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谁?”
“孟扶疏?”
“我认识啊。”
“无咎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渝州孟大侠,他都差点当任了下届的武林盟主。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金狮楼内,玉声寒边吃边和沈卿卿说道,一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一只松鼠。
“不过,你突然问他干嘛。”
“别吃了。这对阿姐有用。”
“哦。”
玉声寒连忙放下了筷子,嚼嚼嚼,顺了一口水,努力吞咽下去。
如今,就连沈卿卿也见不到沈清莹了。沈天石也不太搭理她,给了她机会出来和玉声寒见面。
她和阿姐的最后一面,阿姐告诉了她这个名字,但并没有说有什么用处。这次无意间和玉声寒提及,反倒是歪打正着。
“你再多和我说说孟大侠的事情……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沈卿卿情急之下,不自觉握上了玉声寒的手臂,对方面上浮现一抹粉色。
“可、可以啊。”
玉声寒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沈卿卿从袖子里掏出小本本认真记起来。
说到一半,他想到了什么:“我们现在都见不到清莹姐,知道这些也没用。”
沈卿卿闻言顿住笔。
她忘记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没事,我来想办法。”沈卿卿一言九鼎道。
半个月过去。
她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方法,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半夜偷偷潜入阿姐的房间、在阿姐吃的糕点里塞东西、假装在院子里放风筝传递……通通被拦截下来。
现在二小姐的闺房固若金汤,沈卿卿忙活一通,连一丝可乘之机都没有找到。
往往这种时候,就应该骂爹了,可惜骂爹也不能阻挡时间一点点流逝……
亏她还认真整理了孟扶疏的生平,结果阿姐一眼也看不到。
“阿姐,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了。”
阿姐帮了她那么多,她很想帮阿姐的忙,同玉声寒夸下海口,奈何自身实力的确有限,她做不到的事情总是做不到,还连累阿姐。应该和玉声寒一起想办法,或许还能有得救呢。
天气渐热,沈卿卿急在心里,嘴里生了口疮,疼得死去活来,精神状态恹恹的,做什么也有气无力。
四月的末夜。
守夜的丫鬟眼底一片青灰,已经开始打起盹儿来,房间内一片静谧。
沈清莹打开窗子,夜风轻送,像在描摹爱人的眉眼,微凉而舒适。
梳妆台上压着两封信,她都已经拆开过了。
除了莫观雪的那一封,上面只有四个字。
在下愿意。
这个口吻,甚至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
“卿卿,辛苦你了。”沈清莹道。
眼底,全是势在必得。
今夜,也是莫观雪和素喜约定的前一夜。
月朗星稀,寒鸦凄叫。
永兴寺山门前的一个亭子内,已经坐着两个人。
夜空万里无云,银辉倾泻,洒在慕容淮与素喜的身上。
“今夜如此亮堂,明日应是一片晴光。”素喜道。
沈姑娘因为婚约的原因不方便露面见证也就罢了。
而最为重要的莫姑娘未赴约,也未有任何消息。
前来取而代之赴约的是素喜和慕容淮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男子。
“小民参见陛下,见过大师。”傅怀桑淡然一笑道。
他自称是莫姑娘的朋友,身上的穿着打扮却让慕容淮眉头微拧,黑袍底下的蓝衣雨青苗纹样,那是……他曾经在皇室养心殿的藏书阁里见到过的——布雨司。
被埋没百年的雨师族。
周国少雨,江河不多。每年饥荒无数。慕容淮自即位起,一直都想要重立曾经的布雨司一职,但始终没能成功。
眼下,却有这么一个穿着旧日布雨司职袍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素喜还礼道:“贫僧与莫姑娘尚有五月初一的赌局未定,烦请你将莫姑娘叫来。”
“小民是替莫姑娘前来的,莫姑娘赌的是雨。”
“明日会下雨。”傅怀桑斩钉截铁道。
“所以,大师赌什么。”
素喜随口道:“方才与陛下提及,贫僧认为,明日应是万里无云,晴日。”
“那便好。若小民没有记错的话,永兴寺后面有一祭雨台,可否借小民一用。”傅怀桑说着,解下了披在身上的黑袍,露出来里面的装扮。
素喜的眼眸之中难得浮现出了几分讶异,不过很快便又恢复平静。
永兴寺的前身确实是布雨司曾经的一个规模最大的祭雨台。
慕容淮当然想要见识一下传闻当中雨师族的事情是否是真的,但也顾及着素喜大师的几分面子,毕竟这是他与莫姑娘的赌约。
“请便吧。”素喜道。
“多谢。”
傅怀桑走后,慕容淮道了一句,“变数来了,这算是作弊吗?”
素喜看着那个瘦削远去的身影,叹气应声,“陛下,是生死变数。”
……
傅怀桑朝着祭雨台走去。
迎着夜色,绕过兴盛的永兴寺,这里通往前方的道路布满湿滑的青苔,祭台已经荒废多年,难以分辨。
他的耳边响起说话的声音,好像幼时母亲趴在他耳边的低喃,是幻听。
“儿啊,你要听话,你身子骨不好,你爹生前格外交代我,不让你碰这个布雨之术。”
“你呢,就老老实实地行医救人,做个普通人,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再把这本书传给他。这样,也不算是断了传承。”
傅怀桑想到这里,捏紧了衣袖,孱弱的身子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
神思不定之际,步伐被一块翘起来的滑石绊倒,往前重重摔了一跤,身上糊满湿泥,一阵闷痛。
“娘,我对不住你。”
母亲只有他一个孩子,格外珍惜。小时候只要母亲叮嘱过他的话,他都会记在心里。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听话。
傅怀桑爬起来,扑了扑身上的泥土,官袍沉重地压在他的两肩。他记起来先父说起过,为什么他们这一支的先祖选择留在了神京。
当年的巫蛊之祸,代价相当惨重。死的死,残的残。
当初怀着救世之心下山,如今却被当朝者这般对待,能逃出来的,都已经对神京大失所望。
大家都想走。
百年前布雨司的一个最低等的行雨使,说了一句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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