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观前必须要说的一件事。这篇真的是很怪的东西,所有人都杀的血肉横飞你杀我我肘你你砍我。会有大量死■描写。题材决定走向并非角色黑,接受不了请使用退出拉黑一条龙,你好我好大家好(鞠躬)
??
??双结局,一真一假,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取决于你的认定。
——
0、
月亮。
红色的月亮。
菜月昴跌坐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血,同学的血喷了他一身,而那失去头颅的躯体在这一刻仍然在不住啜泣,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将松软的土壤浸成了黑红色。
正因为如此,那枚象征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项圈终于随着枭首的结局而脱落。骨碌碌的,滚落到昴的脚边。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这一刻,昴仍然以为自己在做梦。
眼泪和从喉咙中呕出的胃酸取代了语言,最原始的情感也让人退化成了最原初的模样——恐惧在这一刻,将菜月昴变成了一个只会用单调音节代替语言的存在。
“咻——”
是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当那尖锐的冷意贯穿皮肤时,昴才意识到,什么都已经晚了。
长箭贯穿了他的咽喉,射箭之人力气大到箭羽都在颤抖。三秒都不到,也许是两秒,或者更短。
菜月昴倒了下去。
01、
昴的记忆是从闷热的大巴车厢、吵闹的声音、耳机里传来的歌声、与嘴里咬着的贤一牌特制蛋黄酱吐司中开始延伸的。
车辆行驶的并不快,从车窗往外看,风景有点像被边缘模糊处理过的照片。
科技感十足的钢筋水泥逐渐在视窗里褪成了插在田野里的电线杆。山峦的形貌也变得清晰起来,有同学背靠车窗,比着“耶”的手势,在咔嚓声中,以这副绝对不会在都市里见到的风景做背景留下纪念。
所有人都在慢慢驶离象征着文明的霓虹都市。
因为今年的修学旅行换了个新地方。
从那偏僻的地名被写在黑板上时,昴就知道自己等人要迎来农活全家桶了。偏偏还有不少同学异常兴奋,嘴里念念有词不断提及农家乐,并且连野餐篝火鬼故事的环节都囊括了进去。
甚至奥托那笨蛋都被调动起了热情,从身后小声地问他到时候可不可以继续组队。
奥托会这么问也是有依据的,他是去年转学过来的转校生。当时的修学旅行就是两两一组的传统工艺体验与调研,他以为今年也是这样。
去年就是昴和自己,所以今年还是他们两个,没问题的吧?
奥托有些出神。他可是在这一年里精进了不少,至少今年的修学旅行,就让一直被自己所依赖着的昴,来依赖自己吧。
“今年好像是和高年级的某个班合并。”昴说着自己听到的消息,他在收集信息这方面异常强悍:“大概率是团体活动。”
比如团体种地。
奥托小声的“哦”的一声,听不出来到底是高兴还是失望。但也没人关注他俩的对话,毕竟这是班级里有名的怪胎二人组。
总之,修学旅行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开始了。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起伏,唯一的变故是中途碰到了一对想要搭一段路的母女。而在那之后,一切的一切全在记忆中被抹除了,大段大段的空白与脑中嗡响的耳鸣呼应,简直就像接收到错误的亚音,于是什么也没有读到。
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属于女孩的甜美声音借助广播放大,在这片丛林中不断荡开。广播员无疑有着能够迅速抓住人耳朵的得天独厚的声线,轻柔的语气与甘美的声音如果出现在asmr或者故事类视频中想必一定能大受欢迎。只可惜,她现在所讲述的内容却令人遍体生寒。
而那尾音上扬,略显愉悦的语调更是放大了这一点。
[——这是一个四面都被海围着的孤岛,所以还请各位同学不要想着逃出去哦~]
[这场游戏的持续时间为三天,大家的目标也很好理解,就是想办法杀掉其他人,让自己成为唯一的存活者。三天结束后如果幸存者超过一人,各位同学脖子上的炸■弹项圈会同时引爆。]
[同时,每隔一段时间,会有部分区域成为禁区,踏入同样会导致项圈爆炸。当然,强行拆取也会引爆哦。]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又或者只是巧合——就在广播员小姐声音落下的瞬间,林中某处、同时也是昴的东南方位,突然传来一道可怖的爆炸声响,震耳欲聋。
昴下意识触摸着脖子上分量十足的项圈,茫然地朝爆炸声响的方位望去。对方连惨叫都没有。或者有,只是因为爆炸声太大了,理所应当的将它吞掉了。
[哎呀,看来有位同学身体力行的给大家上了一课呢。]
故作惋惜的腔调里是对生命最极端的漠视,仿佛那消失的不是一条生命,而是厨余垃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昴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在戏剧马上开拍前不打招呼的退场可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希望剩下的同学们,出于对生命的重视,还请不要做这些无意义的行为。]
