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雨水穿过层层树叶,落在森里萝拉的脸上,把树叶吹的哗哗作响。
一瞬间,豆大的雨水落下,把两人都淋湿了,雨水模糊了视线,前面是隐约的轮廓,但两人都知道,这是场生死局。
也就是在同时,两人都朝对方开了一枪,森里萝拉在开完枪后把枪扔下,并以最快的闪避,子弹擦着她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丝,又被雨水冲淡直至消失不见。
但对方就没这么好运了,被子弹打中了右肩。男人也把枪扔掉,朝森里萝拉袭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军刀,在雨中泛着寒光,森里萝拉翻身从地上爬起,险之又险的侧身躲过攻击。
男人再次挥刀横劈而来,森里萝拉以身体的柔韧性下腰闪避,并以手撑地,扭转身形的同时右腿蹬地,左腿发力踢向男人面门,男人抬手格挡,森里萝拉顺势勾腿,借力跃起,用腿环住男人的脖子,另一条腿蹬向他的腹部,腰部发力连带惯性把男人甩飞出去。
森里萝拉知道自己年纪小,力量不足,只能用这样的惯性来帮助自己。
这一下可不轻,男人被摔的七荤八素,而森里萝拉已经再次来到他的面前。
“铛!”金属碰撞声传来,火花四溅。森里萝拉手中的袖刀和男人手上的军刀撞击在一起,两人死死盯着对方,男人却抬腿踢向森里萝拉的侧膝,森里萝拉措不防,腿一软手上就泄了劲,向后倒,男人乘胜追击,一刀刺向她的面门。
一滴血落入地面与泥水混在一起,森里萝拉徒手握住刀刃,刀尖堪堪停在她眼球上方,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原本盘起来的火红的长发散了开来,凌乱的与泥土连在一起,暗红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和她的脸上,染红半张脸,活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或许是死亡的危机,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刀尖偏移了一点的同时偏头躲开,手上松了劲。
这一系列动作就在一瞬间。
男人被她忽然松手的惯性带着面前扑倒,森里萝拉用手抵住男人撑在地面的胳膊,借力向下移,一只脚的脚后跟敲击地面,军靴前端就弹出了尖锐的刀片,后空翻跃起,刀片直直插进男人的后心,男人瞪大了眼睛,张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身体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森里萝拉再次用刀刺向男人脖颈。
这一次,一刀封喉。
他再也没能爬起来,死不暝目。
森里萝拉久立在雨中,大雨冲洗掉了她身上的泥土与血水,紧接着她就剧烈的干呕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人,刺目的鲜血仍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杂乱的脚步声传入森里萝拉的耳中,她立刻警觉,躲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土坡旁。
“班长,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温顿?是温顿!他死了!”
“应该是被反叛军杀死的,快就在这附近搜寻一下,温顿才刚死不久,那反叛军应该还没跑远。”
几人立刻在这附近找了起来。森里萝拉没敢动,她身上的伤口经过长时间的雨水浸泡早已发白,隐隐有发炎的趋势,失血过多再加上打斗了这么久,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但还是紧绷了身体提防着可能来到边搜寻的人,手中握紧了袖刀。
“啪嗒”一个人踩断了树枝,那声音离森里萝拉极近,她抬头看去,与一双眸子对上视线,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突然暴起,在那人张嘴的时候,拿刀柄击打他的太阳穴。
“扑通!”男人应声倒地,但森里萝拉的动作还是太慢了,让男人发生了半个音节。
她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对,转身就跑。
“砰!”的一声子弹射入她的肩膀,这一下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森里萝拉扑倒在地上,嘴巴鼻子里灌满了泥沙,她艰难的撑起胳膊,剧烈的咳嗽着,耳边充岸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咳着咳着就红了眼眶,自己应该是要死了吧。
她突然想起在燎原军还未建立之初,埃文问过她:“你才13岁,可一但决定走上这条路,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你还这么年轻,真的下定了随时赴死的决心了吗?”
她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哦,对了,她说的是:“我见过无数人的死,对死亡的感知已经快要麻木了,我不害怕死,我害怕的是死的毫无意义,若我死后,人类能出同繁星般永不熄灭,那我的死就算得上有意义。”
那她现在,算的得上有意义吗......
一股力量把森里萝拉从地上拉起来,入目是张英俊帅气的脸,他招呼队友拿来壶水,从森里萝拉头上浇下,当他看到森里萝拉的脸时,挑了下眉,轻挑的吹了声口哨。
“哟,还是个漂亮妞。”
森里萝拉狠狠瞪着他,张嘴想骂人,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的踢了他一脚,但这一脚太轻,反倒像是在调情。
“哎呀,宝贝儿还是个野玫瑰呢,这是给我留下的专属印迹吗?”
他晃了晃腿上的脚印,笑的荡漾
“弗兰克老大,有人来了。”
一名队员神色严肃的来到弗兰克的身边,一队人在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他们看到这边也同样站着一群人,立刻警惕起来走到近前,入目一张同样英俊的脸。
是埃文,埃文的目光一下子被自家老大吸引了,他家老大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方式被拎着后后脖领,身上鲜血淋漓,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埃文把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撩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主动把枪收回自己怀里,上前两步,露出一个微笑
“呦,伙计,我看你有点眼熟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弗兰克也笑了一下,但这说出的话却格外不要脸
“是嘛,像我这么英俊的人,本来就人尽皆知啊,你见过很正常啊。”
“哎,伙计你确实很帅啊,但我觉得还有点小问题,影响了你的颜值啊!”
