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常年不见光,阴沉沉的,使得气氛有些压抑。
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原本躲在人后的宣容探出头,颇有些难为情地试探着。
只见那貌美钦差抬起头,一见到她,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语气有些轻佻地问道:“敢问这位姑娘贵姓?没想到京都还有如此秀丽,且面生的女子。”
话音刚落,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终于落下那上扬的嘴角,皱着眉头,咽了口唾沫,才敢将心中的问题问出来:“你是...阿瑶姑娘口中的宣容?”
赵承允听到这里,哪里还听不出他的意思,一脸震惊地看着宣容,心中盘算着她出现的时机,和那日求雨的画面,一时怔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生怕这是一场梦境,被他一戳就破。
难怪先前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怪之前总觉得她的喜好和神女如出一辙,脑中那些异样的瞬间,桩桩件件都浮现在他心里,让他一时喜上心头,丝毫没有发现宣容在此期间表现出的异常,还以为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亦或是考验,甚至忘了先前在她面前那些失态的举动,会有多丢脸。
场面变得很微妙,阿瑶隐约猜到几分,原本也只当是凑巧,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真是传闻中,京都曾经出现过的神女。
宣容此时还在思索,如何将这一误会解开,没想到牧永宁从他们的表情中,已经猜到了几分,容不得她辩解,当即开口说道:“如若你不能解释你的由来,也别怪我们把你认作故人,脾性处事和能力,若说只有一样相同也就罢了,偏偏分毫不差,再瞒下去,就没意义了吧?”
宣容哑口无言,因为她解释不出自己从何而来,难不成说是天生地养,自然而来?这比沉默还要苍白的解释,不如不说,可她并不了解那位神女,更无从得知对方的脾性,如何辩解?
小顺子喜极而泣,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宣容,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全被她无视过去。
阿瑶自然是站在宣容这边,见牧永宁如此逼问,不满道:“每个人的理解都有偏差,兴许是我理解错了,又或者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怎么就非得是同一个人?”
赵承允原本怔愣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听到这话,倒是冷静了几分,将那异样一一分析过后,又觉得妄下定论为之尚早,毕竟宣容虽然性格有几分相似,可一言一行又有偏差,与那位时常语出惊人的神女,确实有不同之处,牧永宁还未与之相处过,如何能够笃定?倘若是误会一场,又当如何?
在得知宣容也能呼风唤雨的时候,他确实有过一瞬间的恍惚,觉得天佑大虞,但他要的从来都不止是一个神女,他要的是那个人,能够完完整整地回来。
这天下只要不乱,换作谁当家做主,他都不在意,他一直坚守的,是他们共同守护过的天下,倘若没了她,一切便失去意义,倘若李仁德只是想要这个位置,而从未想过为难百姓,那退位让贤又如何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顺子,本不该在诸位大人物前卖弄,但他也急切想要知道宣容的身份,咬咬牙,跪下说道:“陛下、牧大人,一体双魂之事本就是天下怪事,寻常人识不得仙人之法并不奇怪,不如问问...”他斟酌着,以他的身份,若说得太直白,而对方又恰巧不懂,岂不将人得罪?
在场之人倒也不傻,小顺子几句话,就将几人的视线转移到大巫身上,方才实在是无人在意,一旁角落里的大巫,正一脸故作高深的模样,等着众人来问。
大巫见状,轻咳一声,“其实宣容姑娘自打进了这京都,我就发现她...”
“说重点。”赵承允阴沉着脸,命令道。
大巫尴尬一笑,“神女得了机缘,已经在这人间重塑肉身,只是...恐怕失忆了,所以记不得我们,倒也正常。”
“你...你确定?”赵承允喉咙发紧,声音很小,但大巫还是听清了他的问题。
“臣不敢妄言,确实是同一个人。”有了大巫的担保,场面变得异常沉默。
赵承允如遭雷击,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受控制,红着眼说不出一句话,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若说先前还有几分端着的模样,现如今他恨不得一把冲过去,将人紧紧搂住。
他也确实如此,宣容被他勒得龇牙咧嘴,都说人与人之间无法做到共情,她没有任何喜悦,除了满腹疑问外,就只剩下无法呼吸的疼。
牧永宁低头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他哄着的眼眶,也暴露了他此时的欣喜。
他们之所以相信大巫的话,一来大巫确实有些常人无法拥有的手段,能够看透魂体的本质。二来他也曾经遍寻古籍,想要为神女找到一具可以容身的躯体,让神女可以以独立的身份活着,这其中有陛下的授意,自然也有神女本人的意愿,只是当时虽然找到方法,却还未尝试,她就已经自行离开,不知所踪。
这些年来,他频频占卜,卦象却始终只有一个答案,那便是神女还在世间,只不过卦象奇特,说在,也在,说不在,也不在,致使他始终无法给出确切的答复。
赵承允记得,大巫是最快发现他体内藏着神女灵魂的人,大巫拥有着看透一切魂体的能力,也是第一个相信他并非被这森冷的皇宫逼疯的人。
就在宣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大巫终于看不下去,说道:“陛下,神女刚刚恢复肉身没多久,恢复记忆还需要些时间,但若是你再抱紧点,可能她的肉身就要被你给勒断了。”
赵承允吓得连忙松手,宣容被他松开后,连连后退,大口喘着气,脸涨得透红,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但仅限这一刻。
下一秒,她便叉着腰,指着大巫怒骂道:“危言耸听,我是谁我自己不知道吗?”
“还有你,一整个鳏夫弃夫的模样,整天只知道背着人哭哭啼啼找那位神女,病急乱投医都投到我头上了,我说我是了吗?”
她是不是不重要,眼下她只想揪着这人的耳朵,问他知不知道外头都快打起来了,兵临城下,还在这喜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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