[大家身边都有一个配给了三天食水以及地图和指南针的包,请妥善保管。同时,还有随机的武器,因为绝对不认识大家,所以随机的很公平,拿到什么全看运气,这也是乐趣所在。]
[现在,各位请开心的玩耍吧——]
接着,是一段持续了足有三四秒的杂音。广播结束了。
当人完全不知道做什么、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将他人的指令调到最优。
昴也是。他朝自己四周看去,很快就在距自己四五步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包,是系带款的设计,可以通过卡扣牢牢束在腰上或者别的地方。同时,一齐出现在那里的还有自己的“武器”。
一个切菜板。
没有暗藏玄机,也没有那个必要。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随便从谁家里的厨房中就能找到的切菜板。昴还认识那个牌子,能认出来全是因为贴着标签的塑封膜都还没剥,上面清楚的写着:2500円。
“不管是什么大型恶作剧真人秀综艺还是真的,这也太不严谨了。”
为不敬业叹息着,昴还是捡起了他的“武器”。完全能称得上一个天崩开局,但昴心里又有种诡异的庆幸——太好了,不是抢或者刀,自己不用伤害别人。
暗自庆幸没有开■枪的选择。
纵使情况已经诡异非常,但这个时候,昴也依旧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或者说,他还没有彻底相信,自己的修学旅行变成了恐怖电影这种事。
不止他,这片孤岛上也有一些人持有同一个想法。
这种只在电影里,还得是分级电影才能看到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现实,这可是二十一世纪。
所以是真人cs?昴用束带将包扣在腰上,拉开拉链,掏出里面的地图和指南针。当务之急,熟悉周边环境才是最要紧的,至少得核实这里到底是不是所谓的“四面环水孤岛”。
“如果地图是真的,那这里的确是座孤岛。”看过一遍,昴将捏皱的地图又塞回包里,接着像艺术生一样,将自己的切菜板夹在腋下。
“这是被丢到太平洋了吗,荒野求生也不会这样拍的吧?”昴心中腹诽,却老实的抬腿迈步向着远方走去。
不管怎么说,得先找到奥托。
虽然对陷入恐怖片这件事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但昴觉得自己还是谨慎为上比较好。那个诡异的女声确实听得心里毛毛的。
他小心的猫着腰在林中穿行,没走多长时间,大致估算一下,也就四五分钟这样。昴走的不快,他在记忆路线。
一路上非常太平,受过最大的伤是被蚊子咬出来的包,和平到令人忍不住脑补更多恐怖的事情。或者说,这样想也没错。
也许该抱怨过于明亮的月亮。它在照亮前路的同时,也照亮了那点过分亮眼的红色。
血。
都不用思考,脑子在接受到信号的瞬间,就给出了答案。
开玩笑的吧?没人回答他。
“……”昴屏住呼吸,将切菜板抱在胸前,微微抬高一些,顺势挡住了脖子,然后才往前走去。
扒开灌木丛,眼前树干的旁边,露出半截眼熟的制服裙摆。
他们学校的女生都穿着这样的制服裙。
“该死,要不要过去看看情况……”昴捏紧手里的小叶灌木,犹豫不决。不论是那半天没有动静的裙摆,还是空气中厚重的铁锈味,毫无疑问都指向了一个极糟糕的结局。
到底要不要过去?
在心里斗争半天,终究还是良知占了上风。眼睛一睁一闭,昴一咬牙,雄赳赳气昂昂直接朝树后走了过去。
事实证明,他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对于这位鲁莽的来访者,主人并没有起身迎接。她歪着头,像是睡着了,自然也一声不吭。如果忽视某道巨大的断口的话,她的确像是在小憩。
“呜咕……”最初的勇气消失的一干二净,昴死死捂住嘴。
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周围没有所谓的武器与那个装有物资的包,显然已经被人夺走。
大家……不,那个人,是如何犯下如此残忍罪行的?而这也在无形中印证了昴最不想接受的真相,绝不是综艺。
也就是说,是真真正正的,以独活为目的大逃杀。
强行压住惊惧,昴朝她偏过头的方向走去——从他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面容。
昴想看看她是不是自己班级里的同学,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确定了一个更坏的消息——这次是和高年级某个班一起进行修学旅行的。
向陌生人下手,总比向熟人下手来的压力轻些。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定会有人动手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是。
穿着熟悉的学校统一制服,但这张脸是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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