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藏身于幽都一个大江暗桩据点,收到了来自探子的汇报。
“大人,将军府附近,出现金蛇标记。”探子急匆匆冲进门,用干涩急迫的语气说道。
听到‘金蛇’二字,正在处理情报的银蛇卫长腾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大人,我们暗埋在将军府周围的人发现了金蛇标记。”
银蛇卫长下意识道:“这里怎么可能出现金蛇标记?”
在银蛇营中,金蛇所代表的意义是不同的。
覆有金蛇印章的密信,乃是所有银蛇营最高等的指令——金蛇令。
而金蛇标记却不同。
因为那是……金蛇亲临的指示。
银蛇营只有两条金蛇,也就是双蛇印记上的那两条,双蛇并行,呈江河之状,为大江之主。
一条,乃是如今大江的最高掌权人,坐镇京中的太后娘娘。
另一条,早在两年前就葬进了大江皇陵。
而如今太后娘娘远在江京,怎会来冒险来丰域!
探子也同样不可思议,可他也只能苦着脸奉上藏在袖中的纸张,“大人,我们已将那印记拓印对比,却是‘金蛇’无疑。”
银蛇卫长一把抢过,定睛看后,滞在当场。
居然,是真的‘金蛇’!
“大人……现在怎么办?”
银蛇卫当头喝骂:“什么怎么办!召集银蛇卫中所有无任务在身的卫长,前往将军府!”
银蛇卫转头就去翻找,他的夜行衣在哪!
探子呆滞,去将军府?
“你向幽都其他据点发信,半个时辰内,让金蛇印记出现的消息传至幽都每个暗桩据点!”
“是!”
银蛇卫长迅速穿上夜行衣,踏出门去。
银蛇营创立之初,便有一条铁则。
见金蛇标记者,传金蛇召令,银蛇卫必赴之。
太后若是来了,他们早就该收到京中的指示了。
如果这道金蛇标记不是太后……
卫长蓦地想起,一个月前,曾有暗桩来报,乌兰抓了一个与先帝模样相同的女人丢进了‘仓’里当细作。
如今金蛇标记又在幽都出现……
难道……
桩桩件件,让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银蛇卫长的心中逐渐凝集成形。
一阵风吹过,卫长的身影就消失在这静谧的夜里。
与此同时,各处暗桩据点收到了金蛇标记出现的消息后,每个处于闲时的卫长几乎以同样快的速度,披上夜行衣,赶往将军府。
……
半个时辰内,将军府中,已有数道身影潜入。他们无一不是武艺顶尖的存在。
大江银蛇营上千人,个个武艺卓绝,能当上卫长的人,则是这上千人中的佼佼者。
要避开将军府的耳目,不难。
如今,只因一枚突然出现的金蛇标记,数位卫长齐聚于此,所有人躲在那方小院树上、墙角,以及各个能够藏人的黑暗角落里,屏息凝神。
没有人轻举妄动,所有人都只是看着坐在小院里看书的姑娘。
没人敢说话,就像没人敢确定,那院子里坐着的,衣裳单薄的姑娘就是金蛇标记的持有者。
【会是她吗?】
【她有着和主子一模一样的脸。】
【但看着,要比主子年轻好几岁。】
【也许,是主子的血亲胞妹?得了主子所传的金蛇令?】
【主子哪有妹妹……】
【传来的情报不是说她进了‘仓’,是丰域准备用来对付大江的细作吗?】
话语在各个银蛇卫长眼中无声传递。
她,会是发出金蛇召令的人吗?
春夏有蝉鸣。
杜青筱暂歇的偏远小院子里就只剩蝉鸣。
只有她坐在月光下看书。
【怎么办?】
【要不来个人直接下去问她】
【……】
正当几人做不出抉择时,一道清亮的女声自院中那姑娘口中溢出——
“是要朕请你们出来吗?”
【……】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又说——
“阿萝,何在?”
她记得,丰域这块似乎一直是阿萝负责的。
被点名的卫长浑身一震。他们这一代的卫长,几乎是由两位‘金蛇’亲自培养。大多是孤儿出身,是先帝和太后给了他们名姓。
霎时间,什么顾虑都被打消!
身处异国,能叫出他们名字,还有给出金蛇标记的人,就是主子无疑!
倏地,从墙角处走出一道身影。
“阿萝,参见陛下。”她单膝跪下,漆黑的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而现在,她走到了月光之下。
“阿萝既在,成潇可在?”
黑影从树间如坠落的风筝般落下,又稳稳落地。他双手交握,同样单膝跪地,“成潇在,成潇……参见陛下。”
坐在椅子上看书的杜青筱眉眼稍抬,望着他们点了点头——
“嗯,比先前成熟些了。除了你们,还有谁来了丰域?”
闻言,黑暗中的暗影们再也绷不住。
“东香,参见陛下。”
“曲苒,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数道压低了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
“起来吧。”杜青筱笑笑。她也没想到,丰域居然来了这么多银蛇卫长。
“我们就知道陛下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陛下好狠,居然假死,还瞒了我们快两年!”
杜青筱刚想说话,一个声音迟疑着,来到,冒出个煞风景的话——
“咱们是不是集体中幻术了?”
所有人瞪了她一眼。
杜青筱也向着她看了过去。
东香迫于压力,只能小声地说:“因为……陛下死的时候是我去抬的棺啊!”
一众人顷刻失声。
随后便立刻有人反驳,“可能陛下是找到长生不死药了!我瞧着陛下的脸好似还年轻了些!”
“没错没错。”
杜青筱唇刚张开,“此事说来……”话长。
东香眨了眨眼,“可陛下怎么会在丰域啊。就算复活,长生不死,那也应该在皇陵……”
杜青筱似笑非笑,语气稍重:“……东香。”
东香一抖,往阿萝身旁缩了缩,企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并且小声哔哔说:“……真是陛下啊。”
那笑眯眯看着她的时候,她都脊背发寒。
“陛下,您别怪东香多疑,得知您薨逝时,东香哭得最惨了。”阿萝笑着应上。
东香连忙摆手,“哭得最惨的不是我,太后娘娘的眼睛肿了一个月呢。太医都说再哭都要把眼睛哭坏了。现在批折子批多了,眼睛也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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