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八零随军大东北,霍团长跪炕轻哄 沈眷

第四百六十二章 哪来的小乞丐

霍沉舟站起身,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她身上。

男人眼神不由暗了暗,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走近两步,目光在她脸上、发梢流连,最终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好看,很适合你。”

理发店里其他正在等待的顾客,也都被沈晚这焕然一新的造型吸引了目光,几个年轻的姑娘凑在一起,眼睛发亮地窃窃私语:

“天呐!快看那个女同志,她的头发怎么烫得这么好看?”

“是啊!不是那种死板的小卷,也不是大波浪那么夸张,就是很自然、很有型!衬得人好有气质!”

“我也想烫一个这样的!一会儿问问师傅能不能烫成那样的!”

沈晚隐约听到几句议论,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她只是按照自己的审美和喜好弄了个发型,没想到还能引起围观和模仿。

沈晚转向理发师:“师傅,多少钱?”

“五块。”

霍沉舟直接把钱付了,然后他便牵起沈晚的手,走出了店门。

刚走出门,一阵微凉的风拂面而来,吹动了沈晚的长发,发丝在风中轻盈地飘动,蓬松的弧度显得更加生动自然,为她明艳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慵懒娇媚的风情。

霍沉舟侧头看着身边人,握着她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他心中那股想要将她藏起来的冲动更加强烈了。

他的阿晚,本来就足够引人注目,现在更是美得太惹眼了,这让他生出一种强烈的、想要独占这份美丽的念头,心中不由开始后悔今天主动提出带沈晚换个发型了。

沈晚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看什么呢?看傻啦?不认识我了?”

霍沉舟回过神,对上她含笑的眼眸,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坦率承认:“有点不认识,太好看,挪不开眼。”

沈晚被他这直白的夸赞说得脸上微热,心里却甜滋滋的,故意眨眨眼,俏皮地说道:“霍团长,我哪天不好看啊?”

霍沉舟被她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宠溺地说道:“哪天都好看,今天格外好看。”

第二天,事情就有了积极的进展。

王伟那边打来了电话,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父亲王老爷子听了柱子和小丫的事,很同情,同意帮忙,并且已经写好了书面证明,按了手印,下午就可以去他那儿拿。

沈晚接到电话,连连道谢,挂断后,立刻开车去了二粮库。

王伟早就在保卫科门口等着她了,“沈同志,你来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递了过来,“这是我爹写的证明,你看看。”

沈晚接过后,仔细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问题,底下还有王伟父亲的名字和手印,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由衷地对王伟说道:“王同志,太谢谢你了,也请你一定代我谢谢你父亲,这份证明对我们帮助太大了!”

“别客气,不都是为了那两个苦命的孩子吗?我们能帮一点是一点。”

沈晚今天来的时候,特意准备了两罐麦乳精,两条大前门香烟,还有两包用油纸包好的上等阿胶糕,她把东西递给王伟:“王同志,一点心意,请你要一定收下,带回去给家里老人和孩子尝尝。”

王伟一看,连忙摆手:“哎哟,沈同志,这可不行!我就帮着写了封证明,哪能收你东西,你快拿回去!”

沈晚坚持道:“王同志,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和你父亲帮了我们大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再说了,这些东西也不值钱。”

王伟见她态度真诚坚决,推辞不过,只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那……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谢谢沈同志。”

送走沈晚后,王伟提着东西回到办公室,正准备把东西放好,却感觉麦乳精下面还塞着什么东西。

他拿出来一看,竟然夹着一个用红纸简单包着的小红包,他愣了一下,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张大团结——五十块钱!

王伟捏着钱,心里五味杂陈,忍不住摇头感叹,低声念叨着:“这位沈同志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

沈晚拿着那份至关重要的证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王老栓家。

到了胡同口,正巧看见柱子带着已经活泼许多的小丫在门口玩。

小丫眼尖,一眼就认出了沈晚,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牵住沈晚的手就不愿意放,仰着小脸甜甜地叫:“沈阿姨,你来啦。”

沈晚笑着摸摸她的头:“看来小丫的病已经好了。”

柱子也走了过来:“沈阿姨。”

沈晚问:“柱子,你们爷爷呢?”

