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高兴?”你随口问道。
阿修罗立刻没心没肺地把刚才的事抛之脑后,兴奋地说:“哥哥答应见我了!虽然只是约战……不过只要能见面,我一定可以说服他的!”
你算了算时间,奈良鹿生也是时候该发力了,想到这儿,你又想起另一件事,出生宫廷的敏锐嗅觉令你有种乱事将起的预感,但不要说羽衣还在,就光是妈妈被封印也不过几年光景,贫瘠的大地不足以令野心家发挥实力。
还是有谁在其中推波助澜?
在你沉思之际,阿修罗梳理起了你的长发,他将头发缠在指尖,蹲在你身边像只精力充沛的大型犬,并十分感兴趣地问:“梦式为什么会留这么长的头发呢?”
“长发不好看吗?”
现在的女性大多以黑而直的长发为美,但阿修罗确信你并不耐烦打理这样的头发,也不会为世人的眼光所裹挟,他在一些疑惑上总是有着追根究底的热情,此时也不例外。
“梦式不喜欢这么长的头发吧?睡觉的时候只要我压到了你头发就会被你骂,”阿修罗委屈地说,“不仅这样,有时候还会因为梳头发太麻烦而生气,按照梦式的性格,怎么也不会留下这么个麻烦吧?”
还是说,是因为父亲吗?
阿修罗并未将这句话说出口,毕竟他没有质疑的立场,他本心里也不希望自己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模样。嫉妒会毁灭一个人,而阿修罗明白要如何忍耐。
但梦式落下来的目光,就好像她知悉并洞彻了自己的全部心事,在这样的纵容下,人是很难守住心间的恶的,阿修罗又有些难过,他知道,他不是这么被梦式对待的第一个人。
十五年,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多了解呢?更何况是梦式这样擅长心计的女人。
“想什么呢,”虽然你有时会因为头发太长太难打理而烦躁,但你留长发其实和你爱穿黑出自同一缘由,你轻声说,“看到羽村了吗,他继承了妈妈的发色,如月光般皎洁。”
你是那种会因为美丽而把自己浑身上下挂满饰品的人。只不过你的审美不允许你把自己变成一颗行走的圣诞树。
你拉了一缕自己的长发,叹了口气说:“我倒是希望我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阿修罗瞅着你的眼珠,那不是黑色吗?
“是黑褐色。”你没好气地说。
“说起来,像你这样浅的发色我以前很少听说过,”自从查克拉被羽衣分享给了其他人后,大家都变得五颜六色起来了,“或许日后我这样的色系也会变得土气了呢?”
阿修罗非常耿直地回答:“只要足够好看,什么样都无所谓吧?”
你噗嗤被他逗笑了,“确实,阿修罗在此之上也很有见解啊。”
话匣子一打开,你的思绪就开始天马行空了。
你想起守鹤,又想起辉夜突然有一天带了两个男孩来你面前,好奇地问阿修罗:“你也能自己生孩子吗?”
“生孩子?”阿修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阴阳遁吗?”
他仔细思索了一番,张了张手掌,对你摇摇头,“不行,我只有阳之力,需要哥哥的阴之力构建一个躯壳,然后再用我的阳之力放进去一个种子。对我来说,创造生命还挺麻烦啦……梦式怎么这么问?”
这和你固有印象里的阴阳截然不同,见你感兴趣,阿修罗便细细为你解释了一番。
“阴之力是无中生有,阳之力是赋予他物生命,若是有一天梦式有一个没有生命意志的空壳,我倒是可以让它动起来。”
你说:“就像傀儡那样?”
“对!”阿修罗点头,“梦式好聪明啊,一下就看透了大伯傀儡术的本质,为有形之物赋予生命,阳之力修行到极致之后就能做到了。”
你:“……”
好歹也是跟羽村一起环游世界的交情,他又没在你面前遮遮掩掩,你倒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不过你以前对这些确实毫无兴趣,虽然耳濡目染知道一些,但你到底没有查克拉,于是也从不深究。
你先是遗憾不能让阿修罗“生”一个孩子抱到羽衣面前对他说: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但转念一想,你又发现了盲点,“你和因陀罗可以生孩子?!”
话是这么说……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阿修罗挠了挠头,小声反驳,“阴阳创生孕得森罗万象,其他人要是阴之力和阳之力修行至深也能做到,不独是我和兄长啦……”
所以说,羽衣为了不重现再一个卯之女神,还真是良苦用心啊。
你冷哼了一声,心下愈发不爽,阿修罗和你又聊了一会儿,他似乎有事在身,提前离开了。
等阿修罗一走,你便去敲了羽衣的门。
天色渐晚,椿树上覆了些小雪,竹筒中滴滴水落到石潭,又沿着缺口潺潺流下,一片枯叶打着旋勾勒出无形之水,寒意悄悄顺着冬日侵染了万物。
你站在走廊上,还未推开门,有人从里拉开了障门,羽村见到你惊讶了一瞬,又注意到你发白的唇色,他这才意识到外面落雪了,知道你不喜欢查克拉,身上又不似从前带了各种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于是直愣愣地挡在你身前站了两秒被你绕开了。
羽衣坐在幕篱后,一豆灯火影影绰绰照亮他的身影,等你掀开了幕篱,他的声音才姗姗来迟:“你怎么来了?”
你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你生病了?”
羽衣没有否认,他让你坐下,从手边抽了一件皮毛大衣递给你,你撇撇嘴丢到了一边,上下打量着羽衣苍白虚弱的模样。
他总是皱着眉,从很小的时候就如此了,因此也常常显得严肃和古板,你忍不住碰了碰羽衣的手,几乎和雪一样的冰冷温度让你吓了一跳。
你迟疑了几秒,羽衣膝行靠近,将你抛到一边的柔软皮毛裹在你身上,习惯性地教训你:“外面落了雪,连外衣都不穿就过来,明天睡醒了嗓子就该疼了。”
你没理他,又把手背放在他额头上,歪着头疑惑地问道:“羽衣,你要死了?”
“梦式……”羽村声音里带着些悲伤,于是你转头看向羽村,试图从他神情中得到肯定的答案,羽衣却抓住你的手又给塞进毛绒绒里了。
你们三个围坐在一起,恍惚间就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为什么?”你直视着羽衣。
“生死轮回,聚合离散,这是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羽衣这么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就不必让羽村再多跑一趟了。”
你没忍住阴阳怪气:“你也可以让阿修罗再多跑一趟,我不一定见羽村,但我肯定会和阿修罗躺一张床上。”
羽衣被你一噎,明显地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羽村倒是很习惯了,解释说:“兄长将九只尾兽都放了出去,它们的躯壳外道魔像也留在了神树残骸下,尾兽是兄长的力量,没有了力量支撑,兄长即将迈入死亡,但……”
你打断了他,看向羽衣,“你有病?”
你不太理解羽衣的脑回路,看他感觉像在看一个外星人,“你把力量都分出去了你自己要死了?你怎么这么自私?!”
羽衣也不理解你的脑回路,尤其是你对他的指责,他更觉得是欲加之罪,“梦式,这世上还能有谁比你更自私吗?”
“对啊,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不能为我多活几年?你就不能一直庇护我直到我死了之后再去死吗?”
“为什么我必须要等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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