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冯妈,你喝一口茶,再尝尝鲜花饼。”
玫瑰鲜花饼香味浓郁,勾得冯妈肚里馋虫大动。平时她节俭惯了的哪里舍得吃这种点心,一口两口连吞三个,再配上姜念泡的茶吃得那叫一个欢。
姜念为她又添上茶,再将一筐土鸡蛋塞到冯妈怀里,让她拿回去吃。
见到那筐土鸡蛋,冯妈斜长的三角眼瞬间来了光,紧紧揽在怀里像老母鸡护鸡崽儿样,却依旧道:“这么好的土鸡蛋也舍得给我呀?但丑话讲在前头,房租我可是一分少不了的咧!”
“一点鸡蛋而已您尽管拿去吃,房租的事,冯妈我知道你心好咱再商量商量嘛。”姜念又将仅剩的最后两盒高级鲜花饼加一盒云南普洱塞进冯妈手里。
冯妈见满怀的东西,嘴角止不住的扬,凑近低声道:“哎呀要我说房租的事也别那么麻烦,只要你愿意跟你那男朋友分了和我儿子在一起,什么都好说嘛。我儿子又老实又顾家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咧!”
“看你那男朋友留着一头长卷毛,长得倒是人模人样但一看就是不安分主儿。你们年轻女娃子不懂,听我的赶紧分了!”
“等你和我儿子结了婚,这房子就留给你们做婚房,我们家出房,装修费你出,以后不都是你们小两口的!”
“再抓紧时间生个大胖小子,我儿子也就有后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这事不能拖!就是你这身子骨吧太瘦太弱得好好补补。”
“不过吃补品的钱你自个儿出啊,总不能让我儿子出吧?他又没个收入的,也不能让我这个做婆婆的出呀,不孝顺小心折你的寿!”
噼里啪啦说得姜念心里简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万倍!
自从她租了这房子,冯妈就绞尽脑汁想撮合她和自己那宝贝儿子在一起。冯妈的儿子今年44岁,小时候发烧脑子烧坏了至今生活不能自理。
姜念心里冷笑,面上依旧笑意盈盈,借口去房间再拿一盒茶叶。
等门一关立刻朝阿波若低声道:“阿波若,等下你出去什么也别说直接去厨房,照我说的做!”
阿波若双手抱胸,撇着个头不理她。
从刚才他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仍在为之前被罚出门外的事生气,更为火焰鸡翅的事生气。
“本王子凭什么要听你的!”
“阿波若!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先听我说,等下你出去——”
“哼!刚才你为什么又说那个禁咒?还有本王子做的火焰鸡翅不好吗?哼!”
姜念一把将那颗执拗的头掰过来,纤弱的小小手捧在阿波若脸边。
“我错了!我不该说禁咒的!你的火焰鸡翅好得很啊!嘎嘎好!现在我们最主要的是应付冯妈,否则付不起租金我们就要去睡大街了!”
微凉的手贴着阿波若的脸,软绵绵的,混合着一丝特属于姜念身上的香气,一下撩燃了他的耳后根。
他喉头动了动,不敢再看姜念眼睛,仍是不羁:“怕什么等本王子出去把那个冯妈打一顿就行了!”
“不行!”
姜念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呵止。
掌心直接贴在唇上,阿波若登时整张脸晕了一层红。
但似乎丝毫没有引起姜念的注意,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样应付冯妈。
“不能打人!打人违法!待会儿你就照我说的做!”
她凑近阿波若耳边轻声道。
绵绵的气息尽数吐露在他耳中——
——
“冯妈,要不今晚就在我们这吃晚饭吧,有排骨。”
姜念从房间里出来,笑道。
身后紧跟着阿波若,一言不发向厨房走去。
冯妈警觉的目光随着飘过去,回头赶忙拉着姜念低声道:“他那手臂上怎么全是纹身呐,哎呦张牙舞爪的吓人喽!”