“哦,那里有问题?说来听听。”
埃文再次向前两步,两人几乎快要靠在一起了。
“首先就是你这个拎人的动作太丑了,来,我帮你拿着。”
埃文说着就打算从弗兰克手中接过森里萝拉,但弗兰克却往后躲了一下,埃文的手就这么尴尬的悬在半空。弗兰克脸上还是挂着笑
“不用了,这人杀了我两个兄弟,还重伤一个,我把打算先给她手脚筋给挑了,再挂到树上,拿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她,再一点点挖下她的肉,剥了她的皮,再把她爆晒三天三夜晒成肉干。”
埃文听着弗兰克一本正经的瞎扯,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且不说他们得知的内部信息,上面的态度是留他们活口,就说森里萝拉现在的惨状,估计才做到第一步,她就死翘翘了。
“兄弟,你这太残忍了,有损你形像啊!来来来,我帮你干啊,我还可以在她的伤口上撒碳二氢五氧氢啊。包痛的,让她痛不欲生啊,我还给她灌氯化钠和一氧化二氢混合溶液,兄弟,你看如何?”
森里萝拉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
一氧化二氢?你还敢不敢再装一点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型毒药
弗兰克听的满头问号,碳二氢五氧氢?氯化钠和一氧化二氢混合溶液?不是,这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是什么新型毒药吗?
“老大,就是酒精和生理盐水。”
弗兰克一巴掌拍他队友脑袋上
“用你提醒,我知道。”
随后他冷笑一下
“伙计,这又消毒又喝水的,真当我是傻子啊!”
他又抬起森里萝拉的脸,上下扫视啧啧两声:
“怎么这小甜心是你小女朋友啊?”
“朋友,我劝你收回这句话,因为她不仅会打死你,也会打死我。”
弗兰克明显满脸不信。
“是吗?宝贝,可我就喜欢带刺的,你不如跟我?”
森里萝拉闭上眼睛装晕。
“哎呀,那就没办法了。”
弗兰克身后的人突然把埃文那行人包围了起来,他们的人数远多于埃文的人,所有人都拔出了枪,紧张的氛围弥漫开来。
埃文上前笑着打哈哈
“哎,伙计,这是干嘛啊?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兄弟,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但上头下了死命令,这就由不得你了。”
弗兰克抬枪对准森里萝拉的太阳穴,就准备开枪,埃文也紧张的用枪对准弗兰克。
千钧一发之际,弗兰克的表情微微一顿。
停滞了一会,他放下了手中的枪,随手把森里萝拉扔到地上。
“真遗憾,这次就放你一马。宝贝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弗兰克轻挑的比了个wink,就带着一队的人离开了。
他这一连串举动直接让众人看蒙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离开,放过了他们。
埃文扶起森里萝拉,森里萝拉的眼睛紧紧盯着弗兰克的背景,仿佛要把他的背影牢牢记住再次见到他后,干掉他,杀死他。
埃文虽然也疑惑,但目前自家老大回来了,别的先放后头。
他担忧的检查了森里萝拉身上的伤口,在雨水中泡了太久,已经开始发炎了,埃文拿出一瓶酒精直接泼了上去,给森里萝拉疼的吱哇乱叫。
埃文瞪了她一眼
“受伤的时候怎么不嫌疼,嘴闭上,受着。”
森里萝拉瘪了瘪嘴
“唉,果然爱是会变的,我不是你最喜欢的老大了,对吗?”
埃文被她这小模样逗笑了,给她额头上弹了一脑门
“森里萝拉小朋友,你才15岁装什么大人。”
“我明明快16了,还有几天就过生日了。”
“16也是小孩。”
“那这个小孩还是你们老大呢。”
身后的喧闹隐匿于树林,直至消失不见,弗兰克的队友问:
“队长,真的不管他们了吗?”
弗兰克拿出一顶帽子带在头上英俊的面容藏在帽檐下,眼神晦涩难懂,他轻轻勾唇
“上头的命令放心吧,陛下什么时候输过。”
“陛下真的参加了这次的抓捕?”
弗兰克向身后瞟了一眼
“当然,他们跑不掉的。”
——
凯西里尔面前的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前线侦察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森里萝拉小队在逃亡、交火、濒死......
当看到森里萝拉被弗兰克用枪指头时,女王的手猛然攥紧了座椅扶手,金属发出轻微的呻吟。
参谋请示
“陛下,是否让狙击手趁机......”
“不准开枪。”
她的声音冰冷,
“我要活口。这是命令。”
她看着森里萝拉不断逃亡的全过程,碧绿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哀伤的凝视。
——
这雨陆陆续续下了2个小时,终于有要停了的迹象了森里萝拉也终于把大部分队友会合完毕,此时正藏在几辆报废的军车的底下,体息整顿。
他们这一路逃亡损失了不少队友,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静默在人群中如蜘蛛网般无声蔓延。
森里萝拉警惕的转过了头,打了个手势,所有人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那儿传来了细微,是密集的脚步声。
“撤!”
树枝的残影在眼前掠过,只余下微风,森里萝拉一行人穿梭在密林里。
“向左,右后方又有人来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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