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胡公子的离去,林禾容深表遗憾。
罢了,还是找本地人吧,至少毛老秀才不会跑。
根据路人指引,林禾容终于找到了毛氏学堂,站在门外,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读书声,还有毛秀才抑扬顿挫的声音。
见两人一直站着,院内的杂役放下扫帚小跑着过来,“二位找谁,还是有事?”
林禾容行了一礼,“我是为舍妹来求学的,还请小哥代我向毛夫子传达。”
杂役有些不确定,“令妹?”
面对杂役小哥的惊讶,林禾容早有准备,她点头,“没错,舍妹六岁,我听说毛夫子颇有才学,就想着让她能来这儿读书,哪怕只识些字,也不至于做个睁眼瞎。”
杂役听明白后,把人请了进来,偏厅里,杂役推过一壶热茶,“二位稍等,夫子马上就下课了,我再带您去。”
林禾容点头,“好的,多谢小哥。”
见杂役出去,林禾容坐着打量起屋内陈设,虽然简单,但也能看出毛老爷子的认真,所用之物皆风雅。
很快,二人就听到外面响起孩子们的声音,是下课了。
林禾立马出门,杂役已经在毛夫子耳边说话。
见偏厅里出来人,毛夫子便转头看过来,林禾容与其对视,紧走两步站至毛夫子面前,“见过夫子。”
老爷子点头,“林姑娘是吧,就是你要为妹妹求学?”
“你可知,整个太平镇,除了镇主家的千金识字,又有多少女娃上过学?”
林禾容笑着看过去,“夫子,舍妹年幼,每天能做的就是跟同龄人玩闹,或者帮家里干活儿。”
“我跟她沟通过,她对读书识字并不抵触,甚至还很有兴趣,家里人都希望她能走一条和我们不一样的路。”
毛夫子忽然笑了,“好一个'不一样的路',林姑娘,你这认知可比许多读书人都要先进啊。”
听到这些,林禾容摇摇头,“夫子过誉,我只是想让妹妹做她想做的事罢了。”
随即,毛秀才指了指院里的学子,“这些都已经跟着老夫读了有段时间了,不知令妹现在识得几个字?老夫有个了解,届时也好安排课程。”
见此事有望,林禾容立马回道:“舍妹跟着我们简单学过一些,基本的常见字不成问题,《千字文》和《三字经》她也看过,大概能读下一半内容。”
一瞬间,林禾容发现毛夫子眼睛都亮了。
老爷子声音拔高了些,“姑娘所说当真?没有上过学,她就认得这么多?”
林禾容懵懵地点头。
毛秀才当即拍板,“行,那明日就让孩子来吧。我这里中午饭能做,交伙食费即可,或者早上从家带亦可。”
“大概十天左右,若孩子适应这种生活,那便让她住下来,如果不习惯,也能日日回家。”
林禾容仔细记下,“好,多谢毛夫子!”
老爷子摆摆手,“不必客气,快回去准备吧。”
二人离去,林禾容一路上都手舞足蹈的,“江年,毛夫子真的同意了,宁宁知道后一定很开心!”
想起之前背上那个乖巧的小姑娘,江年勾起嘴角,“是啊,这里对女子的管教更严苛,此事实属难得。”
林禾容拍拍胸脯,“幸好她有个好姐姐。”
江年紧闭双眼,“少自恋了。”
两人又开始打闹,一直进了村才停下来。
到了路口,两人分道扬镳,一点不舍都没有。
刚进门,林禾容立马跟家人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大家都露出笑容,尤其是林禾宁,年纪小藏不住事,在家里蹦蹦跳跳的,高呼“姐姐最好了”!
林禾容揉了揉她的脸,“行了,高兴结束就该收拾东西了,明天咱们宁宁就是一名小学子咯!”
林继业叫林禾康过来,“往后每日接送宁宁上学堂的事就交给你了,你俩在镇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作为老二,林禾康认真点头,“放心吧爹,有我在宁宁不会有事的。”
李兰则开始给幼女收拾东西,总觉得小小年纪就要离开大人,哪儿哪儿都不放心。
一家人各忙各的,林禾容到院里喊过玄墨,“明天开始你跟着宁宁上学吧,保护她的安全,我相信玄墨大王一定能做到!”
玄墨本来在睡觉,忽然接到了这么重要的任务,它有些不愿去。
“我肯定不能进学堂,这天越来越冷,你怎么忍心让我在外面冻一天的?”
面对玄墨的质问,林禾容用手指轻挠它的下巴,“诶呀,玄墨大王,我给你做件衣服怎么样,保准你不冷,而且你这么厉害,一定能保护好小朋友的,对不对。”
“以前你跟着月泠,是不是做了很多好事,我记得你说心情都变好了。”
“那这样,以后我每天给你加餐,如何?”
玄墨昂着头,眼睛都眯起来了,可语气依旧不情不愿的,“罢了,既然你这么求本大王,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吧。”
“绝对和伙食无关!”
见玄墨答应,林禾容便没有揭穿它的此地无银,“多谢玄墨大王!”
此时天色尚早,林禾容凑到林梅身边,用家里搜刮出的布块,还有一些新买来的棉花,打算给玄墨裁衣。
起初林梅听到给狗用棉花有些心疼,但后来知道是为了保护幼妹时,她立马动手缝制,“那可要做的厚实些,不能让小黑冻着。”
林禾容忍不住笑意,“大嫂,也不用太厚,毕竟它一身的毛,太厚会捂着的。”
林梅一拍脑袋,“是哦!”
忙碌一晚,隔日清晨,林禾宁带好自己的小包裹,跟着二哥和爹出发了。
李兰还在后面叮嘱,“他爹,记得把束脩交给夫子!”
见人已走远,他们才回了家。
屋里,林梅坐在椅子上,眼神有些呆,林禾宇围在旁边嘘寒问暖,“媳妇儿,你咋了?有啥你就跟我说,别憋着啊。”
林梅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叹一声。
林禾宇更急了,“不是,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见丈夫急得满头汗,林梅用袖子给他轻轻擦拭额头,“也没什么事,就是、不是说最近绣活停了嘛,我这一下子闲下来,感觉浑身不舒服。”
知道是这件事,林禾宇松了口气,“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你咋了。”
此时,林禾容的脑袋忽然在门缝出现,声音幽幽道:“大哥大嫂,我有个主意。”
“咚!”
林禾宇被吓到,磕到了腿,无声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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