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内沉水香袅袅升起,李屿淮的指尖刚触到成璧脸庞,忽听得窗外传来重甲磨擦的铿锵声。
他边咬着身.下人雪白的肩头,边观察屋内情况。
"这墙上的狼首弯刀..."李屿淮的耳语突然顿住,被成璧用唇舌封在喉间。
“这是北戎王子罗拉来京的暂住处。”成璧轻声细语地解释。
北戎王子罗拉,作为北戎大汗最钟爱的子嗣,自诞生之初便被当作未来的接班人悉心栽培。
此次他前来夏国京城访问,夏国上下极为重视,特意调遣了夏国最精锐的金吾卫,与王子随行的北戎将士一起,负责他在京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
戍卫力量层层布防,分为内、中、外三重防线层层嵌套,宛如坚固无匹的铜墙铁壁,密织如网,滴水不漏。
每一处岗哨,每一道防线,皆由精锐北戎将士严阵以待,其守卫之森严,只为将任何潜在威胁隔绝在外,确保王子的安全万无一失。
此刻,正值巡逻最为频繁、密集的时段,北戎将士们目光如鹰、耳聪目明,警惕地扫视着城堡的每一寸空间。
这重重守卫之下,莫说是较大的动静,便是最轻微的声响,亦休想逃过北戎将士们敏锐的耳朵。
刚才,李屿淮避开守卫从备弄里过来时,已感到似有一股无形的威慑力,让整个区域都弥漫着紧张而肃穆的氛围。
“今日在宴会上,我已然让那罗拉王子颜面扫地,没想到这夜深人静之时,太子妃竟还打算继续捉弄他?你与他究竟有何深仇大恨?”李屿淮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调侃。
成璧神色淡然,挑起俊眉,听到李屿淮的话后,不仅毫无惧意,还将修长的双腿不安分地缠在男人腰.间,轻轻摩.挲着,恨不能把男人腐身蚀骨。
“他长得好丑。”成璧侧过头,主动而热烈地吻上李屿淮,话语含混不清地从唇间溢出:“我不喜欢他,想把他这张铺满虎皮的奢华床铺给毁了。”
“打算怎么毁?”李屿淮饶有兴致地追问,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我要你射.好多好多……”成璧眼神狡黠。
“你这心思怎么如此调皮使坏呢?”李屿淮忍不住笑道。
成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中满是恶作剧的兴奋:“想想看,未来的北戎大汗,却要躺在我们爱爱后留下的痕迹中唉声叹气,这难道不有趣极了?”
李屿淮被成璧这般太过纯真也太过邪恶的样子彻底勾了魂,情难自禁下,动作也没了分寸。
两人亲昵打闹间动静越来越大,最终惊动了城堡里正在巡逻的护卫。
“听,簌玉馆好像有打架的声响。”一名护卫神色警惕,竖起耳朵仔细分辨。
“那是王子的寝殿,快,派两个人过去看看情况。”另一护卫果断下令。
护卫们的声音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李屿淮与成璧耳中。
以他们敏锐的五感,自然听得清清楚楚。然而,此刻的两人却仿若未闻,谁都没有停下的打算,依旧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
“太子殿下……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成璧被李屿淮的动作撞得有些失神,白皙的额头间已沁满细密的汗珠,那声音婉转冶惑,因为殿外不时传来的巡逻之声,更是惊心动魄,让二人都感受来自天堂般没顶的欲.望。
李屿淮眸光微沉,手上的动作反而愈发狠厉。
“哎呀,好凶啊。”成璧眼波流转,故意出言相激,“太子殿下可知道……若是我们不小心被人发现了,您的一世英名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李屿淮并未接话,而是掐住成璧的下颌,狠狠吻了上去,像是要堵住他所有的闲言碎语。
“刺客到底在哪里?!”
随着呼喊声,摇曳的火光渐渐逼近了寝殿。
首领将士带着一众北戎护卫气势汹汹地闯入,在猛然开门的瞬间,却只见寝殿内有两位青年,皆是面容清俊,周身散发着不凡的气质。其中一位青年挟持着另一位青年,被挟持的人脸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衣衫也略显凌乱。
“大胆!你们是何人,竟然敢擅自闯入北戎王子府邸?”首领将士眼神警惕,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内,发现那些贵重的物品都完好无损,只是那床褥略显凌乱,似乎有人在床上打斗过一番。
“夏国锦衣卫办案。”
李屿淮一手稳稳地按住成璧的肩膀,一手亮出一块腰牌,神色自若道:“在下是夏国锦衣卫,受命追踪涉嫌刺杀王子的逃犯到此,现逃犯已被我缉拿,你等速速让开,我好带逃犯回校事府审问。”
成璧十分配合地任由李屿淮将自己的双手捆紧。
“阁下竟是锦衣卫?”
