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一听,气血翻涌,指着他:
“你这副鬼样子,同烂泥有何区别!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孙佩仪生下来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女人拿在手里!你连霍听澜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霍行湛看着自己目眦欲裂的母亲,胸口也冒起无边怒火。
从椅中噌的站起来,直视着上方的亲生母亲,声音比方才还要大:
“你总拿我与大哥作比,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和大哥比?你已经统管整个侯府了还不够吗?我不是孩童了,您还要继续掌控我吗?你总想着我把大哥比下去,又把三弟打压到现在这个境地,你到底想得到什么?不要总是拿你的夙愿加在我身上,我对大哥的位置没有半分兴趣。”
“母亲若还是执意要插手我的事,就莫要怪儿子与母亲分家。”
霍行湛的声音很大,大的让主位的二夫人震耳欲聋。
他说完就离开了,不愿再看身后的母亲如何。
二夫人指着霍行湛的背影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霓柳吓坏了,连忙扶住主子,着急忙慌地喊人去请大夫。
蕙兰居乱作一团。
霍行湛最后也没去看二夫人,隔天就跟着姜书漫坐上了去往锦浯的马车。
二夫人病倒的第二天,应识微去探望。
被她拉着手,听她眼中含泪控诉霍行湛如何不孝,如何被姜书漫迷惑了心智。
应识微没有多言评判什么,只挑些令人宽心的话说:
“母亲放宽心吧,二哥或许是已有了十足的把握,才放心跟着二嫂去锦浯。毕竟母亲还没有先问过二哥课业如何不是,待二哥二嫂回来,也是还有些时间才到秋闱的,母亲到时候再多加勉励二哥。”
二夫人靠在床沿,眼中含泪,没想到最后是她一直瞧不起的应识微说的话妥帖。
她依旧拍着应识微的手,看上去倒是真心所言:“识微,还是你说的话能让我感到舒心一些。”
期间大嫂陆嘉音也来过,她和应识微轮流侍疾,后来二夫人身体大好了些,便让她们不必日日都来了。
距离霍修泠离开已经整整一个月。应识微不敢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她也就一直抱着期待霍修泠回来的心情每日等着。
几天没有去蕙兰居,二夫人不知怎么又把她叫去。
“识微啊,修泠可有回过家,你们现在可还好?”二夫人故作不知情地问。
霍修泠回没回她是知道的,毕竟这些日子应识微往她这处跑的勤。
应识微眼含失落,摇了摇头:“修泠一个月未归家了,是识微不中用……”
二夫人听之也是紧皱着眉,面带愁容。
未几,她貌似是想到了什么,给应识微支了个招:
“识微,我让人熬点参汤,你带着去宴春台门口等着。修泠看见,让他知道你的一片真心,也就跟你回家了。”
应识微:……
她听着这些,额角突突地跳。
总觉得二夫人是不是故意作践她。
应识微心脏险些被二夫人的高招劈成两半。
不确定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二夫人,犹豫道:“母亲,这样真能行得通吗……?”
她要是真这样做了,不出一日,她就会成整个禉都的笑话。
二夫人一听:“怎么不行,他一个月不回家,你都亲自去请了,那么大个台阶,修泠哪还有不回来的道理。”
应识微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终于确定二夫人是真的要让她这么做。
台阶是给了,可是她的颜面也扫地了……
应识微一时间不知道二夫人意欲何为,反正她的名声已经好不到哪去了,她也想亲自去确认下霍修泠是不是回了宴春台却没有回来见她。
于是答应了二夫人的提议。
二夫人笑着鼓励她:“我这就命人去熬汤,识微也回去准备下吧,修泠一定会跟你回家的。”
于是,大上午阳光普照的宴春台门口,一个素衣简饰的女子,带着侍女站在正大门,侍女手中还挽着一个食盒。
整个宴春台外形华丽非常,白天的内堂没有明灯,在门外看着很是黑暗,叫人看不清布局。
自从这条街开了这宴春台,左右相邻的商铺生意都不好了,但也开着,只是光顾的人没有其他人多。
连路人都是绕着宴春台门口走的,避之不及的模样好似生怕触及什么脏东西。
大梁民风开放,有吃喝玩乐样样齐全的青楼,是也接待女子光临前去吃喝的场所,还包接送恩客来回。
自然也有南风馆,多是开在些见不得光的暗巷,只是没见过宴春台开的这么招摇过市的。
毕竟这种嗜好在百姓当中是格外不多见的,并不能被普遍接受。
宴春台应当是晚上才会迎客热闹些,如今白天没有什么人进去,门可罗雀,毕竟光天白日进这种地方更容易被人认出。
因而应识微和湘橘站在宴春台门口格外显眼,一个女子亲自来南风馆寻找丈夫当真是贻笑大方了。
毕竟是闹市,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也不乏有能认出应识微的。
看热闹的人是最不缺的,众口不一,说什么的都有。
湘橘这么被路过的无数目光扫视,还有那些听不真切的嘀咕,都要站不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应识微:“小姐,我们来这做什么……”
应识微面色自若,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湘橘的问题,便只好说:“二夫人让我来等修泠回心转意。”
湘橘只觉得这样好奇怪,大家都在看她们,看那些人的表情,好像也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等了许久,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额上流着一些汗。
他到了应识微面前,一脸歉意地躬了躬身子,只道:
“少夫人,您还是请回吧,霍、霍三公子不愿回侯府,您不必在这等他……”
应识微看到眼前的男人,应当是充当门面的掌柜一类身份的人,她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只柔声和他商量:
“这位掌柜,麻烦请你帮我再通传一声,可否让修泠出来见我一面,我把参汤给了他就走。”
刘掌柜只好连声应下,又快步进了门走进内堂上了楼。
应识微收回目光,耐心等待。
刘掌柜回到那个满是血腥味的厢房,脸色实在像一条苦瓜:
“东家,你看,这、少夫人不愿走啊,奴才也是没办法了……”
霍修泠光着膀子坐在床上,他肩膀上的伤痕不是被毒物咬伤,而是刀伤。
他原本靠坐着,听闻刘掌柜这么一说,皱眉,便扶着手臂艰难地站起来,朝房门外走。
刘掌柜吓的连忙去扶他:“东家,您真是祖宗来着,昨晚刚包扎好的!”
霍修泠不管他的叫唤,强撑着走出去,换到另一个偏僻却能看到门口的厢房,从窗缝看到了下方站的笔直的应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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