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指令从电脑上发送出去，传到每一个战区的反抗军领头人的电脑上，整个反抗军都像是精密仪器一般转动了起来。
工作越处理越多，一次又一次反抗军向着敌人发起进攻，整个世界都被席卷入战火之中。
终于，当他终于无法站稳的时候——后背的伤口很疼，疼得他只能爬伏在电脑前，紧咬着嘴唇，压抑着闷哼声，汗水不断滑落。
他的后背为什么会这么疼？
这种感觉，像极了他被贝恩断背的时候，那段痛不欲生，只能躺在床上的时光。
他处理过这个，他会应付得很好的，他......他什么时候后背受到第二次伤害了？
蝙蝠侠很敏锐，他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对。
但闪烁在这件小小房间中的电光吸引了他的注意，蝙蝠侠捏着仅剩的几只蝙蝠镖，眼中是全然的警惕。
在电光爆发到极致的时候，一个红色的人影冲了出来。
他的胸前是黄色的的闪电标志，他看到他的时候猛地冲了过来，希冀而又不安：“蝙蝠，蝙蝠侠，我成功了，我见到你了！”
“你是......”
“我知道你在做梦，蝙蝠侠，请你相信我！不要让小丑离开阿卡姆！不要让他核爆大都会！！超人疯了，超人已经疯了！！”
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蝙蝠侠感觉他往自己的手里塞了些什么，而后，焦躁不安的青年再次被电光吞噬。
在轰隆的巨响下，屋子并不结实的房顶被掀开，阳光照射进这片小小的阴暗空间，一道身影安静漂浮在天空中，湛蓝色的双瞳仿若幽邃冰冷的深海，企图将他囚困在深海中央。
如果只是神情冷漠的超人，蝙蝠侠并不会惧怕，真正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渐渐弥漫上这片蓝色的幽绿色。
那仿佛是一个纠缠不休的噩梦，蝙蝠侠的宿敌，哥谭最深的疯狂，在他尚未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扎根在大都会明日之子，人间之神的灵魂深处了。
小丑即将复苏。
“你......”
蝙蝠侠声音沙哑，他不敢置信地瞪着超人，俊朗如天神般的面容第一次如此可憎：“......你干了什么？”
超人缓缓降落，他对蝙蝠侠露出一个笑容，很疯狂，也很眼熟：“布鲁斯，你爱着小丑，哪怕他炸了我的大都会，你依旧在爱着小丑。”
“但是没关系，我不在乎......”他的声音仿佛穿透了耳膜的哀鸣，精准的，确切的扎入蝙蝠侠千疮百孔的心脏，很轻，“现在我是小丑了，可以爱我了吗？”
“咚！”
浑身都在疼，布鲁斯猛地睁眼，他发现自己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柔软的地毯接住了他。
梦境中的幽绿色仿佛还在逼近，他闭上眼，喘息了两声，将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本能克制住。
直到发热的大脑终于冷静下来，布鲁斯才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处，那被异物硌到的手掌生疼。
他在睡觉前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所以......
缓缓张开手掌，绿色的微光在掌心绽开，那个红衣青年给他的，是一片小小的，不规则的氪石。
他甚至比蝙蝠侠最小的氪石还要小的多，却被红衣青年当做救命稻草一样塞进手中。
他企盼着这枚氪石能起到它的作用，企盼蝙蝠侠能将超人拉上正途，或者......杀死超人。
而他为什么会对这一枚小小的氪石寄托如此宏愿，也只有一个理由——在世界的未来，这是最后一枚氪石了。
布鲁斯在自己的宇宙和小丑纠缠了数十年，他见证了一代又一代小丑在上一任小丑的身上爬出来，那是一个无法根除的噩梦，而现在，噩梦缠绕上了大都会的明日之子。
能让超人直接感染，那只能说明超人亲手杀死了小丑......因为大都会被小丑核爆了？
布鲁斯的心跳的很快，他的异常很快就惊动了阿尔弗雷德。
他忠实的老管家立刻拿着猎枪来到主卧，推开门，里面没有任何敌人，而他的老爷跪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满是冷汗，一眨不眨的盯着掌心的小片氪石。
他看上去很不对劲儿，就像是......小时候，梦见父母死亡的噩梦时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立刻扔开猎枪，抱住布鲁斯，和以前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待着自家老爷的倾诉。
好一会儿，阿尔弗雷德才听到布鲁斯有些飘忽的声音，干涩而艰难的吐出：“阿福......我梦见，超人被感染，成为了小丑。”
阿尔弗雷德的手顿了顿，他不动声色的扫过那片氪石：“或许这只是一个梦，小丑给我们的心理伤害太大了......放轻松，老爷，会没事的。”
“不，阿福，”布鲁斯摇头，“我在临睡前，根本就没拿过这枚氪石。”
它是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这是一个警示，阿福，来自未来的警示，那个红衣服的男孩儿或许是未来时间线的一位英雄，他找到我，找到正在做梦的我，将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未来所有人的希望，未来的人们期待蝙蝠侠能成为转机之人，相信蝙蝠侠能逆转未来，给所有人一个和平的，充满笑声的未来。
他能承担的起来，黑暗骑士永远是人类的最后防线，他从未屈服，也从未倒下。
“我需要......蝙蝠洞，阿福，趁着我身上可能还有痕迹，我需要检测我自己——”
这一回，阿尔弗雷德没有阻止布鲁斯，他搀着布鲁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但在直起身体的一瞬间，尖锐的疼痛直扎大脑，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痛苦的蜷缩起身体。
“老爷？！”
阿尔弗雷德瞬间严肃起来，他扶着布鲁斯半躺在地上，仔细检查着他的脊椎，没有任何问题，但就是会带给布鲁斯难以言喻的痛苦。
“没事，我没事......”
布鲁斯满头大汗，却依旧对担忧他的老管家挤出微笑：“只不过，未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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