那首领将士满脸惊愕,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敢问大人,那个意图刺杀王子的嫌犯,当真已经被您成功拿下了?”
他们不过才刚刚听到动静,这锦衣卫居然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嫌犯缉拿归案,这速度实在令人咋舌。
众人的目光紧紧聚焦在李屿淮身上,只见他神态从容镇定,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之气。
这份沉稳与威严,让众人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不由自主地对李屿淮的话语深信不疑。
李屿淮神色肃穆,言辞恳切而笃定地说道:“确实如此。那嫌犯心思阴鸷且极为缜密,武功更是高强无比。我与他殊死缠斗,历经一番艰难险阻,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才将其成功制伏。只是在激烈的打斗过程中,难免会有些许混乱,将这房间弄得凌乱了些,还望王子殿下海涵。”
首领将士听闻此言,脸上满是敬意,急忙说道:“大人严重了,这实在算不得什么。您能及时护得王子周全,我们心里满是感激,又怎会因这房间的些许凌乱而有丝毫不满呢。”
顿了顿,他又开口询问:“敢问大人,如今这嫌犯既已落网,需不需要我们搭把手,帮忙把他押送到官府去?”
李屿淮听着这询问,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他竭力维持着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本正经地答道:“不必劳烦各位了。此人乃夏国全力追查的要犯,身份特殊,由我亲自押回校事府候审,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首领将士闻言,对李屿淮更是钦佩有加,口中不住地称赞着他英勇果敢、武艺高强。
众人纷纷毕恭毕敬地让到一旁,留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李屿淮神色自若地押着成璧向前走去,步伐沉稳。
成璧微微低下头,凑近李屿淮,用仅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与无奈轻声问道:“敢问这位大人,我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呀?”
李屿淮侧过脸,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同样轻声回应道:“你犯的嘛,可是偷欢之罪。”
偷欢。
此刻,曾经的回忆仿佛与现在重叠,谢晗正勾着李屿淮的腰带倒在一张陌生的床榻。
“你还是喜欢这样。”李屿淮目光淡淡地落在谢晗身上,心中陡然生出一丝疑虑,谢晗这突如其来的“兴致”,莫不是恢复了关于成璧的记忆?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他此刻的举动。
“李校事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谢晗一脸茫然,不过对此他倒也不甚在意,转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
“当然喜欢。”
李屿淮眸光一闪,突然发力,试图反制住谢晗。然而,谢晗早有防备,动作敏捷地再次翻身,稳稳地跨.坐在李屿淮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着什么急呢?”
谢晗不慌不忙,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李校事就不想先与我调调情?”
“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咱们还是抓紧把正事办了为好。”李屿淮微微挑眉,话虽如此,却并未再去争夺主导权。他心里清楚,爱人向来喜欢掌控全局,而他甘愿纵容这份任性。
“而且,我知道,你也想和我做.爱。”
李屿淮的声音低沉而魅惑,一边说着,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向下游移,动作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最终停留在谢晗下腹的位置。
隔着那层轻薄如蝉翼的衣衫,仿佛能感受到谢晗体内正涌动着炽热的欲念,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蓄势待发。
“我才不像你说的那样!”谢晗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紧接着眉头紧蹙,语气坚决地反驳。
“谢大人,你的身体可不会说假话。”李屿淮微微歪着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似在无情地戳穿谢晗的伪装。
“我的身体才不会说话!”谢晗涨红了脸,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事实就摆在眼前,这是你无法逃避的,更无从掩饰。”李屿淮的目光紧紧锁住谢晗,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他内心的每一丝波动。
“我就是能够掩饰,休要在这里无端污蔑我!”谢晗咬着牙,强撑着反驳,然而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李屿淮的眸光瞬间黯淡下来,如同被阴霾笼罩的深潭。
太久没有与爱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仅仅是这若有若无的轻轻触碰,就让他心底那压抑已久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就快控制不住了。
“那便仔细瞧瞧,你我的身体,到底有何不同。”李屿淮被心底的欲念冲昏了些许理智,再加上眼前的场景与记忆中的画面如此相似,他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警惕,任由谢晗肆意地逗弄着自己。
谢晗伸手解开了李屿淮的衣带,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我先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李屿淮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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