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双喜则东张西望,想看着批发计生用品的摊位,但是整个市场怎么也看不见踪影。
她问过市场里摆摊的大姐,说是都得人家出口的货底子才能拿出来卖,还得碰运气。
李春桃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咱进点?才60!拿20件以上就是58一件!”
路双喜想了想,“为啥这么便宜?”
现在羽绒服的市场批发价多在70-120之间。
低于市场价,那必然不太符合常识。
“说是瑕疵货,瑕疵也看不大出来,但是这种货听她们说,是在羊城那边厂家里直接拿出来的,进价低卖价也低。”
路双喜转了转眼珠。
“羊城?”
“羊城的厂子才多呢,啥都有,等运到咱东北,肯定就贵了,要是再那边拿估计能省不少,我也没去过,只是听说。”
李春桃是道听途说,但是路双喜可是在现代见识过广市的厉害。
对了,在现代就不叫羊城了,叫广市。
全国各种各样的厂家都聚集在此地,价格低廉,销往全国各地。
“如果,我说如果,咱们直接去羊城进货?”
路双喜没说完,但是李春桃听得很清楚。
“去那?咱才进多少?来回的路费、花销……”说着说着,李春桃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路双喜一直在对她说,以后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摆摊?只能挣些辛苦钱。
她的负担很重,儿子还在等着换肾,钱都是可丁可卯的不够用,就在两个月前,她哪会想到现在有邀请函傍身,又搬到了最大的对俄口岸满市安家?
虽说一开始她只当路双喜在说些不着边的梦话,但是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踏踏实实握在手里的。
人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只用了两个三十天而已,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未来?
谁又能说得准呢?
搭上了陆西风这条线,还能去批发楼,就不是干散摊儿,批发那肯定货量就大了,满市再便宜,那肯定也没有羊城便宜。
李春桃开始认真思考可行性,“我们手里现在满打满算两万多块钱……”
“现在咱们先铺路,到时候市场铺开现回来找对接的货源,浪费时间,我觉得现在去正好,先少量进点试水。”
她看到很多年代文的经商思路也不过就是打个时间差。
那她为什么不能照猫画虎?
行,肯定行。
现在这个年代就是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
时间就是金钱,想到就立刻去做。
李春桃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支持她。
“你要是觉得行,那咱就试试。”
说实话,这个决定李春桃做的并不容易,她们在国内耽搁的时间越长,就越慢回本。
要是按照她以往的做法,早就马不停蹄的回俄国,先赚钱要紧。
但是她现在对路双喜的信任极高,或者说这些钱里有一半应该属于路双喜。
她愿意跟她试一试,要是当初没全力支持路双喜,那么邀请函根本就搞不定。
路双喜沉吟片刻,“新款羽绒服最低的进货价也要70,运到东北的瑕疵货就要50,服装暴利,起码赚一半,那就是说一件也才最高二三十的成本,我觉得我去找一下厂家,谈好稳定合作,堆放在满市,这样我们来回方便,也好拿货回去。”
虽然后贝加尔到莫斯科也要六七个小时的火车,但是对比于京市到莫斯科的火车,时间上已经大大缩减,成本也大大降低。
“那咱就去瞅瞅,只是咱们现在底子薄,要不然尽量多进点货总是不亏。”
资金问题摆上了台面,路双喜把主意打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或者说另一家人。
……
屋外的天彻底黑透,李春桃端着一盘子猪头肉上桌,桌边坐满了人,何守信一家也在。
路双喜把新买的散篓子把除了陈启的杯子全部倒满,举起酒杯。
“咱聚聚,以后就是一家人!”
老两口颤颤巍巍举起杯,还有些惧怕路双喜,看她像是在看活阎王。
只不过酒过三巡,桌上的紧张氛围也就荡然无存。
老蒯指点江山,秦老太拉着李春桃的手说自己这些年的不容易,何守信则一直重复,能遇见路双喜就是老天爷下的旨意,他这辈子就没白活。
路双喜铺垫的差不多了,就对着一家三口提议。
“我有个生意,现在还有点资金缺口,但是话说在前头,这钱是投资,不是借!到时候何守信就进了我这买卖,以后也就是我的人,工资自不用说,分红年底那是大大的有。”
话音刚落,何守信一拍桌子,盘子里的菜汁四溅,盘碗磕碰在一起,发出哗啦一声。
“师傅!你说这话就是磕碜我!”
他把两个裤兜翻个底朝天,有零有整有钢镚的一把钱被拍在桌上。
“全给你!不用给我!”
这分钟路双喜想一巴掌把他拍回娘胎重造,谁稀罕你那几个大钢镚儿!
接着何守信大着舌头对着秦老太说道,“妈,你取钱去。”
秦老太也不磨叽,腾地起身就走了,等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存折。
路双喜打开存折,数了两遍上面的数字,确认是一个5,四个0。
五万?
五万块钱竟然就敢交到自己手上?
“他那个爹死矿上了,牵扯的多,就给赔了一万块钱,守信进了监狱,我三天两头去闹事,上市政大楼门口躺着不走,就这么攒到这个数儿,留着给守信娶媳妇儿的。”
路双喜佩服不已,李春桃甘拜下风。
“那也挺仗义了,能给这么多……”李春桃咽了一下口水。
秦老太拢了拢耳边碎发,仰着脑袋说道,“死爹死的还挺值当,他要是不天天打我们娘俩,兴许报应还没这么快呢,该死!”
何守信也不置可否,满不在乎地说道。
“他虽然是我老子,可我跟他就是天生的仇人,你看我这脑袋!”他低下头伸长脖子到路双喜眼前,“看见这没长头发的地儿没?他拿刀砍的!”
路双喜啧啧两声,“没开瓢?”
“差点,送医院抢救过来了,我也是命大,嘿嘿。”
何守信跟路双喜的对话听得李春桃起鸡皮疙瘩。
“这还是个爹吗?亲爹?”
何守信夹了一口猪头肉进嘴里,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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