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头驴子悠哉地跑了回来,驴头在胡通掌心亲密地蹭了蹭。
蹭完,又走至冬晓身前,冬晓想起方才它的临阵脱逃,不太稀得搭理这头畜生,扭头对神医道:“敢请神医尊姓大名。”
“风非离。”神医惜字如金,伸手道,“定金。”
冬晓下巴骄矜地朝素衣青年昂了一昂,理所当然地道:“定金找他要。”
青年:“……?”
青年微笑:“冬姑娘,你在说什么,在下没听清,还请在说一遍。”
冬晓摆出一副债主要债的大爷模样,隐形的算盘打得啪噹响,貌似有理有据地细说给青年听:“首先你们背后放冷箭,惊扰我们的驴车,是不是得付一笔惊吓费?
“其次你掳走我的朋友,威胁恐吓我,是不是该付上一笔安心费?
“然后你的属下无故偷袭我,内里也不知有没有出什么问题,是不是当付一笔诊断费?
“最重要的是,因为你们莫名其妙的偷袭,耽误了我们的功夫,这难道不值得你花钱弥补吗?”
青年:“……”
风非离若有所思,有样学样道:“照这么讲,你还得付一笔补偿费给我,因为你们弄脏了我回家的路。”
青年:“……”
突然好无助,好想报官。
青年努力重新扬起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温声道:“二位真会说笑。”
二人异口同声:“谁跟你说笑了。”
青年笑容僵裂:“……”
不是,你们认真的?
胡通同情地看着这厮,一旦成为冬晓盯上的猎物,不脱层皮,她就不叫冬晓了——
冬晓专宰富有的羔羊。
青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梢轻挑,清润的话音带着一股教人心生愤恨的豪气:“我可以帮姑娘付清全部诊费,不过于情于理,姑娘是不是应当欠我一个人情?”
他话音刚落,身后属下讶异地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一向精明的主子,为何做出这么一个明眼看都知晓是赔本生意的买卖。
冬晓只想空手套白狼,她摸了摸自己的良心,暗忖这样是不是不太地道,结果发现良心一点也不痛,遂道:“你这话没道理,万一你让我去摘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摘给你吗?”
青年道:“我们可以约法三章,一、我不会教姑娘去摘天上的星星,二、不会教姑娘做违背心中道义之事,三、更不会叫姑娘做牛做马。姑娘看看可还有什么不满意之地?”
冬晓一直都知道每一个人情后面都有明标其价,天上并不会掉馅饼。
他说得如此替她着想,等到需要她还人情时,只怕刁钻难办得很。
但她又实在需要这一笔钱……
为什么不能只拿钱不办事呢?冬晓幽怨地盯着青年看。
青年瞧出她眼中的意思,不禁莞尔,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温暖的唇吐出教冬晓如坠寒窖的话语:“不行哦,姑娘应知无本难取利,无功莫受禄。”
行叭。
冬晓叹气:“说了半天,还不知道你的姓甚名谁?”
青年道:“在下姜玉成。”
“姜”这个姓氏在宁国可谓如雷贯耳,谁让宁国首富的姓氏就是这个字呢?
冬晓面上倒是毫无意外之色,似乎对此早已知晓。
胡通悄声道:“你怎么知晓他是姜氏子弟?”
冬晓道:“我不知道啊。”
胡通:“……”
姜玉成走到冬晓跟前,伸出手掌,道:“既然已经约法三章,那么现在咱们击掌为誓。”
见冬晓不甘不愿,姜玉成眉眼弯弯道:“姑娘总不成刻下后悔了吧?”
冬晓眨眸,“没有啊。”
说罢她慢腾腾地伸出手,浑身上下都在诉说一件事,她很不乐意。但在青年自带强迫的眼神下,没辙道:“我冬晓现与你击掌三下,今日所欠人情,他日必还。”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丛林。
约定既成,姜玉成拍拍手,随即有影卫抬着一箱黄金出现在风非离身前,“请风神医笑纳。”
风非离吹了吹口哨,沉重的脚步声响在众人耳侧。
廖廖几息,一个魁梧英气的汉子和一个纤瘦秀丽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抬走箱子。
见到他们的面容,胡通面色惊变,惊疑道:“这不是江湖上出名的雌雄双侠,追风刀客楚烈与素心剑苏凝霜?!”
这二人刀剑合璧,一刚一柔响彻江湖,只是三年前不知为何突然没了音信,众人还以为他们是退隐江湖了,未想竟在这里见到了人。
风非离眼皮一掀,淡声道:“三年前男的找上我,要我替他医治女的。我不医治,他便对我动武,赶巧我正缺两名药奴……”
未尽之语,显而易见。
众人望着雌雄双侠对风非离言听计从的木讷身影,顿时不寒而栗。纷纷庆幸,自己并未对其动粗。
“不是要医治大脑吗?随我来吧。”风非离道。
走去一步,风非离侧身对姜玉成道,“你这人挺有意思的,一道来吧。”
胡通兀自嘀咕一声:“果然喜怒无常,无怪乎人称‘怪神医’。”
众人穿过狭窄的林间小道,将近两百余步,豁然开朗,一方闲庭坐落在一面断崖之下,周遭青竹簇拥。
胡通深呼吸一口,叹道:“好一方雅境!”
雅吗?
冬晓疑惑地打量断崖,在想如果上方掉下一个人或物,把这房屋砸烂了,该当如何?
刚想,却见众人一脸怪异地注视她,原是她一个不注意,将话道出了口。
冬晓突然道:“看,快看!我没瞎说啊!”
上面真有东西掉下来了!
众人抬眸望去,果见一个黑点正在不断放大,依稀瞧出,这应当是一个人。
砰!
沉闷的一声,此人将竹屋砸出了一个黑洞。
风非离神色怪异地瞧了冬晓一眼,他在这住了十几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其余人面面相觑,对掉落之人产生了浓厚兴趣,一点也不怕惹祸上身。
当然得排除冬晓,她神色倦懒,耷着眉眼,远远地站在一边。
风非离沉声道:“你们跟我来。”
他东绕西拐,原来这些竹子除了有观赏之用,还是组成了一个八卦阵。
众人走近,一个倒在血泊中地蒙面黑衣人瞳孔溃散,察觉到动静,转眸望着他们。
看到一旁打着哈欠的冬晓,他的瞳孔蓦然大睁,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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