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凤主沉浮:吾家夫郎个个强》 非酋是病

59. 巷陌寻味,灯火映心

小说:

《凤主沉浮:吾家夫郎个个强》

作者:

非酋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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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架空

江南的雨总带着三分缠绵,昨夜下了半宿,清晨推开窗时,檐角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苏卿绾刚梳好发,就听见院外传来萧珩的叫嚷,夹杂着竹筒碰撞的脆响。

“卿绾姐!快来看!”他抱着个竹篮冲进院,篮里装着刚买的新鲜莲蓬,碧绿地泛着水光,“早市的阿婆说,这是今日头拨摘的,剥出来的莲子能当蜜饯吃!”他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鼻尖沾着点泥星,是方才在巷口追卖莲蓬的担子蹭的。

苏卿绾笑着接过,指尖刚碰到莲蓬的硬壳,就被萧策按住了手。“有细刺,我来。”他不知何时站在廊下,手里拿着把银质的小弯刀,是昨日在市集淘的,据说是前朝工匠打的,刀刃薄得像纸。他坐在石阶上,将莲蓬搁在膝头,弯刀轻巧地旋开莲房,嫩白的莲子滚落在青瓷碟里,带着露水的清润。

“萧大哥剥得真快。”苏卿绾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指尖翻飞,忽然发现他左手的虎口处有块浅疤,像片小小的月牙,“这疤是……”

“去年追马贼时被马蹄蹭的。”萧策头也不抬,将剥好的莲子推到她面前,“不疼,就是留了个印子。”他的指尖蹭过她的手背,把一颗最饱满的莲子塞进她手里,“尝尝,比昨日的更甜。”

莲子的甘冽在舌尖化开时,秦慕言端着个白瓷碗从厨房出来,碗里是刚炖好的冰糖莲子羹,甜香混着荷叶的清苦,漫得满院都是。“刚剥的莲子煮了些,加了点陈皮,解腻。”他把碗放在石桌上,目光落在苏卿绾沾着莲衣的指尖,递过一方素白的帕子,“阿婆说这莲衣沾在手上会痒,擦干净些。”

帕子上绣着朵小小的兰草,针脚细密,是秦慕言的手笔——他这几日总在案前摆弄针线,说是学江南的绣法解闷,却不知何时绣好了这方帕子。苏卿绾捏着帕子擦手,兰草的淡香混着他身上的墨气,清得像雨后的竹林。

“今日去不去书坊?”秦慕言忽然问,“昨日路过时见有本《江南风物志》,里面记了不少本地的传说,你许是喜欢。”

“去!去!”萧珩立刻接话,嘴里还含着颗莲子,说话含糊不清,“我听船家说,城南有个老书坊,老板藏着好多话本,还有画着神仙打架的连环画!”他拍掉手上的莲屑,拽着苏卿绾的袖子就往外跑,“我们现在就去!”

苏卿绾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萧策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沉稳的温度。“慢点跑,巷滑。”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跟在两人身后,目光落在她被风吹起的裙角上,像追着片飘动的云。

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倒映着两侧的白墙黑瓦,像幅晕开的水墨画。萧珩在前头开路,时不时指着街边的铺子嚷嚷:“卿绾姐你看!那糖画捏得像不像萧大哥的剑?”“这家的桂花糕冒着热气呢,要不要买两块?”

秦慕言走在苏卿绾身侧,手里提着把油纸伞,虽没下雨,却总在她靠近屋檐时悄悄举高些,怕滴落的水珠打湿她的发。“前面巷口有个卖茉莉花的阿婆,”他忽然说,“她的花是凌晨摘的,簪在发间能香一整天。”

果然,巷口的老槐树下,阿婆守着个竹筐,筐里的茉莉花白得像雪,沾着露水,香得让人发晕。秦慕言挑了串最饱满的,用红绳系好,轻轻簪在苏卿绾的发间。“好看。”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后,带着茉莉的清香,苏卿绾忽然觉得耳根发烫,像被朝阳晒过的石板。

“秦大哥偏心!”萧珩举着两串糖画跑过来,见苏卿绾发间的茉莉,立刻把其中一串塞给她,“给你龙形的!比秦大哥的花厉害!”他自己则举着串凤凰糖画,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其实我觉得卿绾姐戴花更好看,就是不能让秦大哥得意。”

苏卿绾被他逗笑,刚要说话,就见萧策站在不远处的书坊门口,手里拿着本泛黄的画册,正朝她招手。“你看这页,”他翻开画册,上面画着片荷塘,荷叶间停着只白鹭,笔法竟与秦慕言昨日在湖心亭画的有几分像,“像不像我们昨日见的那朵并蒂莲?”

“像!就是少了只追蝴蝶的笨鸟。”萧珩凑过去,指着画册角落的空白处,“这里该画我!”惹得众人都笑了,书坊老板探出头来,见是他们,笑着递过杯凉茶:“几位是外乡来的吧?这画册是前清的老先生画的,全江南就这一本呢。”

书坊里弥漫着旧纸的气息,秦慕言在书架前翻找《江南风物志》,指尖划过泛黄的书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沉睡的字。苏卿绾凑过去时,他正拿着本《绣谱》看得入神,书页上的针法与母亲留下的绣谱如出一辙。“你看这‘盘金绣’,”他指着其中一页,“比你教我的更繁复些,回头我们试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商量的意味,像怕被旁人听见。苏卿绾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指尖碰了碰书页上的针脚,轻声道:“好啊。”阳光透过书坊的木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得像春阳。

萧策不知何时搬了张竹凳坐在旁边,手里削着根竹片,竟在刻一只小小的白鹭,翅膀的弧度与画册上的一模一样。“刻好了给你当书签。”他把竹片递过来,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竹香,“比纸书签结实。”

萧珩则在书坊的角落里翻到本连环画,正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拍着桌子笑:“这画里的大侠跟萧大哥一样厉害!就是每次打架前都要先喝三碗米酒,太好笑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后,巷口的炊烟漫了上来,混着饭菜的香气,勾得人肚子咕咕叫。萧珩拉着大家往船家说的那家酒楼跑,据说那里的醉蟹是江南一绝,用陈年的花雕酒泡着,蟹肉甜得发腻。

酒楼临水而建,二楼的雅间正好能看见湖面的画舫。萧珩刚坐下就嚷嚷着要醉蟹,萧策替他倒了杯热茶:“先暖暖胃,蟹性凉。”秦慕言则翻开菜单,指着其中一道“莲蓉酥”:“这个是甜口的,你应该喜欢。”

菜很快上齐了,醉蟹的酒香混着莲蓉的甜,让人食指大动。萧珩吃得满手是油,萧策替他擦手时,他忽然指着窗外:“你们看!那画舫上有人在弹琴!”

画舫上果然坐着个白衣女子,正拨着琵琶,琴声顺着水风飘过来,咿咿呀呀的,像在诉说什么温柔的心事。苏卿绾听得入神,没注意到萧策夹了只最大的蟹,正细心地剥着,蟹黄落在白瓷碟里,金灿灿的像熔了的金子。

“吃点蟹黄,补身子。”他把剥好的蟹肉推到她面前,指尖沾着点蟹油,“小心别沾到衣服上,难洗。”

秦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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