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喂!是师父啊! 熹砚

18. 玉难琢磨木难修(七)

小说:

喂!是师父啊!

作者:

熹砚

分类:

现代言情

天枢峰书房,一滴墨落在纸上晕染开。

“你要让小川参加弟子测?”秦婵放下手中的笔,眼睛微眯,回忆着,“如果我没记错,上个月他才刚刚破阶到化形境。”

“没错,初元后期他足足卡了半年。”常玉皱皱鼻子,“现在才是小形意呢。”

秦婵坦白,“弟子测设在小密林,参加的弟子最低的境界也是大形意。”

常玉不怎么在意,“无妨,等他参加后这最低境界就变成小形意了。

“小形意尚且不会用气,最后一关他过不去。”

“那就是他的事了,大不了摔断个胳膊腿,我替他接上就是了。”

随口说着,常玉拿起秦婵刚刚放下的笔,在刚才的墨点处画了一只鸟。

“盖住了。”她满意点点头。

秦婵瞥了一眼修补后的画,无奈,“真想好了?”

“嗯。我可不想让这小子再为这个烦我,”常玉的手在耳边比划,“跟晚上的蚊子一样叫个不停,吵的我头都嗡嗡的。”

秦婵妥协,“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常玉笑道。

缎河旁,钱川川坐在桥边有一下没一下撒着鱼食。

他望着前方,目光却空洞,他木然问,“缎河为什么叫缎河?”

“我知道!”罗寻菱举起手,“陀陀山山志布局篇里写了:缎河,波痕宽泛,水流不急,日月所照下如绸如缎,故名,缎河。”

“哦。”钱川川看向不远处的山,又问:“那是什么?”

毕月舞:“隐元峰。川川,你有什么心事吗?”

“隐元峰。”钱川川的身子颓下来,“还有五天就是周年弟子测,我师父还没给我盖章呢。”

“听师兄师姐们说,周年弟子测只是简单的闯关夺宝,为的是让新来的弟子获得合适的灵宝来炼制法器。”封平齐说道,“川川兄,你想要什么灵宝?”

“我想要的可太多了。”

罗寻菱“啧”了一声,“贪心不足,那你拿的过来么?”

“我准备了乾坤袋。”钱川川叹了口气,颓然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然别说只拿灵宝了,整个山头我都能薅走。”

“你想都不要想。”

众人闻声看去,“二长老。”

“师父。”钱川川起身,慌忙中打翻了手边的鱼食,引起水中一片动乱。

他想要补救,手一碰,好巧不巧把那瓷碟推了下去,吓得鱼群四散。

他讪讪收回手,尴尬笑笑,“师父,你来了。”

罗寻菱几人见状也觉难为情,听见钱川川嘿嘿两声,不由也憨笑起来。

常玉瞧着这一个两个的后生,啼笑皆非。

“你们这幅样子,真的能参加周年弟子测么?”

几人或低头、或挠头、或相视,只有钱川川十个不平八个不愤,嘟囔着,“你又不让我去。”

“不让你去?谁说的?”常玉饶有兴趣地看着钱川川,“我说过吗?”

钱川川眼睛兀的睁大,又惊又喜,“你、你同意了?”

“嗯。不过你要是想把隐元峰搬走,这不行。”

“搬不走搬不走。”

“那就行,你们玩吧。”常玉对钱川川说道,“记得早些回去报名。”

罗寻菱悄声道:“快趁现在,免得反悔。”

毕月舞和井慕岸亦是点点头。

封平齐道:“川川兄,快回去吧。”

“好!”钱川川跑着跟上常玉,“师父!等等我!”

“跑快点。”常玉声音慵懒,却半步不慢。

目送他们离开,罗寻菱激动道:“太好了!这次我们终于可以一起并肩作战了!入山试炼那次根本就没机会!”

封平齐:“嗯!”

“不知道这次的测试内容会是什么。”毕月舞道。

井慕岸:“很快就知道了,别担心。”

五日后,当一众弟子站在小密林时,师父们也在长明大殿等待。

常玉懒散靠着椅背,嗑着瓜子翻着话本,除了时不时瞄一眼前面的水镜,其他时间完全沉迷于话本,心思完全不在钱川川的测试上。

冯志一屁股坐在常玉旁边,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嗑,“小川儿怎么样?”

闻言常玉瞥了一眼镜面,“还活着。你的那俩呢?”

“这测试对他俩来说还算简单。”

“嗯,毕竟都已经到灵通二级了,小月舞身体调养的不错。”

“不是什么难事,无非是吃点灵丹,泡些药浴,蓬莱会它舍不得,我们还能不管够么?在看什么呢?”

“呐。”常玉翻到扉页。

“《掌柜威武!什么?她是九尾狐!》”冯志念完书名,感觉牙酸倒了一排,“这都什么名字。”

常玉摆摆手,“你不懂,现在就流行这种,遍地都是。”

“诶?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偷偷下山……”

常玉捂住冯志的嘴,确认四周没有人听见后才松手开口,“我一个长老,下山而已,能用的上‘偷偷’这个词吗?”

“师姐。”

“嘘!看他们。”

常玉指指镜面,镜中,弟子们站在悬崖之上,已是最后一关。

万丈悬崖,这是通往终点的唯一出路。

从大形意境界开始,修行者学会了用气,能将虚无缥缈只能感受到的气纳为己用,五行所应也落到了实处。

万丈悬崖,无物高空,不过是五行的过客。

藤蔓可渡,流水可渡,石阶可渡,踏剑破空可渡,御火飞行可渡。

唯有钱川川不可渡。

小形意,能够将初元时感知的气凝聚汇形,能够从体内流动之气感知到万物蕴含之气,却不能用气。

不能用气,悬崖之上的一副肉身只能坠落。

最后一关,非自己之藤则断,非自己之流则消,非自己之石则碎,非自己之器则毁,非自己之火则灭。别人帮不得,只能靠自己。

眼见其他弟子一个接一个离开,钱川川站在悬崖边上,望不到下面的底。

“怪不得,原来早就知道是枉费。”

常玉依旧倚靠着、歪歪斜斜半躺坐着,她的脸上神色微不可查的变化,像是回应钱川川刚才的自语,轻启唇瓣,她道:“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没有戏谑,没有揶揄,没有玩笑。

“小川儿怎么办?”那一边,毕月舞和井慕岸已过关寻宝,冯志转头看向镜里的钱川川,向常玉问道。

常玉玩世不恭般不在乎,“要么回头,要么跳下去咯。”

镜中,钱川川望了望天,接着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毅然决然奔向崖边。

一跃而下。

嘴角不由上扬一刹,常玉向冯志摊摊手,“记得来吃席。”

钱川川想要强行调动一切接触到的气来托住自己,挣扎逼迫到自己体内灵气狂窜。

风在耳边呼啸,冲击着内里的薄膜,内脏翻涌,五脏六腑仿佛要冲碎吐出,难熬之际,钱川川听到一声鸟叫。

他强撑着睁开眼,只见一只黑羽如墨的鸟向他飞来。

它挥动着巨大的翅膀,飞到钱川川身边。

将他在空中掀翻、扇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