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我的娘子怎么是魔尊 吃我一记萌拳

5. 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小说:

我的娘子怎么是魔尊

作者:

吃我一记萌拳

分类:

古典言情

时喧回到乾坤宫内,呼呼大睡了足足三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宫里还有传言当朝新任职的太师为表忠心,随仙帝去了。

里边的宫女太监手忙脚乱,又是请太医,又是开仙药的,差点把乾坤殿的门槛给踏平。

她一觉醒来,便看见楚聆泪眼婆娑站在榻旁,一语不发。时喧吓得一激灵,思来想去,还是赔笑道:“抱歉啊,陛下,你的软榻实在太舒服了,我一不小心就睡了这么久。”

“没事,你醒了就好。”楚聆用手背蹭了蹭眼睛,长长的羽睫沾了眼泪越发觉得浓密乌黑,轻轻颤着,让时喧的心揪了一下。

“你……担心我啊?”时喧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着,然后一把将楚聆揽在怀里,轻声道:“别哭了好不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用手指小心地蹭着楚聆的脸蛋,意识中突然闪过几日前在皇家陵墓斩魔气时,她见到的“天命”。

极阴之地,她似乎看见了楚聆极阴的命格。她不知道该怪自己玩心太重,害得原本平安顺遂的孩子横遭此祸,还是该怪薛慎太狠心,给她还写了一个短命女皇、亡国之君的命格。

想到这,她笑出声,看向楚聆:“你这么怕我死掉啊?”接着便低头,看着那只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指,越盯攥得越紧。

时喧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楚聆的头,语气温柔:“放心啦,我在这里呢。”

自从那日起,楚聆便时刻黏着时喧。

时喧想打听点国事都颇有些放不开手脚。

“诶,掌事的,请留步。”她一手牵着楚聆,叫住一个路过的大宫女就开口询问。

“听闻谢公公要着手安排入陵一事,可知日子定在何时?”

“回太师的话,听闻谢公公打算于下月月初的清明节入陵,顺便着手祭祀一事。”

时喧了若有所思,点头。

“这么快呢,不太合常理啊。”她嘀咕几句,抬眼瞧见黑云压顶,狂风漫卷,“果真是清明要到了……雨季也要来了。”

“楚聆,我们走。”时喧边走,突然想起什么,于是笑着问楚聆:“说到清明,寒食节也快了吧,我看见膳房已经有着手做杏酪的,你想不想尝尝?”

楚聆思量几秒,点了点头。

酉时,天色入暗,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楚聆刚完毕一日课业回到乾坤宫,时喧就迎出来,笑眯眯地看楚聆:“给我带杏酪了吗?御膳房做的那种!”

“带了。”楚聆示意宫女打开提梁盒,玉盏内盛着新调的杏酪,莹白凝脂一般。微凉的甜香悠悠散开,清而不腻,一缕缕漫过,连周遭空气都浸得温润甘爽。

时喧刚想动筷,突然想起君君臣臣之间的礼仪,于是把木筷子推向前:“陛下,你先吃。”

“我吃过了,很好吃。”楚聆摇头。

闻言,时喧也毫不客气,大快朵颐一番。

“楚聆,清明过后,京城东王庙有庙会,你想不想去?”时喧突然问道。

“……”

楚聆沉默半晌,始终没答话。时喧这才发觉近几日她心情似乎都很低落,除了牵手和抱着,基本不张口。

“今日课业很难?”时喧问。

楚聆摇头。

“泥娃娃摔了?”时喧猜。

她瞥了一眼楚聆怀中安然无恙的泥娃娃。

“哦,近日下雨,肯定打湿了咱们小陛下的鞋子,那些下人也真是不贴心,这都不知道。”时喧弯下腰,刚掀开覆盖鞋面的那片衣裙,楚聆就迅速瑟缩回去。

她顿了顿,手上动作一滞,抬起头和楚聆对视,可楚聆故意把头偏到一侧。

“你腿上怎么有伤?淤青颜色深浅不一,伤口新旧杂陈,是谁长期伤害你?”时喧的语调冷到冰点。

“楚聆,你告诉我,不要害怕。”时喧强忍住内心的暴躁情绪,将楚聆揽到怀中,用温和的声线安抚对方。

下一秒,楚聆“哇”的一声便把脸埋在时喧的衣襟中,哭得肩膀抖动,背部一耸一耸着,起伏不定,仿佛多年积压的委屈倾泻而出。

“是……谢公公……他……不让我跟别人说……”

时喧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没事,你慢点说,我在听呢。”

楚聆哭噎着说话听不太清楚,听了遍她的自述之后,时喧又满宫打听了几番,这才得知。

楚聆年纪小,生母地位卑微又早逝,且不得亲信宦官的先皇重视,便将其托付给谢影。

权势滔天的谢影不待见这位失宠的二十一公主,更别提宫中的其他宫女太监。原来的行宫常常吃不饱穿不暖,下人动辄打骂,谢影更是因为其课业问题,将打骂视作寻常便饭。

楚聆课业开启的时间稍晚,也没有人专程教她说话写字,全凭她自己在下人们的刁难中摸爬滚打,学了一些皮毛。

至于那个泥娃娃,是其生母临终前亲手做了送予她的,她视若珍宝,片刻不曾离身。

“你现在都登基了,谢影还打你?”时喧气笑了。

楚聆点头,紧紧地抓着时喧的衣袖不肯松手,就好像松手一秒,对方就会像母亲那样彻底离开自己。在这偌大的宫中,她再也没有任何能倚靠的人,可她不想冷冰冰一个人。

“真是欺人太甚。”时喧拿出手帕轻轻点着楚聆眼角的泪。

“楚聆,你要记得,你是昭宁国女皇,是黎明百姓的陛下,九五至尊,没有人可以这样对你。谢影他会遭报应的。”时喧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提着青冥将他削成烂泥。

而怀中的人早就没了动静,大抵是哭着哭着太累便睡着了。时喧摇头,将人抱到榻上。

她蹲在榻前良久,还是叹了一口气,揭开腿边的衣袂,伤口触目惊心,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时喧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动用仙力帮她治疗,却丝毫不见好转。

“怎么会这样?薛慎,你要做到这种地步吗?”时喧摇头,轻步走出乾坤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