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茸的下班时间一直在推迟,这无疑让孟国兰越来越紧张害怕。
手术室里人的惨叫,孟国兰窥探到了今夜自己的处境。
但是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用身体勾引孟茸,然后在她失控时拍下证据,散播出去让她名声扫地。
在父权社会下,一个女人不循规蹈矩是会被唾沫淹死的,要知道男人出轨被当做家常便饭是可以被原谅的,而女人出轨是会让整个家族蒙羞。
社会把男性捧到高位,把女性压榨成空壳。
什么叫德不配位,把上帝塑造成男性就是德不配位。
孟国兰脑子一根筋,不聪明,也不理智,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不了解女权,男权渗透潜意识。
这种人就需要被调/教,干到他彻底放弃大男子主义以及死要面子的顽固思想,最终可以匍匐在主人脚下说“求您,*我”。
城市里夜晚的天空,大多都辽阔无边,星辰皆空。
孟国兰望着天边轮廓模糊的月亮,眼眶里布满红血丝,是他忍耐哭泣产生的。
明明计划即将实现,可是为什么心脏很痛,为什么会出现一种名为“舍不得”的情绪。
“回家。”
头顶一声寒冰刺骨的声音,孟国兰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到现实。
他抬头,望见她那张脸,明明该是他可爱的妹妹,但是却长成了一个恶魔。
她换回了私服,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有时候,孟国兰也会天马行空地想,其实她也外星来的吧,哪里像一个人,她对感情不敏感,总是做与常人相悖的行为,甚至……她还喜欢gan男人。
女人怎么能压男人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女人又没有那个东西,能用的只有手了。
不对……
孟国兰皱眉,感到奇怪,那为什么十年前他腰酸背痛,那里都合不上了呢,显然是有什么大家伙进去过。
他不禁投去视线,他的妹妹是女孩,他可以确定。
他迷迷糊糊跟着孟茸离开医院。
直到回到家,他还是回忆不起来细节,他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记忆错乱了,或者是他年纪大了记不得事情只能在潜意识里编造了一个。
屋客厅里的灯全亮了。
孟国兰快速眨了眨眼,头发柔软地垂在肩膀上。
孟茸斯条慢理地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挂衣架上。
孟国兰看见她白皙的手臂浮现着青色的血管,体态轻盈随意,缓缓转过身对他说:“还记得我怎么说的吗。”
孟国兰顿了一下,回答:“……记得。”
于是他去了浴室。
用沐浴露的时候,目光一瞥,看见瓶子上面写着“茉莉花香”,刚要伸过去的手停在空中,然后猛的收回,他宁愿不用。
可他不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被熏入味了,就算不用也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孟茸的一样。
他比平时洗澡洗得更精细,胳肢窝都搓了七八次,浑身上下差不多洗掉了一层皮,皮肤都光滑了不少。
监控里,水声淅淅沥沥。
孟茸面无表情观看着,就算是看片也能毫无波澜的样子。
触手依旧看到果体很兴奋。
可孟茸忽然开口说:“你不能出现。”
触手立刻发表不满,在空中抽搐。
孟茸淡淡说:“你出现,他会被吓到的,说不定会被吓死。”
“虽然……”她停了一秒,继而说:“第一次他因为粘液失去了记忆,但保不齐会有怀疑,要等把他驯服完成,能够彻底为母星卖命后,你才能出现。”
触手并不大情愿,它不能再次失控,如果受控,孟茸“大义灭亲”切了它也说不定。
当然,就算切了,它还能长回来。
要去做一件并不情愿的事情,第一步就是暂时把尊严和耻辱放下。
调理好自己的情绪,孟国兰只裹了层浴巾遮住下半部分就打开门出去。
卧室没开灯,仅仅靠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看清眼前的一切。
孟茸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里,没有换衣服,长腿交叠,左手摊开放在膝上,她正盯着手掌出神。
听见脚步声,孟茸才不紧不慢抬头。
孟国兰咽了咽口水,“你不去洗澡吗,你的房间里我记得有浴室啊。”
她不离开,他怎么去把录像开启,怎么留下证据。
视线昏暗,孟茸双眼微微眯起,瞳孔微微放大,一点幽光,阴寒可怖。
没有得到回答,孟国兰紧张地看向电脑。
孟茸忽的发出一声笑,嘴角却没有弧度,那光暗交相辉印的脸直勾勾盯着站姿局促的孟国兰。
孟国兰背后一阵凉风扫过。
“过来。”她简言意骇命令。
孟国兰刚迈出一只脚,就被喊停。
“狗是这么走路的吗。”
孟国兰心一惊,不可置信地抬头。
孟国兰浑身肌肉一紧,捏了捏拳头,最后双膝跪地,爬走过去。
到了孟茸脚边,孟国兰沉默地低着头。
头顶传来刺耳的声音。
“你想这样很久了吧。”
鬼才想!孟国兰心想,当一条狗供人取乐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孟国兰脸色绯红,脖子耳根都红成一片。
呼吸声格外明显。
孟茸动了动腿,鞋头碰到男人的下巴,强迫让他抬头,入目的是一双没有被驯服过的眼神。
孟茸轻蔑勾唇,“原以为你会吃教训,不过看来你不会。”
那该吃点什么呢。
孟国兰已经开始害怕,他没有录像,如果真的让孟茸得手,那他真的就亏了。
死到临头,不得不服软。
他试图唤醒她的人性。
可她又不是人,装久了更不想当人了。
“小茸……”他声音颤抖。
“小茸,别这样好吗,我们是兄妹啊。”
“我小时候那么喜欢你,把你当做亲妹妹一样宠爱,我带你洗漱、吃饭、上学,你难道真的、真的没有一点感动吗。”
喜欢我?
孟茸缩了下左手,深呼吸。
“有多喜欢。”
嗯?
孟国兰疑惑仰望她。
孟茸难得重复:“你有多喜欢我。”
孟国兰觉得她心情好些了,顺着话,不过脑子赶紧说:“喜欢,很喜欢。你到家的第一天,我就很喜欢你,不然我为什么要时时刻刻把你带在身边。”
孟茸松了脚,“喜欢就该做的彻底。”
孟国兰疑惑,思考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爬去床上。”她知道他脑子转不快,于是便好心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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