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映的天色火红时,她赶回小院。里头的看守在树荫下昏昏欲睡,一派岁月静好的风光。连窗户都不用翻,她推开门就进到厢房里。
徐南山顶着盖头坐在角落地上,绷直脊背,听见开门声紧张地揪住衣袖,目光透过眼前红布投向门口。看得出来,他不但醒着,还高度戒备。
推门进去的李今朝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一步。
外头的护卫听见声音,耷拉着眼皮看见人都还在,没精打采的继续闭目养神。知了叫声和晚风一齐冲进了厢房内,稍稍冲淡了一直这个始终紧闭的房门内发酵出来难言气味。
“如果我是金元启,”她做足准备迈步进去,“你今天一定能保持完璧之身。但我不是他,我不晓得他究竟是什么口味。”
门被关上了。
李今朝也算是见识过这些个道德品质堪忧的少爷们的人了,这种东西的品味并非是她这个区区正常人所能理解和尊重的。
知道来人是李今朝,徐南山肩膀松了一松。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头,总算能透会气。
“金元启今天一天都不曾来过?”她向徐南山确认,“要是他今天不来,要不我再给你找点蒜头?你多吃点,保证他往后也近不了你的身!”李今朝道。
“恩人,快别开我的玩笑了。”徐南山苦着脸。也不能怪他现在气味逼人,生蒜本来就辛辣刺激,现今又是盛夏时节,他是内里也臭,嘴巴也臭,发汗也臭。
“出去这一趟可有什么收获吗?”
李今朝取出馒头,是她从小厨房顺来的,分给徐南山先垫饱肚子。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一边认真听李今朝讲话。
“……总之,这金府是有些古怪的。不过就目前而言,按照我们原先定好的,让你扮成秋陶姑娘进来,再服用假死药脱身,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我有一点担心……”李今朝顿住。
“恩人请讲。”
她沉声:“若是这样逃出去,今后世上就没有秋陶这个人了。你要让她一辈子隐姓埋名的活着吗?”
“女子原就不应抛头露面……”话说一半,他瞧见李今朝阴沉的脸,连忙转变话锋,“不过话又说回来,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吗?即便是有,”他讪讪地,“恩人你或许可以冒这样那样的险,我和秋陶,真的不行。”
情真意切,李今朝全然理解他的苦衷,但对往后秋陶的命运十分不甘。良久无言,她只说:“吃东西吧。”
天色渐暗,他们这院子依旧无人问津。
金府人一概当这个院子没有人一样,不曾有人送吃食过来。夜幕低垂,甚至无人掌灯。李今朝越发觉得不大对劲,难不成金元启的癖好,就是把人劫进来,叫人空等着吗?
她都有些期待这小子快点来了。
她忍不住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学过心理学了!
这小子不来,原本打算在这小子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以绝后患的,现在倒是生生被耽搁住了。
“你也是个男人,”昏暗的视线里,李今朝有些烦躁的发问,“你说这个金元启是什么意思?”
徐南山一言不发,端坐在桌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宁静了一整日的庭院里忽然有闷闷的脚步声响起,久违的说话声在外头此起彼伏。
“徐南山,来人了!”她又唤他名字,没得到回应,李今朝回头看,不妙的感觉霎时间从心头升起,“你这是什么表情?”
徐南山不知何时掀掉了盖头,正在扒掉自己外层套着的新娘服饰。他原本应该慌张的脸上却只余下沉着冷静,和之前判若两人。
正惊疑不定时,外头的脚步声由沉闷变得清晰,越发接近了。门□□脆地打开,一抹闪烁的亮光出现在门前,提灯人弓着腰领路,灯笼旁立着一位身形高挑的青年男子。
男人轻佻地笑了,烛光掩映出他的脸。是金元启!
徐南山讨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金少爷,您那边忙完了?”
李今朝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徐南山,那边忙完了,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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