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依旧是休沐,则灵一觉睡到午时,今日无事可做,索性去了道堂继续打坐修炼。
路上听见了朝阳峰那几个奴仆凑在一起闲聊,原来昨日晏游时真的去抓奸了,抓他妹妹和东方朔。
则灵有些惊讶,看不出来晏游时居然对他妹妹管束这么严格,连她和谁来往都要管。
她更好奇的是,东方朔和晏溪禾这两人,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啊,怎么就成一对了。
听奴仆们说,昨日晏游时罕见的动了怒,还罚了钟惜儿这个中间牵线的人,让她七日都不许下朝阳峰了,按时按点的去道堂修炼。
午间和晚间休憩的时候还要去帮哑奴做活,挑水劈柴烧饭。
以往钟惜儿日日迟到早退晏游时从没说什么,这次却罕见的罚了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看来晏游时对晏溪禾这妹妹看的很重。
则灵拿出传音石给司南和席墨都去了信,问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
席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修行,过了很久才回不清楚,说去问问再来告诉她。
司南在则灵传出消息的下一刻便发了传音过来。
司南:“当然知道!宗内都传遍了,晏师兄有个凡人妹妹,还是盲眼,和东方师兄是一对!昨日他们两人约好在药庐见面,不知怎么的消息走漏被晏师兄发现了,直接杀了过去,还差点和东方师兄动手,好在柏师兄和雪瑶师姐在,这才拦了下来。”
则灵:“……”不出意外她就是那个走漏消息的人,她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借晏溪禾来和晏游时拉进关系而已。
她在心中默默的对晏溪禾说了声抱歉。
传音石不停的发亮,司南连发几条消息过来。
司南:“宗门内有个名为宗门小报的传音石,里面每日都会发一些宗门内的趣事,还有师兄师姐的风韵情事,有趣的很,上面还能传画面呢。我现在发你,你录到你的传音石里面就能看见了。”
司南:“则灵,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三人聚一聚啊,我好久没看见你和司南了,好想你们。”
司南:“我近日剑招大为进益,你修行如何,有机会我们俩比试比试。”
则灵回:“明日午时,我约上席墨,我们一起去饭堂吃饭聚聚。”
司南:“好!”
传音石发来一道灵气波动,则灵点进去看了一下,消息密密麻麻的蹦出来。
最上方一条消息标题显眼:“宗门两大天才为一凡人女子险些大打动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则灵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觉得这东西和茶馆差不多呢,看来修行界也一样,哪里都逃脱不开八卦。
昨日她见过钟惜儿和晏溪禾之后晏游时就杀去了药庐,钟惜儿肯定能猜到是她告的密。
为避免她找麻烦,则灵没去道堂,她找了处草地坐下,开始打坐修行。
修炼至一半,则灵也有些昏昏欲睡,她揉揉眼起身走走醒醒神。经过这几日的修炼,她体内的灵脉越来越粗,由原来的单股线变成了双股线。
距离感知境还不知道有多远,则灵撑着脑袋看着仙气缭绕的仙山,双目发呆。她什么时候才能有自保的能力,离开南离宗去中州找师兄和师姐。
晏游时回来便看见这一幕,则灵缩在草丛里抱着膝盖发呆,很像他小时候见到的流浪猫狗。
他走过去,站在则灵面前:“修炼遇见瓶颈了?”
则灵抬头看去,晏游时逆着光,她眯着眼才能看清晏游时的脸。他看起来和平常一样,不像生气的样子。
她摇摇头,“只是觉得太慢了。”
她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妥,她的修行天赋已经是一日千里,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这话要是在外面说,必然要挨打的。
晏游时没有介意,他平静道:“所有人都这样想过。”
则灵打量着晏游时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晏游时淡淡道:“又没真打起来,能有什么事。”
则灵见晏游时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但细究之下还是能察觉到他心情不好。
她想了想,从乾坤袋里拿出肉脯,双手合十用力压碎,手心灵光闪现,让灵力把这香味传得更远。
不一会,不远处的打盹的猫猫狗狗全部都闻见香味,争先恐后的跑到则灵和晏游时身边,扒拉着两人的膝盖往上跳,口中还在不停的叫唤。
这些猫猫狗狗平日里被哑奴喂养的很好,皮毛油光水滑,身上肥膘渐长,猫不似猫,狗不似狗的,此刻上蹿下跳的模样颇有些好笑。
晏游时唇角上扬,笑骂道:“蠢猫,蠢狗。”
那猫狗特别有灵性,仿佛能听懂晏游时在骂它们,纷纷趴在晏游时的脚边,呜咽叫唤,黑漆漆的眼睛湿润润的,好不可怜。
则灵见晏游时笑了,连忙拿出之前在山下买的零嘴递给晏游时。
晏游时嘴上骂着蠢猫蠢狗,却还是接过零嘴蹲下身,慢慢喂着它们,手掌抚摸着它们的皮毛。
喂完猫狗后,晏游时示意则灵起身跟他走,两人去了道堂。
钟惜儿果然在道堂了,她一见晏游时回来便跑上去,委屈巴巴的跟晏游时认错:“大师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帮东方朔和溪禾见面了。”
晏游时没接这话,只问:“你今日要做的活做完了吗?”
