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场中出了状况,纷纷起身观望。
季歌、灵甜和静慧也震惊不小。
静慧道:“早就听闻那吴长风品行卑劣,是个目中无人的小人,今日一见,竟还是个心狠手辣之徒。”
静深倒在宣仪怀里,还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艰难地抬起手,指着吴长风,道:“他……他……”
宣仪看向吴长风,道:“比试过招而已,竟使出这等阴毒功夫,真是卑鄙无耻,下流至极!”两眼猩红,恨意几乎溢出眼角。
吴长风摩拳擦掌,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显然对自己方才一战甚是满意,并不觉得出手过重。宣仪正待呵斥,突然见他停下了手中动作,面部僵住。下一刻,便见他口中狂吐鲜血,整个人如庞然巨物般,倒了下去。“咚”的一声,砸得地面震天价响。
在场众人无不惊叫出声。
静慧“哦哟”了一声,道:“他怎么也倒了?”
坐在场下的玄极老眼昏花看到,立时脸色大变,惊叫出声:“长风!”站起身来,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向演武场来,边走边一双泪眼婆娑。
静慧瞧着玄极身形可怜,啧啧道:“这吴长风也是不干人事,出手那么狠,遭了反噬还得他师父替他收拾烂摊子。”
“四方宫这次只来了两个人,玄极老儿又上了年纪,走路都费劲,眼下他自己倒了,我看他们一老一瘫怎么回去。”说着拉长了语调,阴阳怪气,“我就说嘛,做人别太自傲,给别人留条生路,也给自己留条活路。这练武跟做人一个道理,事儿别做得太绝,否则老天也看不下去。”
季歌摇了摇头,道:“不是。”
静慧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不是?”
季歌道:“不是你说的那样。”
静慧道:“那是什么?”
季歌道:“吴长风之所以重伤静深后,会反噬到自己身上,是因为他方才使的是本门的七伤拳。”
“七伤拳?”静慧道:“我说怎么这么厉害,非但重伤了静深,还把自己打了个半死。”
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来,道:“你不是从来没下过山么,你是怎么知道七伤拳的,我都没见过。”
季歌道:“我在山上待了二十三年,也不是白待的,这套拳术收录在江湖十大丧心病狂招式之首,我小时候在小人书上看过插图,使出来就是方才的模样。”
静慧道:“那你还真是见多识广。”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一事,道:“那吴长风那日不是从老谷主那里得了本金乌心经么。据那老谷主所言,金乌心经似乎可以缓解七伤拳给自身带来的危害,怎么吴长风会伤的这么重?”
季歌道:“兴许那本金乌心经他还没有练,或者还没有练出效果来。”
玄极颤颤巍巍地捱到场边,将吴长风艰难抱进怀里,颤声道:“长风,切磋而已,你何至于使出这套七伤拳啊……”
吴长风口中狂涌鲜血,道:“师……师父……那婊子不把我们四方宫放在眼里,徒儿……看不下去……”
玄极颤抖着手,将吴长风嘴角的血拭去,道:“师父现在就带你回去,师父一定能给你治好,一定能给你治好。”说着就要抱吴长风离开。奈何他年老体弱,试了几次也没抱起来,反而被秤砣一般的吴长风压倒在身下。
季怀璋挥了挥手,示意两名衡山弟子上去,将吴长风抬了下去。
静慧目送着玄极被扶下台去,气道:“玄极这个老糊涂,平时喜欢当和事佬,一问三不知就罢了,如今重伤了我们青衣派的弟子,竟然一声道歉都没有,还腆着张老脸安慰吴长风,好像自己门派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怎么,吴长风伤重,我二师姐就伤得不重么?什么老糊涂,我看他是只老狐狸!”
季歌听她说话,似乎对自己这位讨厌的二师姐并非漠不关心,心里还是向着她的。只是她一开口,便将玄极骂得一无是处,体无完肤,心里不觉有些膈应:“小时候玄极伯伯经常来衡山做客,和父亲畅谈古今,谈天说地,一坐就是一下午。那会儿他还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为人舒朗十分大方,何时成了老狐狸了,又何时一问三不知了?”
细想之下,心道:“定是静慧自己心眼儿太小,想得又太多。她不喜欢玄极伯伯,心里又怪罪他没管好自己的徒儿,伤了她的二师姐,才会对他有所偏见。要么就是玄极伯伯自己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了,也不爱说话了,这才被她误为老奸巨猾,其实不是这样。”
宣仪缓缓起身,命门下弟子将静深抬了下去,自行下得台来,回到座位上。季歌见她竟然对吴长风重伤静深一事不予追究,怪道:“吴长风这厮把你二师姐伤得这么重,你师父为何不追究?”
静慧幽幽叹气道:“师父和玄极掌门关系不错,要追究也是私下追究,而不是在这儿。”
“况且,说是追究,最多也就嘴上拌上两句,也不会因为这个事便坏了两派的关系。至于吴长风和二师姐,只能带回去私下诊治了,他俩倒霉。”
季歌心想:“今日未见还真是不了解,原来这些个江湖门派互相之间已经捆绑得这么深了。我以前只知大家各自开山立派,各过各的,偶尔有盛会参加,也只是坐下来聊一聊,闲话家常,寒暄几句,没想到个中牵扯这么深。”
季怀璋站起身来,肃声道:“我再次声明,请各个门派切磋武艺时注意手上轻重,我们掌门人大会自成立以来,一向都以交流学习为主,并不是非得争出个一二三来,况且赢了也无甚好处,更不是绝地求生。请后续参加比试的门派注意分寸,如有违抗,立即取消参会资格,我说到做到!”
说到这里,心里禁不住也犯起疑来:“何以这次掌门人大会状况频出,屡次犯禁,这中间到底有何猫腻?”
第三场由玉琨山对阵武当派。
玉琨山派出了大弟子毛一平。毛一平一上场,便开始全方位地活动筋骨,表现得跃跃欲试。等了半天,才见一名五官稚嫩的小道长自武当派缓缓走上场来。
那小道长看着只有十一二岁,个头才到毛一平腰部,看起来乳臭未干。毛一平看着他,好一阵摩拳擦掌,抬了抬颌,道:“小道长,断奶了没?”
季歌听他说话粗俗无礼,小声道:“那日在沐恩谷,这毛一平行为举止便十分粗鲁,想来也不是什么懂礼数的善茬。”
静慧道:“玉琨山的掌门仇正浓自己就是个毛毛躁躁的真小人,平时阴谋暗算都写在了脸上,这种掌门治下,能教出什么好弟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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