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苏抬眼看向远处,沉重地说道:“因为有一群人,他们害怕我,却还要以保护的名义囚禁我……”
吾今卓沉默了一会儿后,道:“那我送送你。”
两人牵着马,一路都走得很慢,直到不得不分开的时候,禾苏才道:“就送到这吧。
吾今卓虽有万般不舍,还是停下了脚步,他看向禾苏,问道:“阿苏,我们还会再见吗?”
“不知道。”禾苏跃身上马,望向远方,“有缘再见吧!”
马蹄扬起烟尘,禾苏就这样随着晚风消失在了远处山林……
看着禾苏远去的背影,吾今卓怅然若失地立在原地良久。
他牵着马往回走,却不知道该回忠州,还是苗岭。只觉得自己的心早就随着禾苏奔走到了远方。一想到余生可能再也见不到禾苏,吾今卓便心如刀绞,悔恨万千,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留下禾苏……
禾苏骑着马来到了城外山林的最高处,望着远处的城池,心中也变得迷惘。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四年。余生是否真的要一直这样下去?她心中也没了答案。
低头沉思间,禾苏脑中却满是吾今卓的笑脸和歌声,不断牵绊着她的内心。
她再次向望向忠州城,虽然不知道余生该怎么过,但是当下这一刻,她的心是有归处的……
禾苏随即调转了马头,再次往忠州城方向赶去。快要到她与吾今卓分别的地方时,她听见对面也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阿苏!”吾今卓骑着快马兴奋地朝她招手。
见一路向她奔来的人正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禾苏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马步。
在二人相距不到一百步时,两人都飞跃下马,向彼此飞奔而去。
吾今卓抱起了向自己奔来的禾苏,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三圈。落日余晖下,两人紧紧相拥……
“阿苏,不要走,好吗?”吾今卓的声音已经在颤抖。
“我这不没走吗?”禾苏紧紧地抱着吾今卓,觉得格外地安心。
“不管那群人是谁,只要他们敢伤害你,我就赶跑他们,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傻小子……”虽然吾今卓的话显得天真,但禾苏知道,这份心也是绝对的真诚。
两人决定先在忠州暂住,并在城南思南酒馆老板娘顾红盈处租下了一处住宅。
在打扫布置房间时,吾今卓从禾苏的行囊中取出了那把红苗伞,问道:“阿苏,这伞该放在哪?”
“就挂在门后吧,遇到雨天,方便取下来用。”
于是,吾今卓便将那鲜亮的红苗伞小心翼翼地挂在了寝房门后……
……
苍坪山下,吾羡钰向冷泉钦交代了岭中近期要处理的事务,并嘱咐最近要加强岭中的防备,还要重点训练岭中青年人的射御术。一切交代完毕后,吾羡钰便准备与羽渡骑马离去。
冷泉钦问:“阿姐这是又要去哪?”
“我去解眉山庄还刀借粮。岭中被洪水淹了田地的村子今年没办法种粮食,但也不能为了口粮就将这些田地变卖,等洪水过后今年也来不及插秧,所以就地圈田变为鱼池,给这些村派了几位有经验的渔夫来养鱼。”
“是个好办法,这样这些村民就可以靠卖鱼来维持今年的生计!”冷泉钦兴奋地说道。
吾羡钰却道:“这些村民的粮食目前都靠其他村寨的人集中接济,但光靠这些接济也挨不到明年。所以,阿姐得想办法解决这些村民今年吃饭的问题。”
冷泉钦点头道:“知道了阿姐,你放心去!”
吾羡钰带着羽渡快马加鞭来到曲州城外,短暂休息了片刻后又往解眉山庄赶。
解眉山庄院外,曲疏狂正练着一套精熟的戟法。见到吾羡钰赶来,他立马放下了手中戟迎客。
曲疏狂笑着跟吾羡钰打招呼:“羡钰姐姐,你终于来啦!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吾羡钰摸了摸曲疏狂的头,道:“总管阿弟,几日不见你又长高了!”
“等我长得像羡钰姐姐那么高的时候,应该就十八岁了。”曲疏狂看向吾羡钰身后的羽渡,见那女子与吾羡钰年岁差不多,面容姣好,且也是一身干练之气,便礼貌地询问,“羡钰姐姐,你身后这位姐姐是?”
“忘了介绍。”吾羡钰让羽渡与自己并肩而站,“这位是我们五蠹岭中拢寨寨老之女羽渡,现在也是我的左膀右臂。”
“羽渡姐好!”曲疏狂也热情地跟羽渡打着招呼,“能做羡钰姐姐的左膀右臂,相信羽渡姐也是身手了得的。”
羽渡见曲疏狂虽年少却又知礼节,便对他笑道:“小公子过奖了。”
“我哥已经在群玉阁的怀玉亭备下好酒好菜恭候姐姐们多时了。你们快去,我随后就来。”
吾羡钰让羽渡将她带来的几条鱼递给曲疏狂,并说:“总管阿弟,这是我们岭中养的一些鱼,你让你们后厨烹了待会儿一起吃。”
曲疏狂接过鱼乐呵呵地答:“好嘞羡钰姐姐!”
二人穿过接待外客的良玉阁,来到中庭群玉阁。穿过群玉阁主楼,后面有一座幽静的园林,林中央有一座别致的怀玉亭,曲晚舟坐立于亭下等着吾羡钰。
因羽渡是随行,她便自己站在亭外等候吾羡钰。
见吾羡钰到来,曲晚舟放下手中的玉骨扇,坐在座位上抱拳作揖问候:“终于把领主大人盼来了。”
吾羡钰一改苗岭行礼方式,也用抱拳礼向其回礼道:“曲庄主别取笑我了,这领主不过是个光杆领主,谁坐上来都坐不安稳。”
“我看羡钰领主不是坐得挺安稳吗?”曲晚舟给吾羡钰倒上一杯酒,“听来福和徐大旺说,这次五蠹岭内乱平定得很顺利,而你又被选为了新任领主。上任以来,主持了傩祭大典和群悼仪式,安稳了受洪灾民,近日又解决了岭中疫疾。我手下的人可是对你啧啧称叹,我看他们心思都不在我解眉山庄了,想去五蠹岭投奔你羡钰领主了!”
“曲庄主哪里的话。”
“那来福从五蠹岭回来后,就经常往城中歌坊跑,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说他要学唱苗山歌,什么德行?”曲晚舟笑了起来。
吾羡钰也赔笑道:“来福大哥是性情中人,他应该是喜欢上了我们岭中的某个姑娘,所以才这么积极地想去学唱歌,是为了给心上人表达心意。”
二人碰了酒杯,吾羡钰道:“我先敬曲庄主一杯,感谢庄主出手相助,帮我五蠹岭解决此次燃眉之急。今日是特地来道谢,也是为了来还这把长刀。”
二人喝下第一杯酒后,曲晚舟问:“领主感觉这酒如何?”
“好酒,是我从前没喝过的酒,入口很温和,回味绵长。”
曲晚舟笑道:“这是上好的陈年佳酿,名为‘秋霜’,我只拿来招待贵客。”
“多谢曲庄主让我品到了这么好的酒。”吾羡钰又看向曲晚舟,“今日除了来道谢还刀,羡钰还有一事相求。”
二人碰杯再饮后,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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