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宁用陶壶泡上茶,一一给她们倒上,陈晓月小朋友只得了一口,尝个味儿。
这会儿白日,她在倒的过程中也看清了茶汤的颜色,浅绿透亮,扬起来的茶香,仿若山中谷底的空气,悠长舒心。
见众人喝上一口咽下,她连忙问道:“味道如何?”
杨大娘先说:“大娘我不懂茶,但是比家里的粗茶好喝。”
陈晓月只有一口,咕噜一下便喝光了,只说了两个字:“甜的。”
妙儿婶见女儿喝得爽快,又吧唧了一口,“是没有那么苦,喝着很是鲜甜。”
三人轮流说完,齐刷刷看向上坐的严婆婆。杨大娘说:“娘比我们懂。”
严婆婆慢悠悠地啜上一口,细细品味后,看着常乐宁说:“宁丫头的手艺不比兰韵轩店里卖的差。”
有了大家的肯定,常乐宁当即决定:“明日我就拿去给姜老板帮忙品品。”
虽然在严婆婆家时她拍着胸口很是自信,回到家中,吃过晚饭,她还是拿出了在兰韵轩买的散茶,准备再喝一次仔细对比。
在她刚泡上兰韵轩的茶时,吃过鱼肉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的白猫步伐轻盈地走了过来,白猫走路每一步像是自带刻度,迈出的长度都是一致的。
特别优雅。
它的毛又长又厚实,除了优雅,抬眸间似雄狮,透着一股霸气。
她照例给它倒了一小半杯茶,只见白猫低头闻了一下,便抬头半眯着漂亮的异瞳盯着她,垂着的尾巴尖小幅度地左右摆动。
常乐宁在它的身上看出三个字:你骗猫。
再次确定白猫就是偏爱她做的茶,她笑了笑说:“等我喝完这个,一会儿给你泡我做的。”
家里只有一个茶壶。
姜老板那里买的散茶杀青不足,常乐宁是将滚水放凉了一会儿再投的茶,且没有焖泡,直接出汤。这样比她上次在兰韵轩喝着涩感少一些,但是青草味依然在。
她还想再倒一杯再品品,旁边的白猫不干了,直接将爪子按在茶壶上,不让她碰。
玉尘已经好脾气地在旁边等女子喝完一杯茶,没想到她不遵守诺言,还想喝第二杯。那陶壶里的茶能让她喝半个时辰,难道还想让他一直在旁边等她不成。
白猫如此举动,常乐宁挑了挑眉,心想:小白主动表达诉求,还对她撒娇,这是完全把她当家人了。
对,白猫按住壶这事,在她看来就是明晃晃的恃宠而骄。
看它下巴轻抬,趾高气扬的模样,比躺在猫窝没精打采的样子更加诱人。
心动不如行动,常乐宁伸手一把将它抱过来,和它贴了贴脸,还想再贴时,白猫用爪子将她脸推开抵住。
“小白,你想要我泡新茶,不得付出些什么?”
玉尘:!!!
区区凡人,那般无礼,我没杀你都是本妖妖德高尚,如今还敢跟我提条件!
玉尘在女子脸上重重一蹬,从她怀里挣脱出来,跑到了屋外。
谁稀罕喝你的茶,晒月光对我同样有益。
常乐宁被白猫一脸受辱的表情逗乐,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她终于明白为何网上那些人被猫抓,被猫咬还是要凑上去,猫这生物连生气都这般可爱。
听到她的笑声,白猫扭过头,眼睛半眯,喉咙里发着低吼声。
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生气了。
常乐宁起身拿来她漱口用的竹筒杯,这杯子比较大,在里面放了一小撮她做的茶,倒上热水,轻声唤道:“小白,茶泡好了,单独给你泡了一大杯。”
白猫挺立着腰背蹲在院子中央,像个大葫芦似的,抬头望着天,听见她唤它,两只小耳朵动了动,身体没有挪动分毫。
猫脾气上来了。
外面有风,这茶放出去一会儿就吹冷了,白猫还闻什么?常乐宁让它自己选择,“反正杯子我就放这了,你想闻就进来。”
说完,她也不看它,端起壶倒上茶,自己继续喝着。刚一口茶下肚,余光看见一团白影跑了过来,随后桌子轻摇,白猫跳了上来。
她抬眼看去,白猫用爪子将杯子往外推了推,用它的大屁股对着她,尾巴朝外放着,只要她一动,尾巴便朝她动的方向挪动一点,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提防着她。
白猫身体比她小,心眼自然也比她小。她大人有大量不会与它计较。
一人一猫就这样,自己捧着自己的茶杯,谁也不理谁。
在常乐宁看不见的地方,玉尘用妖术将杯里的茶汤饮尽,又变出温水焖泡着,过了一会儿用妖术饮尽,再装入温水,直到杯中的茶叶浸泡不出味了,才作罢。
次日鸡鸣,灰蒙蒙的卧房中,常乐宁将棉被往头上一罩,玉尘听到动静,遮住眼睛的手挪开一条缝,悄悄看过去,只见女子在被窝中翻了一个身,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真是稀奇。
今日进城,杨大伯的驴车载的货多,常乐宁搭不了顺路车,便想久违地睡个懒觉。
玉尘默默看了一会儿,见女子真的不打算起床,他便也翻了一个身,用手挡住眼睛,继续睡了。
太阳东升,阳光穿过窗棂,照到卧室地面,渐渐上移,打在不知道何时掀开被子的常乐宁脸上。她抬起手挡在眼前,手心被晒得微微发烫,才伸着懒腰坐起身来。
起床洗漱,煮上两个鸡蛋和两个芋头,蒸上家里最后一条鱼。
煮好后将其中一个鸡蛋的蛋黄拨出和鱼肉拌在一起,她吃剩下的蛋白。她习惯了白猫的懒散,但没想到她都晚起了这么久,它还没醒,那平日她出门,白猫不会睡到正午才起床吧。
不愧是一日要睡十几个小时的猫,好生羡慕。
她一个人吃完早饭,将晒得半干的草药装进背篓中,临出门前来到白猫身边。
小家伙睡得还挺香,遮脸的小爪早就垂了下去,脸和胸口摊开上仰着,唯一不放松的就是那条死命护住隐私部位的长尾巴。
常乐宁见白猫胸口的外伤已经愈合,外层已经长出新的小绒毛。她盯着白猫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见它没有苏醒的征兆,便不客气地将头埋到它胸上。
胸上的毛较其他地方更为厚实,像是围了一圈围脖,头一埋下去,整张脸就被软滑如绸的白毛包裹着,什么羊毛、貂毛,及不上猫毛的十分之一。
她也没敢蹭多久,昨晚白猫可是直到睡都没理她。她微微抬起头见白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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