“我……”钟惜儿从生下来就没被自己做过事,父亲娇惯她,特意给她寻了几名奴仆伺候她起居,现在让她去做那些粗活无异于要她的命。
晏游时又问:“今日让你修习的焚天火决练得如何?”
钟惜儿神色难看的低下头,她天赋本就不高,练什么都找不到诀窍,要死磕好久才能摸到一点门道。
她和哥哥同为圣者的孩子,哥哥是天生剑骨,她却是普通的四重天赋,从小到大,她因为这平凡的天赋被多少人笑话过。
而且修行刻苦,无论风吹雨打,需每日打坐清修,从早到晚,她根本耐不住性子。
久而久之,她就不愿意修行了,反正有父亲在,谁也不敢当面招惹她。
晏游时见她这副低头不语的模样就知道她没有好好练,他也懒得再说什么,反正他已经尽到了一个师兄该尽的责任。
晏游时不再理会钟惜儿,带着则灵一前一后的上了中间的小型演武场。
他回头望着则灵,思附道:“你与常人不同,寻常人的修炼方式也许不适合你。”
则灵睁大双眼,不明白晏游时的意思。
她这模样落在晏游时眼里有些好像,跟哑奴外面喂养的那群猫狗一样,蠢笨蠢笨的。
晏游时抬手布了一个结界,半圆的光晕笼罩住演武台。他踱步走到演武台的另一侧,勾唇笑笑:“今日得闲,陪你练练。那招流影水箭,你再使一次。”
则灵这下明白过来,晏游时是要陪她过招。她只见过晏游时在招生那日出过一次手,他一人,悄无声息的对在场所有人都下了禁言咒。
晏游时很强,他是上一届宗门大比的魁首,年轻弟子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则灵也很想见见,他真正的实力。
她正了正神色,抱拳给晏游时行了一礼,“那便多谢大师兄了。”
钟惜儿见晏游时无视自己,反而带着则灵上了演武场,她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走到一边看着两人的练招。
则灵站在演武场上,全神贯注的盯着晏游时,这一次跟上次不同,上一次面对死亡,则灵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使出了流影水箭。这一次,她动作很慢,双手结印,感受着每一道灵力的波动。
她体内的灵气迅速被抽空,手势才起到三分之一便感觉体内那点灵力全部耗空。四肢发麻,嘴唇开始泛白,头晕目眩。
这是灵力被抽空的情况,在牛家村时,司南使出瑶光揽星时,灵力抽空曾出现过这些症状。
当时面对邬丝梦时,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过灵力枯竭的情况,为何现在会这样。
则灵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眉心紧蹙,下颌绷紧,她不肯收手,依旧结着印。
晏游时站在则灵对面,轻而易举就将她面上苍白的神色收入眼底,他知道则灵已经灵力枯竭濒临界限,再坚持下去会晕过去。
他站在原地,没有出声提醒。他今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则灵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则灵眼前已经出现重影,她明白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她根本使不出那招流影水箭。
她咬着牙不肯放弃,施完之后一个手势,艰难念咒:“水凝…为锋,万影…化箭,流影…随行。”
在即将支撑不住晕倒的那一刻,胸口的龙曜开始流转起来,熟悉的灼热感再度出现。
带着暖流的灵力充斥着她的全身,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空中散出的灵力受到了挤压,逐渐开始化形,水箭轮廓出现。
灵力不停的外溢,成千上万支水箭凝聚在则灵身侧,晏游时布下的结界也从无色变成了水蓝色。
则灵双手合十,指尖相抵,口中轻喝:“去!”
无数的水箭在她的指引争先恐后的射向晏游时,则灵耳边的鬓发被灵气波动的风带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