姜念只是笑,慢慢往茶杯里添茶,“工作需要呗,他现在的纹身比之前少得多了。”
“什么工作呀那么多纹身,肯定不是啥正经工作。”
“散打教练!”
嗙的一声巨响,厨房里传来阿波若剁排骨的声音。
唬得冯妈一个大激灵,手里的茶直接泼在怀里。
脸色都铁青了几分。
姜念拿纸巾帮她擦拭,边说:“在老家阿波从小打架打到大,之前有个大伯想帮他儿子娶媳妇,骗我去他家做客趁机把我锁在他家,阿波知道了直接把他家房门都拆了,那一家人也进了医院,躺了大半年。”
进、进医院?冯妈整个人开始哆嗦。
嗙的再一声,厨房里又传来砍排骨的巨响。
“阿波,排骨砍好了没?”姜念故意高声问。
只见阿波若高大魁梧的身形从厨房里走出来,阴沉着脸,手提一把血亮汪汪的菜刀,衣袖半卷,粗壮的小臂上满满的纹身青面獠牙地瞪向冯妈。
吓得冯妈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茶也不喝了、饭更不吃了,甚至土鸡蛋和鲜花饼都不拿只想立刻回家,更别提两倍租金的事。
但姜念硬拉着她,该付的租金得付,今年的房租已经涨了那要不就维持在1500?
冯妈头捣蒜样地答应了。
随后夺门而出。
—
所谓两倍租金根本就是唬人,当初租房合同的时候姜念看得仔仔细细,根本没写不能带男友回来住,也就不存在两倍租金。
虽然冯妈这人又精明又算计,但看在她早年丧夫一个人要养不能自理的儿子也不容易,姜念不想再与她多计较。
今天趁机敲打敲打她,省得以后她再用租金的事来作妖。
而且阿波若身份太特殊,今天又正好被冯妈撞了个正着,不可能再遮掩过去了,不如将计就计演一出恶霸男友的戏码。
依冯妈那欺软怕硬的性子,肯定是不会乱说更不敢再打探什么了的。
姜念松了一口气。
她撇见阿波若的小臂,伸手将那个青面獠牙的纹身揭下来。
幸亏当时她灵机一动,想起以前去学跳街舞的时候买的纹身贴纸还剩几张,就给阿波若贴上了。
花臂纹身+散打教练,再加上阿波若威猛的身材和不情不愿板着的臭脸,恶霸感buFF拉满。
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她笑起来。
看着那被揭下来纹身贴纸,有种物是人非的恍惚感:
想起以前在丰林的时候只要有空她就去学跳街舞,一开始别人还不相信,说她一副仙气飘飘的古典样,怎么可能去学跳街舞?
可她偏偏喜欢,也跳得很好甚至拿到了街舞大赛的银奖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一旦她认定要做到事就一定会做到极致。
天生,她就不愿认输。
绝不认输。
思绪敛回,她看着阿波若的眼:“今天谢谢你,愿意配合我。”
阿波若倚着墙直直盯着她,许久才道:
“你的纹身贴纸好丑!”
“配你绰绰有余!”
姜念立刻呛声。
算了,外星傻子听不懂谢谢。
姜念转身进厨房,端出一个白色碟子,上面只躺了一只没煮的鸡翅。
“阿波若,你说可以用火焰将鸡翅上再小的绒毛都烧掉而露出最细嫩的皮肉。你再给我演示一遍!”
阿波若神色傲然:
“凭什么,我就不!”
姜念将碟子放下,“原来是没那个本事呀,算了,不看也罢。”
扭头就走。
阿波若挡在她面前,掌一挥——
瞬间一团火从碟子上升起,滋啦滋啦的。
等火团跌回,露出了白嫩的鸡肉,光洁如玉,没有一丝焦黑。
阿波若哼了一声。
却见姜念又搬来一个瓷盆,指着道,能在里面直接点火吗?
笑话!
阿波若单单挑了挑眉,熊熊火焰在盆里轰然燃起。
一本书被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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