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子竟曾是巫医徒弟,这一结果让寒林商有些惊讶。只是除此外,他更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地牢里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你杀的吧?”
看寒林商说的这般笃定,皎月也没扯谎,痛快的应了,“是又怎么样,那些犯人一被放出来就只顾着往外跑,到头来还得我来善后,真是麻烦。”
被寒林商护在怀里的温乐言怎么都想不到,那些人竟都是皎月这样的弱女子杀死的,眼眸震动间更感到不可思议。
“可是、为什么?”
皎月直视着她,一双媚眼冰冷冷的藏着杀意,“他们挡了我的路,杀了难道不是最快的方法吗,我这个人啊,平生最讨厌麻烦了。”
“那贺喜格呢?你也杀了她?”
说起贺喜格,皎月顿时扭曲了一张俏脸,“没有,她逃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见皎月竟这般耐心回答他们的话,寒林商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皎月一笑,“才发现吗,可惜晚了。”
随着皎月这句话落,寒林商只觉背后突的袭来一阵杀意,等他下意识躲避过后,怀里的温乐言已被那人猝不及防的带走了。
眼见着寒林商还要跟上,皎月当即甩出几枚毒针阻挡了其去路,“寒将军,跑什么,你的对手可是我。”
寒林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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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被人带走,温乐言本该下意识挣脱,可等她嗅到鼻尖熟悉的气味后,却是稍稍松了口气。
“沁竹?怎么是你?”
怀抱着温乐言,沁竹面罩下的脸微微一笑,“小姐,沁竹带您回家,只要咱们走了,往后就再也不会有人伤害您了。”
温乐言听后却没有多高兴,“可那些死去的守卫和贺喜格呢?他们怎么办,地牢的事还没解决,我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沁竹抿唇,模样分外固执,“小姐,事到如今,我还是愿意称呼您一声小姐,而不是什么南宛公主。”
在沁竹的心中,她与温乐言相依为命了这么多年,在大渝时她们还能过上几天快活日子。可自从来了南宛,自从有了这公主身份,她们便开始日日疏远。有时沁竹连远远的看自己小姐一眼都做不到,只因这里是南宛。
等确认身后无人来追,沁竹犹豫着将温乐言放下,见对方依旧愁眉不展的,她也只当温乐言是心中害怕,所以开口解释。
“小姐,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因为大王和王后,您日日都在那些死士的监视下,想逃离南宛根本就不可能。
可现在大王王后死了,就连太子殿下都被幽禁,如今掌管整个王都的就只有崔明珏那个大渝三皇子。然而,即便他再手眼通天,在今夜重犯逃脱下,也必定不会面面俱到。所以我们要想顺利离开南宛,只有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啊。”
话说到这,温乐言逐渐有些明了,“所以今晚的事是你们搞出来的,就为了救我出去?”
瞧出温乐言眉眼深沉,沁竹渐渐收敛了神色。
“是,今夜都是太子殿下的主意,可他不过是想小姐日后能开心,而不是被这王都束缚着,一如从前在温府时那样。
小姐,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
面对沁竹的满腔肺腑,温乐言虽心内感激,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沁竹,如今南宛重犯脱逃,我身为公主理当负起责任来,怎能临阵逃脱呢......”说到这,温乐言浅吸了一口气,“你走吧,今夜的事我会当没发生过。”
“小姐!”
眼见着温乐言转身欲走,沁竹情急之下只得将人打晕过去。
将人小心接住后,沁竹喃喃,“对不起小姐,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救你,你别怪我。等我们离开了南宛,沁竹定会带你去北幽,到时候就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
说这话时,沁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盼与渴望,她与温乐言一样被死士这一重身份囚困了十来年,现下正是唯一能离开这的法子,她怎能放过。
然而,正当沁竹自以为做事天衣无缝时,却很快发现自己的周遭竟已经被白衣死士给团团包围了。
“......”
身为南宛王的贴身护卫,白衣死士在南宛王还在时就鲜少出现,如今南宛王死了,他们更是消失了好一段时间。为安抚子民,崔明珏只得对外谎称两队死士都早早归入他麾下,正一心为南宛办事。
可沁竹却明白,这些白衣死士对南宛王忠心一片,要想降伏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但现在他们却能够出现在自己眼前,那么必然有人在背后下令。
“王上已经死了,现在还有谁能命令你们?”
“这就与姑娘无关了,尊主子令,我等此次只为了一件事。”
说到这,为首的白袍男人瞧了沁竹手里的温乐言一眼,“姑娘若还想继续活下去,还请识趣些,将乌乐公主交给我们。否则今夜姑娘的这条命,怕是就得断送在这了。”
听到他们的目标竟也是温乐言,沁竹深知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却还是固执的没有松手。
“能不能的,有种来试试看。”
留下这话后,沁竹当即洒出一手药粉拖延了些时间,随即转身朝着后方奔去。
然而,比起武力,沁竹终归是敌不过对方,没多久就被人狠狠击落在地。
眼见着温乐言被这群人带走,沁竹痛的起不来身,只得倚靠墙角吐了口血,怒的出声质问。
“......依照规矩,王上死后你们应当听从太子之令,可现下却是违背太子,夺走公主,你们还算是南宛死士吗?”
面对沁竹的问话,白衣死士们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句,“自王上死后,南宛就再无白衣死士了,有的只是乌卫。”
说罢,乌卫们没再理睬身后沁竹不甘心的叫嚷,抬脚就带着温乐言踩着屋脊离开了南楼。
看他们奔去的方向,竟是王都内的那排矮楼。
......
......
温乐言是昏沉沉一阵后,才渐渐苏醒过来的。等她睁开眼一瞧,正对上头顶纱帐上的奇异图案,规规整整的似朵朵盛开的兰花。
小小打了个哈欠后,没等她凝神看仔细,手腕一动才意识到身上正盖着一床厚厚的锦衾,左侧立着的还有一盏明亮的烛火,火光跳跃间印的人面颊暖暖的。
温乐言本以为自己定是早被沁竹带离了王都,可起身一看才发现,四下摆着的分明还是南宛物件。
“沁竹?”
犹豫间,温乐言试着扬声唤了一句,却无人应答。
在又确认了一番屋内无人后,温乐言才敢大着胆子下榻。
此刻正值巳时二刻,屋外的天早已大亮,零散的日光更是透过门缝照射进来,斑斑点点的落在地上,形成了几块不规则光斑。
‘吱呀’一声,屋门被打开后,热烈的日光直照温乐言双眼,亮的她下意识闭眸缓了缓才彻底睁开。
也是这一睁,让温乐言看清了自己身处的位置。
此刻她的身后是一栋栋连接成一处的精致矮楼,外表虽然看着粗糙了些,但内里的摆设与灯盏,还是能瞧出矮楼主人定是个富有的。
沿着矮楼再往外看去,便是温乐言曾去过的奴隶市场,可惜如今那处却是空荡荡一片。想来因着南宛局势几番更迭,连奴隶市场都变得分外萧条。
但比起这些,让温乐言更为疑惑的还是,她怎么会来到这儿。她分明记得自己是被沁竹带走的,可落下的地点却并非南宛边境,而是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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