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是自我至极的人,缘何为了这些不痛不痒的话生气呢?你从不愿忍耐,诚然,你并非不会忍耐,你愿意为了想要达成的目的而劝说自己,可凭什么?
你不需要改变。
因陀罗退后,深棕色长发晃动,影影绰绰在那张俊美冰冷的脸上撕咬下幽邃的愤懑。
“梦……”你听不清他的呢喃,青年的神色恍惚一瞬,又凝固成了坚冰。
他说,“抵达六道之境后会领悟一个术,那个术能创造永恒的美梦,在梦境中,人人都可以得到永恒。”
你皱起了眉,生活顺风顺水的你当然不会想着去做梦,你只冷漠地感觉因陀罗脑子有点病,你揣摩不出一个疯子会怎么想,要你去理解一个精神癫狂之人的思想,你何必费这个功夫?这世上又不是没有正常人。
大筒木因陀罗自己便是个矛盾人,于是他能轻易读懂你的矛盾。期望有人看穿自己,又高傲地否定了自己被世人理解的可能,或许……你们都只能看见影子。
一个自我的影子。
这么想着,他那张脸上如石如玉的冷漠也就显现出了几分可怜。
“都是羽衣的错,他毁了我,害我也不得不毁了你们。”
你低下头,冰凉的月色从你指缝间流出,廊檐下一片幽静。
这是适合做坏事的氛围。
“幼时,我的父亲在那片花丛后,窃窃私语觊觎着天上的月亮,”你指向远处幢幢草木,它们随夜风低语,婆娑出了蛇的嘶鸣,“我在这儿听到了,于是不安促使我去寻找到母亲,母亲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我脸上,她的手紧紧地抓住我,我被弄疼了,她却如梦初醒,对我说,她快要死了,要我一定活下去。”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躲在花丛后的,是你,站在廊下的,是你的父亲。
你也站在了这儿。
你也同样,想得到这轮月亮。
“因陀罗,假如我背叛了你,你会将我杀掉,就像你为了追寻至高的力量而杀死你的挚友吗?”你好奇地问。
“如果不被逼到一个地步,你们就总会忍耐,似乎人的天性便是忍耐,你们也想教会我这个道理,所以不遗余力地引`诱我、放纵我,再告诉我,若是不忍耐,从此往后我再也吃不到这颗甜蜜的糖果了。”
“你瞧,你得到了这个国家,又夺走了我的寄身之所,明明只要视而不见,一切都会相安太平,可是你也好、羽衣也好,你们都不想后退,所以就让我迁就你,何等的傲慢啊,竟让你觉得我属于羽衣?你是觉得羽衣死后,我就可以被争夺了吗?”
你按在他胸膛,苍白而嶙峋的锁骨凸起,从宽大的领口探出,仿佛荆棘尖刺,竖对着靠近他的人。你摸索着按在了那颗扣子,只要解开,因陀罗就会赤身站在你身前,解开,他就无法躲藏他的灵魂。
“为什么要对我发火呢?我难道忽视了你吗?我不就是让你拿起刀,割断了我的咽喉,难道你还忘不掉那天流到你手上的我的血吗,因陀罗?”
你难道不是吗?
想要反驳的话,因陀罗敏锐的思维能找出一千个理由来抵死狡辩。
他把漆黑的长发拨到一边,竟觉得自己后背冒出了汗,也不知在紧张什么。因陀罗嘲笑自己。
带着茧的温凉的掌心覆盖在了梦式脖颈,血液温顺在手下流动,那双细长的、在夜色下无比幽深的眼睛就这么斜挑着注视着他。
因陀罗把人拽到廊檐的阴影里,月光落在了棕色长发,月亮的眼睛注视着白袍上九枚勾玉。
“阿修罗曾和羽村外出游历过,羽村的白眼有一个术,可以借由一个载体看到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梦式,你猜,他在月亮上会看到你吗?”
因陀罗顿了顿,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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