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寒带林辞到了长安街尽头,揽着他的腰将他带上塔顶。玲珑塔是京城最高的建筑,站在这里可以将京城的繁华一览无余。
到塔顶后,楚墨寒并没有放开林辞。林辞挣扎着要从楚墨寒怀里出来,楚墨寒收紧了手臂,将头靠在林辞肩上:“阿辞!”他的声音痛苦而颤抖,温热的呼吸落在林辞的耳朵上,引起一阵战栗。林辞没有再挣扎,他想他其实很难对楚墨寒生气的,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说出那些话,心中应是比他难过千万倍的。林辞放松了下来,任楚墨寒这样拥着他,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远处的长安街似一幅用繁华织就的绚烂画卷,在夜幕的轻拂下徐徐展开。华灯初上,十里长街被璀璨的灯火点亮,亮如白昼。街边的楼阁错落有致,朱红的窗棂中,柔和的光晕如轻舞的精灵般跳跃而出,每一丝光线似乎都在娓娓诉说着富贵人家的传奇故事。
夜市仿若一座热闹非凡的不夜城,人潮如汹涌的潮水般往来涌动。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谈笑声、嬉闹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欢快的交响曲。各种各样的摊位琳琅满目,宛如繁星洒落人间。璀璨的珠宝在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迷人光泽,恰似藏于尘世的璀璨星空;精美的丝绸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绚丽的色彩如同天边的云霞般绚烂夺目,似有流光在其间穿梭。
街道上,骏马香车如灵动的鱼儿般穿梭其中。车轮辘辘,奏响了繁华的乐章;马蹄得得,踏出了欢快的节奏。车上装饰的铃铛随着车身的行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夜空中的仙乐,回荡在每一个角落。达官贵人、文人墨客、市井百姓,皆在这如梦似幻的长安夜色中,尽情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热闹与欢乐。
远处有一座钟楼与玲珑塔相对而立,宛如一位庄重的巨人,静静地伫立在夜色之中。悠扬的钟声在京城的上空缓缓回荡,那钟声穿越了大街小巷,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为这繁华的夜景增添了几分神秘而悠远的韵味。护城河水,宛如一条流动的银河,倒映着岸边的灯火辉煌和热闹非凡的景象,波光粼粼之间,似有无数的梦幻在其中闪烁。
“阿辞,我喜欢你。不是对伴读好友的喜欢,是想让你做我王妃的喜欢。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眼里就全是你。我知道这不对,我从没想到让你知道,只想继续以好友的身份呆在你身边。”也许是有了夜色的掩护,也许是想与身边人共享这璀璨的繁华,楚墨寒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意坦白。
林辞感觉到颈边滚烫的湿意,想要转过身看看楚墨寒。可楚墨寒不放手,他将脸埋在林辞颈窝里,瓮声瓮气的说:“阿辞,我该怎么办?我以为只要我隐藏的够好,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就能做一辈子的好友。我也想过如果你知道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厌恶远离我,还是……”又在林辞颈窝拱了拱,楚墨寒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阿辞,你…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儿喜欢我?”楚墨寒惴惴不安地问。
刻意忽略掉颈侧的痒意,林辞哼笑道:“怎么会呢?喜欢殿下只会影响我考状元。”
楚墨寒身体僵了一下,轻轻将林辞转过来,看向林辞的目光中透着纠结与委屈:“那也挺好的,阿辞成为状元打马游街时,长安街上必定人山人海,阿辞会成为众人眼中最惊艳的存在。”
林辞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但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喜欢的人只能自己宠着了。
林辞转身下了玲珑塔,楚墨寒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似是受了委屈的大狼狗。
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有各自的坚持与为难。
“我到了,殿下也早些回宫吧!”林辞转身回了侯府,楚墨寒看着他的背影脚下像生了根,无法移动半分。
林辞回了院子,问了竹书成安和张嫂子那边的安排,就拿了一本书坐在塌上看了起来。
竹书为林辞准备了茶水点心,就没有再打扰。
林辞心不在焉的看着书,心里想着近日的安排,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
想到楚墨寒,不自觉就回想起,他将头埋在自己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的氧意。脸上不由染上红晕,他想自己应该也很早就喜欢楚墨寒了吧。只是前世母亲去世前,他们几乎一直在一起,并没有多想。可林辞也清楚的记得,自己只是不排斥楚墨寒的靠近,跟其他好友却是不愿有什么身体接触的。
正想的出神,竹书进来说已经亥时了,该就寝了。
林辞洗漱后就上了床塌,竹书熄了灯后就出去了,林辞睡觉轻,不喜欢外间有人,所以竹书都是回自己房间睡的,有事了林辞再叫他。
林辞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自从重生以来,也只有在楚墨寒寝殿的那一晚能安眠,他自己时总是似睡非睡,稍有动静就醒了。所以也没有错过此时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披上衣服起身推开窗子,桃花树下少年孤单落寞的身影便落入眼中,少年寻声望来,仿佛与前世晨光中转身看向自己让自己等他的那道身影重合。
林辞顿时红了眼眶,心中涌现这便是最后一面的恐慌,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楚墨寒窘迫的走到窗前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撑着窗檐跳进房间,眼中满是惊慌,眉头紧紧皱起,看着林辞的眼泪,心像被什么揪住一般疼,手悬在空中,犹豫着该不该替林辞擦掉眼泪。
最后还是笨拙的用衣袖轻轻地擦了擦,可林辞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江水,源源不断地从泛红的眼眶中流出,带着无尽的哀伤,冲破了情感的堤坝,似要将内心的压力、委屈、恐惧都释放出来。
“阿辞是又做梦了吗?不怕,我在呢!”
林辞扑进楚墨寒怀里,环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肩头呜咽。楚墨寒双手悬在空中一瞬,便紧紧地抱住了林辞。
林辞自重生以来就一直告诉自己,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一切还可以重来。
可前世他死在了十九岁,坠楼瞬间的疼痛清晰留存在骨血间,死后的那几年看着楚墨寒坐在自己的冰棺前沉默流泪,他曾无数次这样拥抱楚墨寒,可只能从他身体里穿过。
刚才看到楚墨寒在桃花树下隐隐和前世重合的身影,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悲伤、恐惧汹涌而来,像是要将林辞淹没。
楚墨寒轻拍着林辞的后背,声音带着安抚意味:“我在呢阿辞,自上元节后我便觉得你与以往有些不同,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我始终都会在你身边的。等你想说时再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林辞似是哭累了,有些站不住,楚墨寒把他打横抱起放在床塌上,盖好被子,又去外间湿了帕子,替林辞擦了脸。林辞一直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他,也不说话,却不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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