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欠你们苏家的
见顾朝颜张口闭口把李贺挂在嘴边,把他的话奉为圭臬,苏鹤卿有些不高兴了。
“颜儿,好歹相识一场,你怎么这样心狠,竟把我当做外男?”
顾朝颜好笑道:“以你如今的身份,不是外男还能是什么?若不是我爹没告诉我是你来了,我必然要戴顶帷帽再来。”
苏鹤卿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有些急道:“你从前明明最讨厌这些迂腐的礼法了,都是那个叫李贺的迷惑了你对不对?”
提到李贺,顾朝颜还未开口,镇北侯反倒先出声了。
“鹤卿侄儿,你这话就不对了,女子守德本就天经地义,是贤良淑德的表现,何来迂腐一说?颜儿以前或许是被你带坏了,如今万幸有李贺出言相劝,将她的顽劣习性纠正了过来,你确是外男,以后断不可再妄言我女儿的事,不要辱了她的名节!”
苏鹤卿一时有些怔住了,同侯府交往这么久,这还是镇北侯头一次说重话敲打他。
他虽觉得有些冤枉,可也不敢再多辩驳一句,生怕堵**自己的后路,于是只好道歉认栽。
“侯爷教训的是,鹤卿再也不敢了。”
见镇北侯竟然教训自己的儿子,苏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有些不满道:“侯爷还真是会扣帽子,我只不过是想让他们二人握手言和,可颜儿一来便出言挑衅,侯爷又帮腔,倒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卿儿身上,侯府真是权大欺人,我儿好生无辜!”
乍一听,镇北侯觉得苏母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再加上她小时候就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他,他平日里对她总是和煦包容的,也鲜少见她同自己闹脾气,如今见她语气冷淡,分明是生气了,镇北侯于心不忍,语气便软了下去。
“我绝无此意,可你也不能纵容鹤卿侄儿毁了我女儿的名声,他们两个毕竟是退了婚,就该再无瓜葛。”
苏母不依不饶道:“侯爷还有脸提?若不是那日你怕了九皇子的欺压,硬生生把我的准儿媳拱手让给了他,恐怕今日我们两家依旧还是亲家吧?在这件事上,你侯府永远都欠我苏家的。”
镇北侯心中不快,他头一次意识到,原来郑婉竟也是个这般强势的女人。
他从前只当她依旧如年少时那般温柔似水善解人意,不像他的夫人那般不解风情,遇事就要跟他讲道理,总要分出个对错来,他不喜欢。
泰安十年,是他升四品将军的头一年,朝中有人拉拢,他并不想站队,故而频频被打压。
每每上朝之日,他总是心中惴惴,生怕又听到什么**自己的消息。
他在朝堂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回了家还要被夫人挑理,他觉得心中苦闷。
就是在这个当口,他遇到了郑婉,那个少年时总是跟在他后面叫哥哥的小女孩,他们二人曾经有情,他一直以为她会嫁给他。
可就在他满心欢喜想要求娶的前一天,却得知郑婉已经跟苏家大郎定下了婚约。
当时苏家的老爷,也就是苏鹤卿的祖父,任国子监学正,虽然品级低,可到底是官身,而且苏家久居胤都,门第也比他们这种普通平民人家好上不少。
他想找郑婉问问,问问她是不是被迫的,可她不仅不见他,似乎还要与他划清界限。
顾修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不过是权衡利弊,选择了一个更好的人家罢了。
郑婉出嫁以后,顾修的外祖给他说了一门亲——家道中落的夏清澜。
她曾经也是官家小姐,后来父亲**,家境一落千丈。
虽然夏清澜生得很美,可有郑婉的前车之鉴,顾修总是心存芥蒂,他总是忍不住想,若不是她家落魄了,一定也是看不上他的。
夏清澜举手投足之间都颇有风姿,可偏偏顾修看不得,他总想折断她骨子里的清高。
自然,他对她不算好。
顾家三代习武,成亲之后,顾修便参军去了。
数年摸爬滚打,他做上了四品将军,举家迁入胤都,早先住在城南安乐坊,一个鱼龙混杂不算多好的地方。
再后来,他和郑婉重逢了。
顾修发现,他年少时对郑婉的感情从未淡去,它又死灰复燃了。
郑婉哭着告诉他,当初嫁到苏家,是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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