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知道吗,其实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半晌,看着天上的点点星辰,林姒遥说道。
她想告诉他,她并非林姒遥,而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林姚瑶,可她,又不知如何去说。
杜堇洲难得露出一抹笑意,“彼此彼此,我也不是以前的我。”
“以前的你,是什么样的?”静默了瞬间,林姒遥好奇看向他。
“以前的我,很乖,很听话。”
“谁以前不是很乖很听话呢?”
“我啊。”
林姒遥微微抬头看向杜堇洲,星光柔和的洒在他的面庞上,跳动间,似命运浮沉。
他自嘲笑笑,“以前的我一点不乖,一点也不听话。”
林姒遥不解,“那你以前是乖,听话,还是不乖,不听话呢?”
杜堇洲没有回答林姒遥的问题,她愣愣看着眼前之人,直线般的鼻梁下微微勾起的薄唇....
突然,杜堇洲话锋一转,狭长的桃花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斟酌着,终于开口,
“姒遥,你和他....”
话未说完,他眼角一颤,咽下后半句话。
林姒遥有些迷茫的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神色莫测难明。
林姒遥:?
杜堇洲看着她,半晌,马蹄翻飞,就要跃过一条浅浅的山坳,他蹙眉,环住她的那只手加大力度,
“小心。”
林姒遥始料未及,马儿陡然跃起又极速跳下,心脏悬空,一股令人惊惧的失重感袭来,她慌忙扭过身子,牢牢地抱住他的腰肢。
不多时,枣红大马嘶鸣着稳住身子,渐渐地平稳下来。
“世子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林姒遥调整好心态,眨巴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
杜堇洲不动声色道,
“没什么。”
“哦,”林姒遥松开环在他腰肢的手,“可刚刚我听见你说什么你和她,我和谁?”
杜堇洲别开眼神,有些不自然,
“我想说,你,和嫡母,你和她是姨甥,你是否会因为嫡母对父王和我这个私生子的怨恨而改变你对我的态度吗。”
林姒遥花瓣似的嘴唇轻微地翕合,她的眸子染上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她盯着他的眸子,嘟了嘟嘴,
“那我要是因此改变了呢?”
她眸子亮晶晶的,微微仰头看着他的反应。
杜堇洲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真是叫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你在试探我?”
林姒遥发出两声清脆的笑声,那笑声似银铃般飞快地穿梭在黑夜之间。
良久,她往披风里缩了缩,将自己又裹紧了些,她对着他的眸子,很是郑重的,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
“世子大人,你是你,陈留王是陈留王,我虽心疼姨母,可我能分清谁是谁非,我不会因为陈留王与姨母之事而迁怒于你,也不会因为你是陈留王的私生子而厌弃你。”
“你,只是杜堇洲。”
月色无垠,清冷。
长街阡陌,寂静。
赶在亥时末刻,杜堇洲终于将林姒遥送回林府,二人告别,他扯着缰绳往陈留王府赶去。
她前脚刚踏进月照小筑,后脚林知意便遣丫鬟过来。
林姒遥叹了一口气,简单洗漱之后便跟着丫鬟去了东石阁。
与她说了方承世带给她的话。
林知意一阵感动,紧紧抓着帕子,久久的怅然。
夜半,子时刚过,林姒遥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声响,她微微睁开眼皮,却见窗边灯火如豆,林知意拥着披风,正坐在床前奋笔疾书。
林姒遥翻了个身子,将头埋在被子中,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饭桌上,林知意略带歉意地看着她。
林姒遥:?
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林知意开口,眼巴巴看着她,带着恳求,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我还有事....”
想也不想,林姒遥急急忙忙找个借口搪塞。
谁知,林知意从一旁拿出一只纯金乌龟递到她面前,又扯了扯她的手。
林姒遥看着那黄金乌龟,那诱人的金色一点一点的牵扯着她的心。
她抿着嘴忙不迭点头。
收下那只金乌龟,将信藏在鞋底,又用了同样的借口出府。
一来二去,她便彻底与二人的爱情锁死,充当着二人之间的信使,成了他们爱情道路上的护花使者。
乐!
林姒遥也成功地自我攻略:不就是送个信吗?小事小事!
又自我攻略:只要她不掺和进去,就算他们两最终又be了,那也与她无关哈哈,无关无关!
不久,林府又传出一件新鲜事,说是林少卿一日下朝,偶遇一貌美女子,那女子身世凄惨,正被一身材矮小的男人当街羞辱,女子不堪受辱竟当街寻死,卯足了劲往那马上撞去。
幸而车夫眼尖,及时勒住了马,林少卿也并未过多追究,只是出言呵退那男人,谁知那女子毫无求生之志,竟攀过护栏直直跳下那足有三米之深的护城河,林少卿大惊,忙遣了会游水的人下去救了她。
那女子被救上来后一问三不知,不知家在何方,又不知家中还有什么亲人,也不知自己从何而来。
无奈,林少卿只得将女子带回府中。
那女子倒也是个知风识月的,日日夜夜寻了借口伺候在林青松身边,为其红袖添香,甚至对诗词歌赋也有一定的见解,二人愈发投机,林少卿一度将她当做了自己的解语花。
谢姨娘知晓老爷带回一女子后,却也不以为意。毕竟她如今有女傍身,老祖宗还是她娘家人,大夫人不管府中事务,全靠她主持中馈,除了林姒遥这个让她头疼的,她在府中自是说一无人敢说二。
直到某日,她无意中瞥见那女子,大惊,那女子竟生得像极了早死的花姨娘。
从此,她便日日寻着各种由头去打压磋磨那女子。
不是命下人欺凌,便是日常唤在身边立规矩。
那女子也是好性子,始终挂着笑脸去应付,十分柔顺。又哄得老太太开心,对大夫人亦恭顺,对下人也是亲和仁厚,渐渐的,府中众人倒渐渐觉得谢姨娘不如她去。
甚至在林青松面前,她从未说过谢姨娘什么,反而处处替谢姨娘说着好话。
林青松更觉此女子是他的知心人。
接着便发生了那件事。
一日夜间,谢姨娘端了用文火熬了三个时辰的茯苓莲子鹿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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