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眠看了眼君沉御,知道自己此刻留在这里是多余的,所以便颔首,“那臣妾先行告退了。”
君沉御点头,他抱着怀里昏昏沉沉的曲溶溶,将人放在了龙床上。
殿内,有香气从殿中的鎏金炉子里溢出,在随着那个紫色纤细的身影走出去后,君沉御凤眸的余光才终于舍得挪过去。
曲溶溶是个聪明人,从小在大长公主府里,就是看人眼色生活的,所以察言观色,谨小慎微就是她的本性。
此刻她还不至于发热的昏过去,便撑着手,眉目低垂的说,“皇上,您是在演戏给皇后娘娘看?”
君沉御的神色恢复如常,他没什么表情,“想多了。”
他在别的女人面前,仿佛依旧是从未变过的帝王,薄情寡义,不怒自威,让人从不敢有半分僭越。
他的耐心和温柔,以及改变,都用在了那一个人身上。
他也只为那一个人改变。
曲溶溶看着那张立挺到侧脸深邃俊美到极致的男人。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如此外貌丰神俊朗,高不可攀的男人。
第一次给她浓浓冲击的,是五官锋利俊美到极具锐气的月皇陛下回归北国,登基的那天。
曲溶溶的目光安静的看向身侧的君沉御,他浓郁的眉头微蹙,似乎在想什么,带着隐忍和不悦。
她知道,他想的人不是她。
带给他情绪的人,也不是她。
但是曲溶溶懂进退,也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皇上是想通过对溶溶的好,让皇后娘娘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吗?”
君沉御微微眯眼看她,“知道这么多的人,可不应该活着。”
曲溶溶心口一紧,慌忙撑着虚弱的身子跪下,“溶溶失言,皇上恕罪。”
君沉御看着殿外时不时刮进来的风雪。
他沉默了一会,目光落回曲溶溶的身上,“起来吧。”
曲溶溶缩了缩肩膀,起身站在一旁。
君沉御吩咐,“回去小心办事,朕许诺给你的,不会食言。”
曲溶溶垂眸,心头泛起涟漪,安静又温顺的应下,“是,臣女告退。”
她戴着面纱,跟着身边的人从偏殿退下。
出去的时候,风雪吹在身上,曲溶溶眸色微动,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小姐,咱们现在要怎么办?”
曲溶溶说,“想要窥探到机会不容易。”
“大长公主对我防备的很不说,还总是把我当成棋子,很多重要的机密我不好打听到。”
“有雪灾降临,我必须得接触到公主府中心的事情才行。”
婢女一听,有些隐隐猜到了什么,“小姐,您,您不会是要……”
曲溶溶看向婢女,“大长公主只有一个儿子木白凤,还是她和一个奸臣生的,为了那个人,逼死我姑父。”
“烟儿,我若不勾引木白凤,就无法真的靠近他们的计划。”
烟儿不忍心的看着她,她紧紧握着曲溶溶的手,“可您之前不还说,爱慕君皇陛下,想要一直追随陛下吗。”
“这么多年您在长公主府过的生不如死,眼下君皇陛下答应,只要您能保持随时递来消息,待回天朝,便赐您嫔位。”
“那时您就可以如愿了。”
曲溶溶咬唇,她从未遇见过第一眼就让她爱上的男人,曾经大长公主想让她做月皇陛下的妃子。
那时她也心动了,她看着那样天人之姿的男人,是爱慕的。
可是,月皇陛下身上杀气太重,她畏惧了。
尤其是亲眼见到他割下叛臣头颅的那一刻,就胆怯了。
她以为此生不会再有心动的人了。
可上天让她遇见了君皇。
他身上清冷贵气,仿佛不可靠近的神玉,帝王之尊,神秘而又疏离。
如今她只差一步就可以做他的女人了,成为他后宫里的妃嫔。
可是……
曲溶溶闭了闭眼,“烟儿,姑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只为自己。”
“若有只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情报,不一定能扳倒那群贼人。”
“所以我必须走这条路。”
烟儿咬唇,“可,可那位世子生性怪异,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容,您这番主动,若是惹恼了世子该怎么办?”
“大不了一死。”
曲溶溶没再多言,踏入雪中,暗中离开了月宫。
.
大长公主还未曾出宫。
她在后宫势力很大,几乎不少都是她的人,或是能用的人,而且她也住习惯了,暂时没打算去公主府。
心腹大夫恭敬跟随在旁边。
正要去她住的华镜宫,大长公主沉声问,“陛下的身体如何?可有异样?”
大夫蹙眉,他正要说陛下并非真正的陛下,而且那人身体虽然虚弱,但底子还不错,并未**。
但是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一个小太监不慎端着东西过来,撞到了大夫。
大夫哪里经得住,一个人仰马翻,直接摔在了地上。
大长公主蹙眉。
小太监慌忙起来,跪地,“大长公主饶命,奴才眼拙,大长公主饶命……”
小太监的衣袖里,露出一截很不显眼的刺绣布料,是香囊上面的。
大夫爬起来正要训斥,忽然就看到了这个刺绣。
他是个聪明人,在宫里这么多年,怎会看不懂。
那一瞬间,他遍体生寒。
大长公主拧眉,“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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