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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色,沈寻澈才清醒了半刻便又听说霍意受伤了,她已经回来了。梁枝特来报了一声,她站在正堂门外还等着回话,今日天色却不够明亮,昨夜还在下雪呢。
她受伤了,这倒是稀奇,她是什么时候溜回来的王府里都没人传报。
沈寻澈只还显得淡定,沈安昭听着她是受伤了也有些担心,或许就是出去玩疯了才不注意的,可梁枝也只是说她伤得不重,就是歪了脚,划破了点皮,也见了点血。
因为霍意是翻墙回来的,她说就是因为翻墙才扭了脚。
就是这般鬼祟的行事才让自己倒了霉,沈寻澈听罢还无情的笑出了声来,这下瞌睡也没了。待笑够了,他也想着该去看看的。
御医诊治的时候他已经在霍意屋里坐了有两刻的功夫,隔着屏风,人就站在外面等着。
待御医看完了诊,人拎着医箱也走了出来。
“回殿下,姑娘的脚其实没有太严重,我已经给姑娘上过了药,只要好好休息几日,不要多走动就好了。”
“伤筋动骨,切勿多劳动。”他多交代了几句,沈寻澈听着只是默默点头,随后遣了身边的人去送他。
里头,梁枝还蹲在床榻边帮她处理着,可没一会儿,他找了个借口也将她给打发了出去。此刻,屋内就剩下了他们两人,气氛一样奇怪。
隔着一扇屏风,他瞧着她的身影也只觉头疼。
“听说你是翻墙回来的?这倒是挺稀奇啊。”他这一张口,想要来打趣她的心思也还没断,他虽奇怪她这样做的动机,但毕竟也受伤了,也不想再步步紧逼了。
“怎么?不可以吗?”霍意也没几分好气,她就是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啊。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现在王府里还有别的客人在,我不想都招惹所以才不想大摇大摆的回来。”霍意说完也缩回了脚,想要躺下来。
她其实也不想多见生人,那很无趣。
沈寻澈听了还轻扯起了嘴角,也是觉得她说的这个借口是有些荒谬。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他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的伪饰,她明明就是在故意遮掩。
“你不是因为王府里如今有了别的客人在所以想避开,是因为做了什么错事不想被我发现吧?”他还在追问,等了会儿,里面的人也还没回话。
“我派去看守你的护卫说是被你用迷药给迷晕了所以跟丢过你。”
“那个时候你又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见了谁?为什么又会受伤?”他不喘气的又是一连发问,问的霍意可是头晕得很。
她也没再管,直接就躺了下去,又拿被褥蒙住了头,明示自己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
反正自己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她翻过了身,也没有说话,沈寻澈也猜着她这就是心虚了。
“行,好好休息吧,最近都不要出府了。”他也只扔了这话给她,大致意思就是他会再找人来看住的,会死死的看住。
说完他再转眼去往里面看了一眼,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作了罢,还是快步走出了这屋。
下人将御医留在了正堂,沈寻澈还有的话问。
他走回了正堂来,许御医正端茶杯,见着了沈寻澈的身影缓缓靠近他也立时起身行了礼。
“见过殿下。”他屈身低头,不敢直视,而沈寻澈神色平淡,正堂内侍奉的人都有眼色的先退了出去。
外面细雨不断,还渗进了阵阵寒意。
“霍姑娘的伤究竟严不严重?”也还是这个问题,但许御医的神色却也不显慌张,他观察着,想来应该也是不太严重。
沈寻澈这不是在关切,只是怀疑霍意应该不是因为翻墙而受的伤。
“回殿下,霍姑娘的伤不是很严重,殿下可放心,只需好好养上一段时日便会痊愈了。”许御医很认真的回了他的话,他刚刚开的药都不是很猛的药,很温和。
但他也还在猜沈寻澈将自己留住或许是想问什么的。
“霍姑娘应该不是因为翻墙而受的伤吧?”他还想凭着霍意如今的伤势从御医的口中得到佐证,她肯定是去见了什么人。
至于是谁,如今也还不确定。
“殿下明鉴,的确不是。”许御医也不敢欺瞒,还是说了实话。
“姑娘的伤像是因为滚下阶梯所导致的。”
“她的伤口划痕看上去像是被树枝一类的东西所弄成的。”
“而且霍姑娘的身上有云片香的味道。”
“殿下见多识广,也知道这云片香的味道一旦沾上了身在短时间内也不会轻易退去。”许御医说出了他想知道的疑点,沈寻澈听着已经明白了几分,点了头也示意他可以先回去了。
“今日之事不许多说。”
“是,微臣明白。”他也点头,示意这些道理自己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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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越下越大,沈寻澈坐在正堂内还在想事。
沈见刚刚一直候在廊下,见着御医已经出了府,等了一刻他才又走了进去。
正堂内的烛火多点了两盏,沈寻澈是何神色他都瞧的清楚。
“王爷,御医已经回去了。”
“那几个护卫说的是实话吗?”沈寻澈寻着声音转眼来看,沈见赶紧点了点头,又道,“用了刑,前后说的话都一样,应该不假。”他相信护卫,但不相信霍意,这身份不明的女子又能说几句实话来。
“王爷,我只是担心她真的是去见了什么人,但我们还未知晓,这是个隐患啊。”
“我知道。”
“我也还在想。”沈寻澈也很是伤神,他也在猜霍意背后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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