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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天落雪

小说:

我和夫君被拆散了

作者:

梧弋

分类:

衍生同人

徐宜没想到,自己还能见到她夫君的那张脸。这么些年,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与他相似的面容,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这次总算找到了。

郁故行的那张脸与言许实在是太相似了,恍然之间她近乎以为是同一张脸。但怎么可能呢?

她的夫君已经死了。死在京中的廷尉府,处以各种极刑,最后分尸而死。她连完整的尸体都拿不回来。

而且他决不会这样漠然。

至少,对她不会这样。

这位郁长吏,郁大人,也有着同样的一双漂亮眼睛,不同于言许的是,他眼尾上挑处还有一颗小痣。但在那样漂亮的眼睛里,只有冷冷的试探与审视,可他偏要装出温和的笑。他与她所见过的为官者一般,先是言笑晏晏地哄劝、安抚她,上钩之后便拉她下水,利用完后再淹死她。

这样的目光,徐宜在言许那儿只见过一次,还是在他失忆之前。只是很远很远了,但她每每想起来,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夫君性子软,还那样温柔有礼、体贴周到。即便是有人故意为难,他也留有一丝余地,不肯将事做绝。

这样的人,怎么会用那样疏淡的目光看人?

徐宜后来追问起来,言许在堂屋里烧菜的手一顿,蹙眉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记得了,可能是将你错认成其他人了。但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垂下眼睛,像做错事的小猫一样有些委屈。“我……向你道歉。”

他低着头继续烧菜,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菜就出锅了,可他依然垂着眼睛,目光显得黯淡。他似乎是当真了,徐宜就虚虚环了下他的脖颈,蹭着笑道:“你那时不认识我,肯定是将我当成要来劫持你的土匪了!”

那是永光九年的事了。言许尚且还是言家的三公子,住在言家侧门。可那时槐里乡也并不太平,荒年多生匪徒,像言家这种门第,即便落魄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很多匪徒就想着去抢言家。

言家正门不好进,侧门倒是好进。可进了侧门,就有几堵高墙隔绝了与言府正堂的往来。言家看似不分家,实际上早已把言家三房划分出去了。

她的那匹棕马是经由言家的手卖到京中的,姨母王氏将马匹卖给言家大公子言吏鸣,沿路商队便收了言家的马匹,带给京中那位声名扫地的异姓王——淮安王。

徐宜是过了两天才知道此事的。姨母说那匹马随她上山的时候不见的,是沈大娘告知了她真相。

她连忙赶去言家,言家大门并不开,言家侧门却虚掩着,她急忙走了进去。那日下着大雨,全身都被打湿,她连忙躲到屋檐底下,正打算走去马厩之时,背过身却触不及防地碰上了言许那双带着些许敌意的眼睛。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他那时也就少年模样,气质却极为沉稳,眉眼之间还带着一股漠然。

她那时被他狼狈地赶了出来。只是临走前,他塞给了她一把油纸伞。

……

徐宜只是打趣着抱怨他,可言许却当真了,他甚至有些失落,目光又很疑惑,最后再轻声问她:“……有这回事么?”

又牵扯到他的过去了。徐宜连忙俯下身去闻碗里的饭菜香,弯起眼睛笑:“不管这些了,我饿了。夫君我们快去吃饭,不然该冷了!”

“对不起。我那时应该帮你阻止这场买卖交易的。”他认真地望着她说。

言家的事那是他说了就算的。本就是外房姨娘所出,高门第最看重的就是嫡庶之别,听槐里人说,言许自小便住在言府的西南侧门,母亲是个疯子,他过得很不顺意。

她后来想通了,或许少年时候的言许将她赶走,是为了保护她。

……

颠簸、摇晃之中,徐宜逐渐醒来。她皱紧眉头想要打量四周,却伸手不见五指黑。

这是哪儿?

她不是在长吏府吗。

车轮骨碌碌的声音愈来愈响,外面又响起虫鸣的细微声音,徐宜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伤口似乎被处理了,但因着起身牵动伤口,痛楚像是一条细长的蛇,在脊背上蔓延开来。

她咬紧牙关,勉强平复喘息。

那位郁大人究竟想做什么呢。

这辆马车会将她送去行刑场么。但清和郡的行刑场就在长吏府的东侧,离得很近,根本就不用乘坐马车。还是说会将她送到郡守曹闵的家门。可曹闵的府邸也就在行刑场的边上,同样很近。在高堂之上,他的一言一语都没有表示出对郡守的敬意,反倒是想借她之手铲除清和郡所有狼狈为奸的旧吏。

这可是个大手笔啊。

清和县这么些年来的官吏无人敢忤逆郡守曹闵的命令,只因曹闵家大业大,不仅是个仕人,更是商人,京中贵人们穿的锦衣华服很多都是他的货源。多少商人有钱却跪在官吏衣摆下,偏这曹闵既有权又有钱,不仅清和,就连京中极有威望的大人都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

意识昏昏沉沉,额头抵着窗沿,徐宜几不可免地又想起郁故行来。

重合,再重合。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张面皮呢。

郁故行。

郁,故,行。

她低声地念这个名字,眼睛里光彩涣散了些,可后头又跟了零散的几个字,“言,许…郁…故行…言许…”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她丧气地端正身子。

一拍额头,叹息一声。

徐宜啊徐宜,这两名字明明风马牛不相及啊。

吁——

马儿急刹住,徐宜猛地倒向马车的一边。

她还没反应过来,帘子就被掀开了,一水的月光落进来。

一同进来的,还有那位新长吏。

郁故行站在外面,眼里带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几乎是不受任何控制,徐宜也看向他。

他还是穿的高堂上的那件青灰色衣裳,长发半披半束起,拢着些月光越发像是莹润的玉石。画了那么多通缉自己的画像,衣裳却没有沾上一丁点儿墨迹。这样细致的、不容出错的性格倒是与她夫君极为相似。

徐宜想起言许,有些失笑。

“......徐姑娘。”

更像了。

白日里她还听得不甚清晰。可现在狭窄逼仄的马车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几不可闻的风声没能阻止她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湿冷,就像雨露的触感。

这样淡漠的语调在言许身上其实并不常见。但她却觉得很熟悉。

......

被那双沉敛的安静眸子注视了很久,郁故行虽心觉怪异,却没有阻止。过了好一会儿面前的姑娘才反应过来,猝然之间垂下头,缩了脖颈倚在角落里。

“你认......”话还说出口,面前的女子又往后挪了。

郁故行轻笑起来,不打算放过她,“你认识我?”

徐宜抬眼瞄了他一眼。

好奇怪。明明是两个性情完全不一样的人,她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将他和言许的身影重合,甚至在某一瞬间觉得,他就是他,只是不记得她了而已。

可这位郁大人在高堂之上所说的话,看似是在助她,实则每一步都在将她往火坑里推。老长吏原本就与她有嫌隙,他偏偏还要加一把火,让老长吏彻底地仇视她。权者有权,不必事事亲为,手底下多的是像她一样的小喽啰。当然,他们也并非算无遗策,只是下错棋的时候这些小喽啰会替他们死罢了。他若是想要扳倒老长吏,抑或是郡守,借用她这个人、她所做的事,那将大有所书。

衣不沾血,兵不血刃,是为权者。

可那一刻她还是说了,像是受了蛊惑,她听了郁故行的话,将郡守最喜欢的一条狗老长吏——李荻给供了出来。曹闵的眼中容不得沙子,李荻会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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