就行。”
“不错,我们亭云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楚苏说,“我想想哦,钱到账我要拿几成呢?”
颜亭云靠在枕头上:“我留一成就行,剩下的你们分了吧。”
路棠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急忙道:“这什么话!这些钱是你的补偿费,当然大头都是你的!”
颜亭云闭上眼,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
楚苏和路棠对视一眼,为颜亭云盖好被子,悄悄出了病房。
咔哒一声,颜亭云睁开了眼。
窗外枯树依旧。
冬天还很长。
好像……很久没回家了。
颜亭云想。
寒假伊始,颜亭云坐上高铁,又坐了近十小时的大巴车。
到村口时,天已经黑了。
颜亭云背着干瘪的双肩包,拖着没什么重量的行李,将手机开了机。
锁屏界面卡了几秒,随后数不清的消息疯狂砸向消息栏。
有舍友担忧的短信,有朋友未接来电,也有……
妈:[亭云,最近还好吗?]
颜亭云给朋友们报了平安,手指稍动,一键清除所有信息。
风声沙沙作响,两排路灯孤零零立在水泥路两侧,路的尽头,是石砖房檐下几盏昏黄的灯。
颜亭云站在家门口,望着墙面上血红色的“拆”字出了神。
如果连这栋房子都不在了,她还能去哪里?
“是亭云吗?”
一簇白光亮起,身后倏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颜亭云如梦初醒,回头,看清来人,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村长。”
姥姥家早就上了锁,尽管已经生锈,没钥匙的颜亭云依旧进不去门。
村长端上一碗清汤面,坐在了颜亭云的对面:“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你。”
一路上颜亭云只吃了几块巧克力充饥,早已饥肠辘辘。
“学校放寒假了,暂时没地方去,就回这里了。”颜亭云顿了顿,低声说,“顺便,陪陪姥姥。”
“你有这份孝心,你姥姥的在天之灵也能瞑目了。”村长冷哼,“比那两口子懂事多了,如果不是城中村改造,咱们村要拆迁分拆迁款,恐怕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
颜亭云讶异:“拆迁?”
“你居然不知道?”
颜亭云端起碗,喝汤暖身:“我上大学前,他们就和我断绝关系了。”
村长微微怔愣,旋即意识到什么,气冲冲将手中的抹布丢到桌上:“这两个丧良心的狗东西,人血馒头吃上瘾了是吧!”
颜亭云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吓了一激灵,说道:“婶子,什么人血馒头?”
村长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说道:“亭云,告诉婶子,你回城之后,他们有没有问你什么?比如遗产之类的……”
颜亭云轻轻摇头:“他们只催我学习考个好大学,也不让提关于姥姥的事。”
不然也不会选择在成年之后才回村看望姥姥。
村长眼含担忧,小心询问颜亭云这两年的状况。
从刚进城的不适应,到初高中被同学的冷霸凌,再到现在坎坷的大学生活……
听着听着,村长忽然转过头去,用袖口抹了抹眼角。
“婶子,那些事都过去了。”颜亭云笑着,抽出卫生纸递给她。
“过去个屁!”村长骂道,“早知道他们是这种人,当初就不该听书记的,就不该让你跟他们走。”
如果没有他们,或许颜亭云会吃百家饭,或许考个比较好的大学,亦或者毕业后留在村里工作……
这些年,颜亭云无数次的幻想,又无数次从梦中惊醒。
现实如此,她已经无法改变,只能日复一日,靠着昂贵的药物将渺茫的希望溺毙于虚妄的梦境之中。
颜亭云说:“婶子,书记还在村里吗?”
“前两年就调走啦。”村长瞧出颜亭云眉眼中的疲倦,语气软了下来,“今晚你留在婶子家,明儿一早婶子带你去找你姥姥。”
是了,姥姥进城前,都会将颜亭云寄托在书记家。
而那时村长总找书记商量颜亭云听不懂的事,偶尔会给颜亭云塞些甜甜的糖果。
有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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