柱子答道:“爷爷出去找活了,说看看能不能找个短工,多挣点钱。”

沈晚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两个孩子:“柱子,小丫,阿姨今天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两个孩子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你们上学的事,有着落了,”沈晚拿出王伟父亲

的那份证明,“有了这份证明,再加上王爷爷的户口和你们的实际情况,派出所那边应该能想办法,先给你们把户口落实了,或者开个允许入学的证明。到时候,你们就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背着书包去学校念书了。”

柱子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紧紧抿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失态,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沈阿姨,谢谢你,我和小丫一定好好上学,努力学习,等我长大了,有出息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小丫虽然不完全明白上学具体意味着什么,但看到哥哥这么高兴,她也跟着开心地拍手:“上学!小丫也要上学!”

“好,阿姨相信你们,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王大爷出去干活了,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沈晚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到中午了,便说道:“都这个点了,你们爷爷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走,阿姨带你们去吃点饭。”

柱子连忙拒绝:“不用了,沈阿姨,家里有昨天剩的窝头和咸菜,热一下就行,你快去吃吧,别管我们。”

沈晚看着他懂事的样子,故意反问:“怎么?还想给我省钱啊?放心吧,花不了多少钱。走,上车,我带你们去吃点好的,也算庆祝你们马上就能上学了。”

小丫长到这么大,还没吃过什么像样的好吃的,听到好吃的,眼睛里充满渴望,她下意识地咬着手指,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哥哥不说去,她再馋也不敢答应。

柱子看着妹妹那期待又小心翼翼的眼神,鼻子一酸,他轻轻点头,声音有些发闷:“……谢谢沈阿姨。”

柱子和小丫从来没坐过小汽车,连车门把手都不知道怎么开。

沈晚帮他们拉开后座车门,两个小家伙才怯生生地爬了进去,他们拘谨地坐在后排,不敢乱动,只敢用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车里的仪表盘、座椅和车窗。

柱子小心地摸了摸光滑的座椅表面,小丫则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的街景。

沈晚开车带他们去了附近一家国营饭店,停好车,领着他们走进去,饭店里人声鼎沸,充满了饭菜的香气。

沈晚把他们带到一张桌子旁坐下,把手提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说道:“你们先坐这儿,看看墙上的菜单,想吃什么?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柱子和小丫局促地并排坐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小丫使劲抽了抽鼻子,空气中弥漫的肉香让她肚子

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她小声对柱子说:“哥哥,这里好多人呀……好香啊,我都闻到肉味了……我都快两个月没吃过肉了。”

她说着,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大眼睛直往旁边桌子上瞟。

柱子心里酸楚,但他比妹妹更懂事,知道不能给沈阿姨添麻烦。

他拉了拉妹妹的手,很严肃地叮嘱道:“小丫,一会儿等沈阿姨回来,如果她让我们点菜,咱们只能点最便宜的,听见没?不能点那些贵的肉菜。沈阿姨帮我们已经够多了,我们不能不懂事。”

小丫虽然很馋,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哥哥。”

这时,一对男女从柱子和小丫坐的桌边走过。

那女同志无意中瞥见坐在凳子上、衣着破旧、脸上还脏兮兮的柱子和小丫,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鼻子,“哎哟,这哪儿来的小乞丐?怎么坐到饭店里来了?一股子味儿……占着位置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柱子脸皮薄,听到这话,脸上瞬间火辣辣的,他意识到对方是在说自己和小丫,连忙站起来,有些干巴巴地解释道:“阿姨,我们不是乞丐,我们是来吃饭的”

谁知道他这一声阿姨出口,那女同志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刻炸了,“你叫谁阿姨呢?!你这小崽子乱叫什么呢?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她也就二十七八岁,最忌讳被人叫老了。

柱子被她夸张的反应吓了一跳,更加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连忙低头道歉:“对、对不起……大姐……”

旁边的男人也皱起眉头,一脸鄙夷地看着柱子兄妹俩,仿佛他们是什么不洁的东西。

那女人不依不饶,上下打量着他们破旧的衣着,刻薄地说道:“大姐?谁是你大姐!两个不知道哪儿钻出来的小乞丐,有钱来这吃饭吗?就敢往饭店里钻?这饭店也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趁早出去,别在这儿影响别人食欲!”

柱子被她说得又羞又气,紧紧攥着小丫的手,小丫也被吓得往哥哥身后缩。

柱子努力挺直瘦弱的脊梁,声音有些发颤却坚持说道:“我们有钱!有大人带我们来,她在洗手间,马上就回来了。”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瞎编的!”女人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这时,旁边桌上一位面相和善的老工人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这位女同志,你少说两句吧。刚才我看见了,确实是位挺体面的女同志带着这两个孩子进来的,还嘱咐他们在这儿等着。人家孩子老老实实

坐着,也没碍着你什么事,你这不依不饶的,欺负小孩干什么?”

