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瑢?”
萧临渊点了点头。
“按照我目前已知的信息,他算是我爹和当时的安贵妃生下的长子,他下面还有个亲妹妹,目前已经成亲了。”
“贵妃?那你呢?你这个原身的母亲是什么位置?”
“妃位。”
温镜辞‘欸’了一声,觉得有些好奇,感觉电视剧里好像不是这么演的吧。
“按道理来说,不是应该贵妃的孩子更容易被立太子吗?怎么变成你了?难道说这中间有什么不知道的信息?快说来听听。”
温镜辞蹬掉鞋子盘腿坐着,上半身几乎要探过去了,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要是现在能有一盘瓜子,她估计都能嗑起来。
好好的一张贵妃榻,被她硬生生搞成了大炕。
萧临渊见她这么想听,就根据自己已知的情况,开始从头给她慢慢讲。
“其实最早立的太子确实是萧问瑢没错,他比我大七岁,他立太子的时候我可能刚会走路吧。当时他的母妃确实是最受宠的,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板上钉钉的时候,当时的皇帝,也就是这个原身的爹,年过半百了突然开始扩充后宫。”
温镜辞倒是在书中见过这种桥段,但是她其实一直比较好奇的是,年过半百了到底还行不行了。
面对温镜辞的这个问题,萧临渊有些沉默,他低着头耳朵根红了一片。
“我不知道,反正底下的人是这么说的,你别问这个了,听我继续说。”
温镜辞瞟到他通红的耳朵,怅然若失的收回了视线,不乐意的‘噢’了一声。
“什么八大旗,前朝各个大臣那里,还有各地方官员献上来的各种美女,全塞进了后宫里。如果是正儿八经的也还行,但问题是皇帝已经这个年纪了,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个时候进新人就引起了动荡。”
“皇帝早朝也不上了,让当时的太子萧问瑢代理,皇帝倒是被枕边风吹的晕头转向的,做了一大堆错误的决定,后宫中的皇子公主开始各种离奇原因去世,本来子嗣就不多,到后来就更少了,这也就导致前朝颇有不满,也开始前朝后宫联手蠢蠢欲动。”
“于是,萧问瑢的舅舅,当时的镇国大将军,里应外合意图谋反。但谋反没成功,因为他队伍里出了奸细,整个的计划全被皇帝知道了,大将军被问斩,安贵妃被打入冷宫,萧问瑢太子的位置也被换了。”
“所以就换成你了?”温镜辞问道。
萧临渊点了点头。
“当时皇子公主也就没几个了,我算是为数不多里比较拔尖的,就选了我。”
温镜辞听完他讲述的前朝历史,十分无奈的抵住自己的额头,发自肺腑的感叹他的讲故事能力。
“好好的一个前朝八卦,被你讲的像个无聊的国际新闻,让人完全没有想要了解的欲望。
萧临渊梗了一下,讪讪的发问:“很无聊吗?”
温镜辞点了点头,一直低着的头都没有抬起来过,她平常最爱听八卦了,但现在她决定改掉这个习惯。
“那你登基之后呢?”
“登基之后大臣说让我把萧问瑢赐死,还有他的母妃,但原身没让,因为小时候两人一起玩过,虽然当时太小已经不太记得了。所以就封了慎亲王,在宫外赐了宅子,让他跟他的母妃住了一起。”
“你确定他能帮你?”
“确定。”
宫外远离闹区,地处偏僻的一处宅子外,门口的李管事在拿到那卷圣旨之后,感觉自己的手都是抖的。
来人马蹄声未停,人却已经翻身下马,靴子重重的踩在石板路上,甲胄上还带有夜晚的寒气。
“李管事,深夜叨扰,奉皇上口谕,急送圣旨一封,末将还要回宫复命。劳烦李管事速速送进去,皇上那头还等着王爷的回话。”
话音刚落,飞身上马缰绳一抖,马蹄声转瞬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
“什么?”
李管事捧着圣旨站在萧问瑢的书桌旁,接近半夜的时辰,他还在书房处理公务,一旁的角落还放着早已经凉透的补汤。
“方才一个身穿甲胄骑着高头大马的人送来的,说皇上还等着王爷您的回话。”
萧问瑢叹了口气把手中的书重新放到桌上,伸手将李管事手上的圣旨接了过来。
手缓缓将圣旨展开,一字一句的读罢,沉思了许久,久到李管事的心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眼睛紧紧的盯着萧问瑢脸上的表情,希望能从里面判断出点什么。
他将圣旨合上,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月色突然说了句。
“怕是要变天了。”
李管事听到萧问瑢的话,也抬头看了看,许久之后点了点头附和。
“是,近日天色的确不如前几日。”
萧问瑢没有纠正他,而是转头询问道。
“老夫人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夫人近日身体无恙,昨日还跟丫鬟上街采买了花卉,今日在府中挑选了合适的地方种下,修剪枝叶,折腾了许久,晚膳用了很多。”
萧问瑢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
李管事走之后,萧问瑢才看向桌角早就凉透的补汤,犹豫许久之后,才端起来一饮而尽。
入口后,一股油腻的口感顺着口腔往下走,直至许久后,才彻底消失不见,但口腔里似乎还残留了些许味道。
第二天早朝结束后,萧问瑢特地带着圣旨去找了萧临渊,两人就圣旨一事进行了交流,具体商议结果未知,但萧问瑢回去之后,整个计划便开始了部署。
观澜阁内。
温镜辞敲个二郎腿坐在凳子上,面前的盘子里放着按照她写出来的方法,制作出来的炸鸡。
太健康的东西吃多了,总想吃点不太健康的,正当她吃的津津有味,忘乎所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带有生气情绪的质问。
“炸鸡?你吃好吃的也不喊我。”
话音刚落,一只手从她脑袋后面从天而降,直接拿走了盘子里最后的那只鸡腿。
温镜辞拿着吃到一半的炸鸡转头,就看到萧临渊已经坐在他旁边啃起来了,嘴上粘的全部都是油。
王公公正守在门口处,从她这个位置也只能勉强看到衣服。
“你不是昨天晚上才来过吗?来这么勤被发现了怎么办?”
萧临渊正专心啃鸡腿上的肉,没心思打理温镜辞的问题,等他把鸡腿吃得干干净净的,把骨头丢进一旁的空盘子之后,才从炸鸡身上抬起头。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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