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大厅里,各色豪门还在兴致勃勃地叫价。
有人春风得意,有人志得意满,镜头之下尽是富丽堂皇,却在此刻乱糟糟地混合成背景音,透过音响实时传达。
方执听不清。
女人淡漠微哑的嗓音压倒全世界,曾经是诉说爱语,现在是冰冷报价。
“值得吗?”
方执收敛起浮于表面的笑意,用宋宴月的话反问。
一掷千金,就是为了换取一个羞辱她的机会?
方执无法理解。
有钱人究竟在想什么?
又或许她从来就不知道,宋宴月究竟在想什么。
这样一位亿万豪门掌权人,以前竟然愿意陪她玩穷人过家家。
宋宴月:“你不是喜欢钱么?”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明晃晃的钞票散落在脚边,方执用手背擦了擦脸,那一小滴血珠晕开。
毫无疑问,宋宴月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报复她当初的嫌贫爱富。
是只要看见她受辱就会开心吗?
那么,看见她的伤,应该也会开心吧?
而不是同情。
方执短暂沉默几秒,弯腰将散落的钞票捡起放到桌上,随即慢吞吞开始脱衣服。
全身镜中,少女那件吊带裙贴身很紧,罩在衬衫外面不伦不类。
她身后的女人衣冠楚楚,微卷长发垂落在肩头,像所有成功人士那样,举手投足都透出凌冽贵气。高不可攀。
吊带裙滑落,骨节分明的手去解第二颗扣子。
宋宴月的目光一眨不眨。
方执从镜子向女人勉强微笑,那是一张特别虚伪僵硬的脸。
她很敬业,知道拿钱就要办事。
第三颗扣子。
半敞的衣衫,隐隐露出黑色运动背心。
“你一直穿到现在?”女人终于开口,微哑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狭长的眼睛轻扫,方执全身上下,都是属于她的。
方执摸到边缘,像是才想起来,“噢,是你买给我的衣服,要还给你吗?”
“……”
女人没有说话,淡漠的呼吸重了几分。
又生气了。
方执叹了口气,犹豫着加快速度。
肩膀上的伤让她动作迟缓,只好先解开腰带。
“方执,”女人从背后用力掐住她的胳膊,磁性的嗓音紧绷成一条线,“为了钱,你真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样能让你开心吗?”方执问得很认真,清澈眼眸就这样纯良地说着最无耻的话。
女人的呼吸愈发急促。
方执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她明明已经尽力顺着她的心意。
“可以松手吗?真的很疼。”
宋宴月的手纤细而修长,一看就没怎么干过活,力气却比两年前大了许多,赌气似地故意一拧,疼得方执倒吸一口凉气。
纱布下传来潮意,闷闷的,皮肉似乎粘在了细纱网格上,半边身子都被疼痛贯穿。
以前的方执吃苦耐劳,她说自己的感官比常人更迟钝,骑车摔在水泥地上都一声不吭。
直到宋宴月慌张将人扶起,少女迟钝的表情才会绽放出灿烂笑容,小狗似地扑到女人怀中。
同样是这双看似无害的狗狗眼,已经失去了昔日灵动的光彩。
宋宴月掐紧指尖,嗤笑:“别装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方执咬了下唇。
伤口似乎开裂。
她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颤抖的小指。
宋宴月身形高挑,比例优越,一米七的个子站在这里便气势逼人,凌冽不可侵犯。
但方执骨架偏大,平时经常运动,八厘米的体型差非常明显,宋宴月这样压在少女身前,就像优雅黑猫和大金毛的区别。
很疼。想要挣脱很容易。
可是触及到女人眼中的恨,还有她泛红的眼尾,方执就不动了。
她迟疑着从口袋里掏出叠好的纸巾,正正方方叠了两道,虽然不像那种高档香水手帕纸,却也很整洁利落,“干净的。”方执温声说。
细腻、熟悉的触碰,纸巾轻轻擦拭女人压下的眼尾。
一滴泪落得猝不及防。
宋宴月全身紧绷,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在手上,全靠掐着方执的力道支撑着。
该死……为什么她偏偏面对方执这么敏感?一定是受信息素的影响,这令人厌恶的、动物般的激素控制。
宋宴月冷漠而理智的想着。她的心犹如寒冰,却依然抑制不了身体上的渴.求。
绯色还在蔓延,在女人白腻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宋宴月又羞又恼,更加讨厌这个让她失控的存在——方执凭什么?
抬起狭长泪眼,恨恨盯着方执,宛如蛰伏在花丛中的水蛇。
蒙着露水的紫罗兰香气摇曳,Omega诱人的信息素铺天盖地,越是克制压抑,越馥郁醇香。
女人贝齿间殷红的舌抵着唇瓣,竭尽全力才没有发出失态的声音。
恐怕这就是方执的目的,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勾.引她、占.有她……的钱。
方执贴着强效抑制贴,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想扶宋宴月坐下,可指尖刚触及到宋宴月冰凉的肌肤,女人便猛地一颤,森森道:“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让我帮你好不好?你是我的……老板。我发誓,要是我趁乱占你便宜,就不得好死。”
方执胡言乱语惯了,这样的毒誓却让宋宴月眉心一跳,愤恨抬眸。
方执将拍干净的外套盖到宋宴月腿上,半蹲着,很自然地去摸她的额头,“发烧了吗?我去给你叫医生。”
“别。”宋宴月下意识紧紧握住方执的手,面色潮.红,清冷嗓音压抑地颤抖,“没有用,是……信息素紊乱……”
方执惊讶地眨眨眼,她并不知道宋宴月也患有这样的顽疾,分手前宋宴月明明还很健康。
难怪宋宴月会花重金买下她……
“我明白了。”方执撕下脖颈后的抑制贴。
“我说了,别碰我——!”宋宴月浑身颤抖,冰冷气质也变得湿漉漉的。
“这样廉价的靠近只会让人感到恶心……”
方执面不改色,径自欺身而上,并拢两根手指,隔着纸巾轻轻按压女人泛红的腺体。
“乖一点,不会疼的。”
这里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
方执动作很轻,却还是惹得宋宴月颤颤流泪。
女人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明,松开攥紧的指尖,咬牙训斥:“我真后悔当初认识你……”
“对不起,”方执垂眸,沉默了很久,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
“唔……你刚刚明明发誓……!”
“别紧张,这个我有经验,安静一点,很快就好了。”方执说得轻松,甚至分神冲她笑了一下。
安抚性地拍拍。
女人短促惊呼,压在舌尖,愤恨地咽下去。
方执说她有经验……?!
少女按摩腺体的手法异常熟练,指尖的薄茧即使隔着纸巾也能感受到,晶莹汗珠渐渐浸润发丝。
宋宴月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羞.耻的声音,脊背仍骄傲地挺直,趁着少女不断逼近时猛地抬手。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
笑脸被耳光打得偏移,僵在脸上。
“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买我的信息素呢?”方执的语气有些委屈。
“但你付了很多钱,我还是会对你负责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