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稀缺爱情:野种怎么了,我就不能全都要 无人知晓的月亮

32. 绿皮火车味的朝阳

小说:

稀缺爱情:野种怎么了,我就不能全都要

作者:

无人知晓的月亮

分类:

古典言情

“余邱凛,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啊?”

凌晨3点,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关朝夕和余邱凛哪也不能去,只能守在外头。

候诊室的椅子是金属扶手椅,硌得骨头疼,他们俩只好背对背靠着对方,借着彼此后背的体温互相撑着。

“我姓霍,霍大将军的霍,“他偏过脑袋,骄傲地朝她扬了扬下巴,“是不是很帅?”

“帅,”她被他那股子得瑟劲儿逗笑了,“那你更喜欢哪个?”

“必须都喜欢啊,吃了余家那么多年大米,总不能白吃吧。”

余邱凛低头瞟了一眼靠着自己的女孩,他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一点点鼻尖的侧影,她的头发有几缕从肩上滑下来,蹭到了他的后背。他收回目光,声音还带着笑“你呢?你喜欢哪个?”

关朝夕睫毛不动了,好半天没接话,余邱凛再次回头,把手按在了她脑袋上,乐呵呵的笑着“其实吧,我觉得你比你妹妹更像妹妹。”

关朝夕想伸手拍开他作弄自己的手,却够不着,她瞪了余邱凛一眼。

“其实吧,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单亲家庭。”

初识余邱凛母子的雨夜,她看到余邱凛那张倔强的脸,就多了点不该有的同情心。

没办法,只要人长得好看,就算是他在雨里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会让他看起来像个美强惨。

更何况,他完全舍不得让妈妈淋雨。

比她懂事多了。

关朝夕上小学时,就是每天这么跟妈妈一起上下学。

妈妈在初中部,她在小学部。她晚上放学了就在办公室写作业等妈妈,然后俩人一起走在一条漆黑的林荫小道回家。那条路很长,又是个很陡的上坡,妈妈带着她蹬自行车有些吃力,就会把她放下来哄着她走一段。她小时候老觉得走不完,有的时候走得有情绪了,她就哼哼唧唧的跟妈妈闹情绪。妈妈就把她放在自行车后面,推着她。下雨时,她就坐在后面给妈妈举着伞挡雨。

可她还是没把妈妈保护好,让她被雨淋湿生病了,她病了好久都不好,最后晕倒在学校后,被送到了医院。

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她一个人坐在医院里等。医生语气严肃地从检查室出来,问她家里还有没有其他大人。她懵了,问医生妈妈到底怎么了。

医生很残忍地告诉她“你们应该早点送她来医院的。”

关朝夕那天哭得稀里哗啦地给外婆打电话,问她能不能来找她们。

外公、外婆两人连夜坐着长途车赶来,背了好大一个背包,看起来很吃力。衣服也皱巴巴的,白头发散在空中,看起来比她还可怜。外婆看到她眼泪”哗“地流下来了,她也抱着外婆嚎啕大哭。

外公不停地责怪自己“小鸟乖,我们不走。怪外公,外公不该赶你们走。”

那是关朝夕长那么大,哭得最可怜的一次。

可妈妈醒来后,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病。甚至温柔地安慰她,“没事啊小鸟,妈妈不在了还有外公外婆呢。你想见爸爸吗?如果你想,妈妈就让他来见你。”

“挺好的呀,我好歹让你良心发现了。不然,我那天真得和我妈推着车游回去了。”

听完盛朝夕的故事,余邱凛换了个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了他肩上。

“我妈跟你妈不一样,她想不开很多事,人也不懂得变通。我爸意外去世后,她变得特别固执,固执得不接受他突然死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跟她讲话她也不理我。”他轻飘飘地笑着,“我那时太小了,实在饿急眼了,把干燥剂当饼干吃了。我妈在那之后,就再也不敢不理我了。”

关朝夕傻眼了,飞快地瞟了他一眼。

他笑嘻嘻地瞅着她,一副没心没肺地调调,“想不到吧?吃了干燥剂能长这么高。”

关朝夕没憋住,“噗嗤”笑出声了。

关朝夕好笑的打量余邱凛,她算明白他为什么人缘好了,他这性格还真容易和女孩处得好,也不怪她妹妹觉得他花心了。这要是心思多的人,肯定会多想。

“喂,霍邱凛,”关朝夕拿胳膊肘杵了杵他的手臂,理直气壮地朝他摊手,“我过生日你不送我礼物吗。”

听到很多年没有听到的名字,余邱凛抖了一下。

但更让他苦恼的是,这位大小姐给他出了个大难题。

他一下看看她,一下又看看自己的行李包,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可女孩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把手心朝上摊着,手指调皮地在他下巴前晃动着。那串夺目的红宝石,在灯光折射下,在她锁骨间流动着。

他心一动,从自己脚边行李袋带内,翻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关朝夕定睛一看,上面还拓着烫金电竞的LOGO和Slogan,多少显得有些中二了。

“不行不行,”他紧紧抓着盒子一角,似乎有些不敢递给她,“我人真的是从比赛现场赶过来的,还是坐绿皮火车的那种,或者你等我--”

关朝夕从他手里抽出了盒子,“啪嗒”打开递到他眼皮子底下“就它了,帮我戴上。这个你帮我摘下。”

她当着他的面,撩开了头发,把自己后颈露在了他眼前。那片皮肤突然撞进他的视野,白得晃眼。

这是她第二次,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像是一种信任。

余邱凛被她这个动作惊到了,手足无措地捏着盒子。

大概察觉到他的为难了,关朝夕偏过脑袋,勾起脖间的扣子,当着他的面拆了下来。

“现在,”她随手将那串看起来价值不菲地坠子,扔进了包里,回过头笑眯眯道:“能屈尊大驾帮我戴一下吗?”

此刻,她笑得很灿烂,和他第一次时很像。

甚至比那时,目光多了不一样的东西。

余邱凛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块来之不易的奖牌给她戴在了脖子上。

给她戴上时,他特别紧张,就怕奖牌带子掉色,把她昂贵的大衣染上劣质的颜色了。戴上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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