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谢瑾和余赦在背风的岩壁下简单午餐,吃的是民宿准备的馕,风干肉和奶酪。
谢瑾看着手里硬邦邦的馕和味道独特的风干肉,本能地有些抗拒。
他平时口味重,但偏好精致调味,这些地方特色食物对他来说实在不对胃口。
谢瑾什么话都没说,学着余赦的样子用力撕扯着馕,就着冷水一口口咽下去。
奶酪的口感实在不算好,但谢瑾还是咬着牙吞了。
余赦看得出谢瑾不太习惯这些食物,他把自己的水壶递给谢瑾,“喝这个,顺一顺。”
水壶里是带着甜味的电解质饮料,谢瑾眉头舒缓了一些,但剩下那些东西他也不想再吃了。
下午路程很长,坡度也更明显,谢瑾开始感到吃力。
高海拔地区空气稀薄,持续的攀爬让谢瑾呼吸变得粗重,小腿肚发酸,尽管脚底没起水泡,却还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
明明在余赦的检查下谢瑾背包里已经没带多少东西了,为什么还是觉得很重呢?
余赦步伐稳健,他会时不时放慢一点儿速度,在不那么难走的路段停下来查看GPS或风景,等谢瑾那口气喘上来再继续走。
谢瑾脸色已经发白,嘴唇也有些干裂,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紧紧跟在余赦身后,努力保持着节奏,眼里的倔强清晰可见。
傍晚回到民宿时,谢瑾几乎是靠意志力拖着腿走完最后几百米,洗完热水澡才稍微缓过劲来。
酸痛的肌肉在后知后觉地咆哮,谢瑾躺在床上放空大脑,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明明他平时也去健身房锻炼,周末有空还会游泳,按理来说体力不会那么差的,怎么才一天而已就撑不住了。
那接下来这些日子他要怎么过啊。
这就是靠近余赦的代价吗?
谢瑾欲哭无泪。
晚餐依旧是本地特色,余赦知道谢瑾累着了,亲自端了盘手抓饭过来,放在谢瑾床头的小桌上。
米饭油润喷香,但羊肉的肥腻和胡萝卜葡萄干的甜味混合让谢瑾有些反胃,他只勉强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勺子。
余赦看谢瑾整个人都蔫蔫的,把自己碗里不带肥油的肉挑出来拨到谢瑾碗里,“多吃点蛋白质,恢复快。”
碗里的肉让谢瑾心里一暖,又努力塞了几口。
次日,他们走了更远的路线,去看一片据说色彩极为绚丽的五彩滩。
风景的确绝美,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魔幻的色彩交织,谢瑾的心情好了很多,但与此同时体力消耗也更大了。
回程时,他脚底板每一次落地都像是踩在针毡上,肩膀被背包带磨得发疼,却依旧撑着没抱怨一句。
回到民宿后谢瑾连澡都懒得洗了,直接瘫在床上休息,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
余赦去找民宿主人借用了厨房,煮了些合谢瑾口味的清粥,还加了点糖,谢瑾看见余赦过来的时候刚想起身,却被余赦一个手势制止。
“好好躺着,我喂你吃。”
谢瑾脸上露出些许沮丧,他和余赦说了对不起,“让你费心了,小叔。”
余赦表示没事,细致地喂谢瑾喝粥,“明天就不走了,歇一天。”
谢瑾愣住了,“啊?为什么?我可以的!”
他生怕扫了余赦的兴致,拖累对方的行程。
“不急,连着走太累,这边的风景还是慢点看更好,更何况你现在需要休息。”
余赦的语气太自然了,没有责备,也没有迁就,而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关怀。
谢瑾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预想的逞强道歉之类的场景都没发生,余赦就这么轻松地做好了决定。
谢瑾有种被接纳的安心,稍微缓解了这趟旅途中的疲惫与不适。
等喝完粥,谢瑾恢复了点儿精力,他问余赦明天有什么安排。
余赦把碗放在一边,语气柔缓,“可以在附近河谷转转,不用背包,或者就在民宿晒太阳,看书。你不是带了画具?那边山坡角度不错,可以画一天。”
谢瑾心里那点残存的忐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潺潺的暖意。
对谢瑾来说,他的假期似乎才刚刚开始。
那一天,时间都仿佛变慢了。
谢瑾在民宿附近的草坡支开画架,对着远山与河谷画画,余赦坐在不远的石头上看书,偶尔走过来看看谢瑾的画,还会给出一些光影或构图上的建议。
中午还是余赦下厨,谢瑾想去帮忙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余赦知道谢瑾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跟他出来这一趟完全是在受苦,强忍着不适装作若无其事,他总不能视而不见。
为了不让谢瑾觉得自己被忽视,余赦会让谢瑾做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帮他把切好的菜递过来,或者让他去找最简单的一些调味料。
谢瑾倒没有对厨房相关的知识一无所知,盐和糖他还是能分清的。
余赦是做饭老手了,做的饭菜不仅味道好,还特别注意营养搭配,谢瑾吃了这几天最为舒心的一顿饭菜。
北疆的美景如烈酒一般,初尝惊艳,后劲也足。
连续几日的跋涉,干燥凛冽的气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饮食习惯,谢瑾这副从小娇生惯养的身体就这样提出了抗议。
谢瑾整夜浅眠,梦境混乱不堪,有时是打不开的门,有时是没有尽头的沙漠,睡梦中总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醒来后谢瑾发现他嘴里起了两个小溃疡,喝水都疼,他以为是简单的上火,没太在意,直到吃早饭的时候他在余赦身旁落座,忽然“嘶”地倒吸一口冷气,像被针扎了屁股,整个人弹起来一点。
余赦闻声抬眼,目光敏锐,“怎么了?”
“没,没事。”谢瑾脸有点儿红,重新小心翼翼坐下,只觉得左侧臀瓣靠近坐骨的位置一碰就疼。
才吃了两口,谢瑾就有些耐不住地起身回房,他用手摸了摸,有个小硬结,但他不知道是什么。
谢瑾有点儿担忧,他才拉开房门就看见余赦在门口站着,他有点儿心虚地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余赦说这件事。
“出什么事了,说实话。”余赦表情很严肃,谢瑾饭都不吃就回房肯定有问题。
“我……”谢瑾的脸还是很红,他支支吾吾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好像长了个奇怪的东西。”
“哪里,给我看看。”
谢瑾很想找点什么借口糊弄过去,他想象中的坦诚相见得在一个氛围良好的夜晚,周围花香环绕,氛围暧昧惑人,而不是在大早上某个被风沙围绕的民宿里没有半点美感的脱裤子。
但是在余赦平静的注视下,谢瑾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红着脸,磨磨蹭蹭褪下一点裤腰,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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