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漾刚回到裴家,就听见庄园内又爆发了争吵,空气中硝烟味弥漫,所有仆人都埋头干活,假扮失聪的鹌鹑。
争吵的主角依旧没变,还是裴泽宗和他那个一身反骨的二儿子。
路过主宅时,里面正传来乒铃乓啷的碎裂声,听得温如漾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心算裴家这一轮砸坏了多少东西损失了多少钱,要是打给自己该多好呢?她对裴家的钱产生了极大的占有欲。
她躲进自己的地下室小房间,偏偏在她的房间里听得最清晰,像是在头顶开了环绕音效。
“怎么还没填转系申请书?你要气死我吗!”
裴泽宗的咆哮穿透力很强,震得温如漾的天花板似乎都在掉灰,听上去血压已经拉满。
“我不转!”
“你还要去什么电竞社,你要是去打游戏,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裴泽宗的声音激动而尖锐。
“我们裴家根基深厚,产业体面,你就算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一天的基金股票收入都够你打两个月游戏的工资,你非要走这种自降身价的路?”
温如漾听着听着尸体有点呼吸不畅,吵架就吵架,别炫富好吗?
“谁说我打游戏是为了赚钱?”裴屿倔强,“我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
“裴家人的价值什么时候需要依靠虚拟产业去实现?”
紧接着,又是清脆而沉重的巴掌声。
裴泽宗粗重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我真是对你疏于管教……裴湛呢?他这个做哥哥的,对你的管教也远远不够!”
短暂的死寂后,裴屿冷笑说。
“少提我哥。别说我了,你连我哥都没管过吧?自从妈死后,这个家就已经不是家了。”
“砰!”
巨大的摔门声。
裴泽宗气急败坏地吼道:“斯曼!给我把前后门都封锁了!”
“他今天别想出裴家这个门,就算饿死,也要饿死在房间里!我倒要看看,你房间里那些光脑和游戏到底能不能当饭吃!”
温如漾听得心有余悸,看来裴泽宗真是彻底怒了,裴屿惨咯。
世界一瞬间恢复了寂静,可温如漾犯了难。
裴屿被关起来了,那她只能通过发短信给他通风报信,提醒他队里内鬼的事,可就怕二少爷现在心情差,压根不打算搭理任何人。
温如漾点开通讯录,尝试着发了一条:
「漾」:你好,在吗?
意料之中,裴屿没回。
温如漾撇了撇嘴。
裴屿如果错过她今晚的善心大发,比赛的时候就只能请安心地去吧,事后她会发个爆款贴澄清真相,向全校证明裴屿不是菜,只是惨遭奸人陷害。
抱着最后拉他一把的心态,温如漾从论坛随便复制了一段废话文学,开始刷屏。
「漾」:你在哪?干什么呢?吃饭了吗?饿吗?打算什么时候睡觉?困吗?要熬夜吗?不回答我吗?不读消息吗?想我了吗?心情怎么样?不开心吗?郁闷吗?想知道一个跟你有关的惊天大秘密吗?
突然,屏幕亮了。
「Island」:?
「Island」:没吃饭,饿了,不困,想。
温如漾愣了一下,正准备打字,状态栏显示对方还在持续输入中。
「Island」:我的通讯器可能被监控了,来二楼,面聊。
下一秒,这条消息被撤回了。
「Island」:来的话带点吃的给我。
「Island」:QAQ饿了。
都这么狼狈了还有心情卖萌。
温如漾无语凝噎,她懒得再去厨房折腾开火,索性溜出去买了一份热气腾腾香喷喷油汪汪的炒河粉,又顺手捎了一杯冰镇绿豆汤,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他的房间。
裴屿还没换下校服,金发有点凌乱美,他整个人坐在宽大舒适的电竞椅里,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少年气的脸上。
他面前摆着两个显示器,大屏上正循环播放着比赛回放,小屏上却是一份复杂枯燥的图表报告。
温如漾把河粉往桌上一摆:“吃吧。”
“垃圾食品。”裴屿小声嘀咕了一句,似乎有些不屑,身体却很诚实地一把夺过筷子,开始狼吞虎咽暴风吸入。
温如漾顺势坐下,两人离得极近,她这才看清裴屿的脸。
他那张白皙精致得过分的左脸颊,此刻的伤痕红肿得有些突兀,隐约还能辨认出指印。
在那样一张充满少年气的脸上,这道伤痕显得既暴虐又可怜。
裴屿注意到她的目光,原本正狼吞虎咽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放下筷子,那双平日里总是写满张狂与不可一世的双眼,在这一刻竟像是被雨淋湿的幼犬,亮晶晶地蒙上了一层水汽,直勾勾地盯着温如漾。
他嗓音微哑,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温如漾……可疼了。”
温如漾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扣住。
裴屿稍一用力,直接拉着她的手贴向了自己的脸颊。
细腻如玉的肌肤,温如漾掌心相接处却又热又烫,她像是在细细抚摸着一块灼人的红玛瑙。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温如漾有点头晕目眩,她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块红痕,摸完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碰了难道不会更疼吗?”
裴屿没松手,反而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汲取她手心的凉意,额前的碎发扫过她的虎口,痒痒的。
过了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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