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女仆看到失魂落魄的罗莎蒙德,疑惑被银币打回腹中。“我给您拿条毛巾。”娜娜的女伴偶有留宿,跟金主闹翻的妓女也会半夜求宿。女仆见多了这样的事,轻车熟路地叫醒娜娜,收拾客房。
“老天哪!”金色风暴卷入客厅,把她在舞台上的拙劣演技带入生活。“拉瓦洛先生死了。”娜娜偶尔单纯的可恨,“你被他儿子赶出来了。”
“登堂入室了才能被赶出来。”罗莎蒙德从娜娜的手心汲取热量,脸和精气有所恢复。“我被骗了。”她讲述了今晚的遭遇。承认自己是丧家之犬并不容易,奥斯曼公馆不是她的久留之地,她不能回伏盖公寓惹人笑话。
“你未来有什么打算?”娜娜怜悯地用毯子裹住罗莎蒙德,“我只能在游艺剧院帮你找活,但那不是你这样的姑娘去处。”
“回老家吧!”拉瓦洛老爹最差不过打她骂她,比在巴黎忍受言语凌迟来的更轻松些。
“住几天吧!”娜娜劝她,“离开后可不好回来,体面的工作也要放弃。”说到工作,她又骂了始作俑者,眼前闪过无数张脸,“嫉妒的男人比恶魔可怕,明天将是一大挑战。”她补充道,“于你二人皆是。”
“教教我吧!”斯泰内的下场不断闪现,娜娜变成壁画上的金发天使,被影子插|上黑色翅膀。“我找不到破局之策。”
“可怜的罗莎蒙德。”娜娜痛心地抱住了她,母亲般地安抚她,梳理二者颜色相近的灿烂金发。“我能教你什么?你不属于游艺剧院,更不属于奥斯曼公馆。”她抬起了罗莎蒙德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确定要我的帮助?堕落比离开可怕。”
女仆端来助眠的牛奶,娜娜端到罗莎蒙德嘴边。“睡一觉吧!”她哄劝道,“睡醒后,一切都会好的。”
娜娜等到罗莎蒙德呼吸均匀才回到主卧,安抚公馆的另一个的宝宝。
第二日早,罗莎蒙德借着娜娜的浴室冲凉,清爽得不可思议。
“早。”艳福的代价是天不亮就起床回家。
“于贡先生。”娜娜也太够意思了,昨晚抛下小情人来安慰她。“昨晚没打扰您吧!”她从对方眼里看到同情。
“你敲门时我都睡了。”乔治的不满被钩了出来,很快被主人塞回。“你的事跟哥哥说了,看在娜娜的份上,克里斯蒂安不日出狱。”
“那就好。”伏脱冷和娜娜是她留在巴黎的两大基石。克里斯蒂安出来了,伏脱冷暂时不会放弃她。
“你看起来像丧家之犬。”乔治不是娜娜的金主,他是路易(娜娜德儿子)的替代品,二者的关系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横。他明白被情人抛弃的患得患失,惶恐不安。同病相怜间,乔治有股难以言说的优越感。他们都是年轻美丽的人,乔治比罗莎蒙德更年轻,爱的人也更美丽,更心软。他不是在娜娜怀里惶恐不安的外乡女孩,尽管被哥哥比下,被年纪是他两倍大的情敌压制,他仍可以蔑视娜娜,同情比他更被动的绝对弱者。
至少是他以为的弱者。
“我要是丧家之犬,这里算什么?贫民窟的下水沟吗?”
乔治的脸被热油滚过,“滋啦”冒烟。“你在嘴硬。”他冷笑道,被娜娜的声音夺走血色。
“嘴硬的是你。”金发爱神的袍子不断滑下,拖拖拉拉到二者之间。“亲爱的。”娜娜在罗莎蒙德的脸上印了一下,背对乔治,眼里只有罗莎蒙德,“希望你昨晚睡得好。”
“娜娜……”乔治想揽过娜娜,对方的椅子猛地一拉,避开了手,划出的声音往乔治的心上打了一掌。
“您还没走?”娜娜终于舍得看他,给他期待的成|人待遇——不好的那份,比他年长的情人遭受了无数次,乔治是第一次,难受的很,逼出他的小孩一面。
“您不送我?”他委委屈屈道。
娜娜不为所动:“绅士点吧!”她握紧了罗莎蒙德的手,“别跟破碎的女人抢爱。”
乔治委屈地告辞离开,娜娜也立刻变了,甩开握紧的罗莎蒙德。“可怜的琪琪(乔治的小名)。”娜娜埋怨起罗莎蒙德,母爱流向离开的乔治,“看看我为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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