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白鹭嘴角一抽,视线飞速扫过三人,将家入硝子排除在首个合作对象的范围之外。
以两人的体型差距而言,她恐怕用上双手双脚也扶不住他。
再想象一下与五条悟近距离接触的画面,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风见白鹭是个果决的人,「系统」给出的一分钟时限实在算得上绰绰有余。
他转身要走,脚下一绊,并未完全失去平衡,只是朝一旁踉跄一步,距离最近的夏油杰就下意识伸出了手。
夏油杰才扶住风见白鹭的背,就感受到单薄布料下结实的肌肉明显处于正在发力的紧绷状态,一时有些无措。
或许风见白鹭并不需要他的帮助。
身体在大脑得出结论前先行做出了撤离的反应,可他才刚卸下力气,对方竟又很难站稳似的追了一步,直到被他稳稳揽住才彻底停下。
夏油杰突然觉得手心有些发烫——人在面对很棘手的情况时,不祥的预感往往会通过实质化的反应明确地体现出来。
不出所料。
下一秒,风见白鹭站直身体,转向了还没回神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
他面色平常,态度模糊:“抱歉,是我没站稳,他才扶了我一下。”
五条悟以怀疑自己在与外星人对话的、游魂似的表情问:“为什么要专门和我解释?”
夏油杰也像做梦似的出神,挤出一个笑容:“总之,你没事就好。”
家入硝子忍不住偷笑。
如果非要对两人的反应做个统一的说明,她想,风见白鹭跌进夏油杰怀里、还为此进行说明的一幕大概和高专突然决定开设编织手工课一样,属于同等匪夷所思的非常规事件。
或许等级还要更高一些。
“我看你明明满脸都写着在意。”风见白鹭镇定自若地回道。
“也不是那种意思的在意吧!”五条悟恼怒地握拳,“别搞得好像我在吃醋一样!”
风见白鹭不快道:“你们是听不了好话的类型吗?我可没有那种特殊癖好。”
“那么,”他语气随意,玩味地挑眉思索两秒,好像颇为为难似的看向夏油杰,很快又变成平日里散漫中透露出漠不关心的眼神,“真是多管闲事啊,我不会说谢谢的。”
他问:“可以了吗?”
五条悟凉凉道:“虽然听上去真的让人相当来火,但感觉对了。”
“我们就这样当面说出来也很奇怪吧。”夏油杰回避视线,“但我认同。”
家入硝子是唯一没有得到一记白眼的幸存者。
顺利完成又一个任务,风见白鹭虽然对「系统」必然愈发过激有心理准备,其实也有些头大。
好在「系统」不会根据后续发展判定任务失败,他还能适当打个圆场,否则以后真要带着一身肌肉搞反差才能避免被诊断为双重人格了。
他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叹了口气,向仍在回味小小插曲的同级们告别,钻进了相邻的锻造室中。
在此前的人生中,风见白鹭从未依照心愿进行过大胆的、正式的、随心所欲的锻造。
为了不让「系统」察觉到他对锻造的热爱,他长期处于节食状态,实则已经饥肠辘辘。
不仅如此——
在脑中用想象演练过无数次的动作、凭借为设计首饰取材的理由汲取到的对原料和艺术风格的了解、因父亲的名声而不断找上门来的买家都化作胃酸,帮他酝酿着消化更庞大怪兽的资本。
早在刚获得「系统」时,他就预感到总算能敞开胃口胡吃海塞的日子会很疯狂,于是将睡衣带到工作室来,还和夜蛾正道打过招呼,表示可能会翘掉部分课程。
可他没想到,他的狂热已经积攒到连自己都能燃烧的程度。
在赌约的七天期限之内,风见白鹭从未踏出锻造室半步。
三位同级的心情从起初的悠闲变为紧张,无需约束便将上课与执行任务以外的时间都用来在工作室蹲守,最终慌里慌张地找到夜蛾正道——只要老师一声令下,立刻破门救人。
“什么叫‘白鹭可能因为被杰抱了而羞愧地跳进了炼铁炉’?”夜蛾正道叹息,“给我好好组织语言再做汇报啊。”
夏油杰自行否定了五条悟的用词,大声道:“明明我们刚才商量好的说法不是这个吧,说是‘抱了’也太糟糕了!”
“不,你不说的话,夜蛾老师不会想到那方面吧。”家入硝子默默吐槽。
自觉被陷害的夏油杰只能无力地争辩:“难道是我的错吗……”
夜蛾正道对学生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感到无可奈何,只得强行回到原本的话题:“我想,你们不必担心白鹭的情况,毕竟他父亲就对咒具有着相同程度的痴迷。”
甚至养父也是如此。
比起风见白鹭会不会真的在锻造室中自行了断,夜蛾正道更担心他将来结婚生子等诸多事宜——总不好眼睁睁看他成为与二人一样糟糕的丈夫与父亲。
话虽如此,他仍然决定前去一探究竟。
夜蛾正道带着三位学生来到工作室,灼热的高温扑面而来,瞬间烤尽了在盛夏的户外移动时分泌出的细微汗水。
锻造室的大门不知何时开了,滚滚热浪从中涌出,其中恐怕是地狱般的景象。
苦战七天的风见白鹭正蹲在袋袋玉钢前,挑剔地检查着成品的质量。
他将右臂支在膝头,举在颊侧的手上拿着开袋的面包,指缝间还夹着燃烧的烟,左手则将球体反复旋转着端详,像已经看见一柄锋利的武器。
原本贴合肌肉曲线的紧身衣皱巴巴的,松了一圈,断食少水的一周想必不算好过。
他的确憔悴了很多,本就有型的长相竟显出瘦削的意味,外露的皮肤也脏兮兮的,唯独眼睛很亮。
老师与同级的到来没能打扰他的进食。
他很快开始专注地吞噬面包,凝神咀嚼,对客人不管不问,让见者实在没法贸然开口。
“好可怜。”家入硝子忍不住用气音发出感叹。
五条悟问:“哪里可怜?”
比起痴狂到连饿七天都毫无知觉的疯子而言,被压缩成饼干大小以便吞噬的面包才最可怜吧!
家入硝子轻轻摇头,痛心地合眼:“是他的胃啊——做他的胃好可怜。”
“我们真的要一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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