那女人被当众说教,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依旧嘴硬:“我欺负他们?我说的是事实,你看看他们穿的那样,像是有钱来下馆子的吗?谁知道是不是偷摸进来想占便宜、偷东西的?我这是为大家好,提醒大家注意点!”

她这话更是引起了几桌食客的反感,纷纷投来不满的目光。

女人见状,自觉没趣,又“哼”了一声,嘴里还嘟囔着“晦气”。

她抬手招来了饭店的服务员:“同志,你们这饭店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进来坐着了?你看看那边那两个孩子,脏兮兮的,身边也没个大人,谁知道是干嘛的?万一偷东西的怎么办?你们管不管?”

服务员是个年轻小伙子,他见两个脏兮兮的孩子,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旁边没有大人。

他皱了皱眉,有些为难。

女人还在不停地叫嚣,为了平息这位客人的怒火,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弯下腰,小声对柱子和小丫说:“小朋友,你们大人呢?要是来吃饭的,等大人来了再进来坐好不好?你们先到门口去等着,行吗?”

柱子紧紧护着小丫:“我们是在等人。带我们来的阿姨去卫生间了,马上就回来,是她让我们在这里等她的。”

服务员无奈:“我又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先出去等着,等带你们来吃饭的大人来了,再进来吃饭也行,好不好?别影响其他客人。”

他指了指门口。

小丫看着服务员严肃的脸,又看看周围投来各种目光,心里害怕极了,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却死死忍着,只是更紧地抓住了哥哥的衣角。

柱子看着妹妹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怒,他正咬着牙,犹豫着要不要暂时先带妹妹出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而带着明显不悦的女声:

“谁允许你们饭店,随便往外赶客人的?”

沈晚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见这幅场景。

她心里又气又冷,没想到竟然有人趁她不在,这么欺负两个孩子。

小丫看见沈晚,像是终于见到了主心骨,一直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松开柱子的衣角,扑过去紧紧抱住沈晚的大腿,小脸埋在她身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起来,委屈地哽咽:“沈阿姨……”

柱子也转过头,眼眶红红的,嘴唇紧抿,刚才强撑的倔强在看到沈晚的瞬间也化作了委屈。

沈晚心疼地

摸了摸小丫的头:“小丫别怕,柱子,没事了,阿姨在呢。”

安抚好两个孩子,沈晚才抬起眼,看向那个服务员,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冷意却让服务员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服务员看着这位气质出众、穿着体面的女同志,愣了一下,才迟疑地问道:“你是这两个小孩的家人?”

沈晚:“是,我刚才去卫生间,让他们在这里等我一会儿,顺便看看菜单。他们是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往外赶他们?”

服务员神情尴尬,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旁边那个气势汹汹的女人,支吾着解释道:“这位女同志说,他们可能是偷偷溜进来的,怕影响其他客人,所以我才……”

他把责任推给那个挑事的女人。

刚才那个刻薄女人见服务员直接把矛头指向自己,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几分。

但她毫不示弱地抬起下巴,冲着沈晚尖声道:“我说的怎么了?谁知道他们是哪来的野孩子!穿得破破烂烂的,身上说不定还带着虱子!估计是从哪个穷山沟里跑出来的,溜进饭店想偷东西的,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和卫生着想!你要是他们家长,就该好好管管,别放出来到处乱窜,丢人现眼。”

她这话说得极其难听。

沈晚听完,气极反笑,她向前走了半步:

“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坐在这里等我,一没吵闹二没乱跑,怎么就碍着你的事了?”

“我看,真正丢人现眼、影响大家心情的,是你这种自以为是、满嘴喷粪、毫无同情心和教养的人,以貌取人,尖酸刻薄,你这样的做派,才是真的让人作呕,饭店开门迎客,讲的是服务,不是看人下菜碟,今天这事,你们饭店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和道歉,没完!”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食客也纷纷点头,低声议论起来,看向那个刻薄女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那刻薄女人被沈晚当众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沈晚这么伶牙俐齿,而且丝毫不怯场。

服务员见沈晚还要继续**,也有些不高兴了,他一个打工的,觉得两头受气,委屈得很:“这位同志,你跟我嚷嚷有什么用?我就是个端盘子的!人家客人提意见了,说你们影响她吃饭了,我能怎么办?我肯定得听客人的啊!再说了,是你自己把两个孩子单独留在这儿的,这么不负责任……”

沈晚冷冷道:“你的职责是服务所有顾客,维护基本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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