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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相看姑娘

小说:

太子青梅归我了

作者:

稼书穰

分类:

穿越架空

端王妃行动迅速,宴席次日,联络了好几个媒人,直言要一个有主见,能管得住儿子的就行,其他家世样貌一概不要求,媒人自觉简单,寻了不少姑娘,端王妃拿着画像与夫君端详好一会儿,定下一个姑娘,布政司雷峤之女,年少生母亡故,一人打理府中诸事,是管理内宅的一把好手,样貌虽说不上上乘,却也是端庄大气,讨人喜爱。

端王妃与媒人定好时间,相见那日哄着顾翊承去了鼎楼给她买一份肘子,顾翊承不疑有他,带着流风去了鼎楼,一入鼎楼立马有人迎了上来,将他引去厢房,只道端王妃要的肘子工艺特殊,此刻还在烹饪中,要世子稍等片刻。

顾翊承点头应下,在厢房内踱步,片刻后坐在桌前,一杯一杯地喝起茶水来,霎时厢房门被打开,顾翊承循声望去,只当是肘子烹饪好了,张口:“肘子......”

进来的却不是方才的店小二,反倒是两位女子,一位瞧着稍微年长些,顾翊承道:“二位可是走错厢房了?”

年长的女子吊着眉梢,咧着嘴笑道:“没走错没走错。”

年轻女子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脸上布满红霞,不时抬眼瞄他一眼,便是个蠢笨的也该知晓这是何意了,定是他母亲寻了媒人给他相看姑娘呢。

“抱歉,此事我并不知情,也并无成婚心意,劳烦姑娘跑这一遭了。”顾翊承婉言拒绝。

端王妃提前嘱咐过媒人,媒人并未理会,领着不知该如何的姑娘落座,道:“公子不知缘分一事的妙不可言,人都来了,何不交谈几句,若是心意相通岂不是皆大欢喜。”

随后也不理会顾翊承,一步三回头笑着就要出去,瞧着流风木讷地站在一旁,又转身嫌弃地将流风一道带走,厢房中瞬时剩下二人。

姑娘来之前便知眼前人乃是端王府的顾世子,父亲曾交代,定要与人好好交谈,争取夺他青睐,还给她寻了好些顾翊承的喜好,为的就是两人独自相处之际,能聊得上话。

姑娘犹豫片刻,率先诺诺开口打破令人产生尬意的寂静:“鼎楼的东西是出了名的,不如我们一道尝尝?”

“想来方才我所说,你也听见了,不若就此散了,回府后,你尽可说是我的缘故,如何?”顾翊承把玩着玉佩,抬眼诚挚道。

姑娘摇摇头又点头。

顾翊承不解,问她是何意。

姑娘瞧了顾翊承画像,颇为倾慕,也不想如此快放弃,仍想为自己争上一争,壮着胆子道:“不知公子对我是何意?倘若无反感之意,不若试上一试?”

顾翊承不知这姑娘为何如此执拗,叹了口气道:“姑娘可曾听过坊间传闻?我不能人道一事?属实不敢耽误了姑娘。”

闻言,那姑娘咬着嘴唇,红着眼眶,忍了许久,终是夺眶而出,站起身来质问:“既是瞧不上我,又何须撒谎。”

随即转身出了厢房。

门外媒人与流风瞧见姑娘抹着泪出来,两人背道而驰,媒人追着姑娘而去,问道:“他对你做了何事?”

流风冲进厢房,脱口而出,问着自家主子:“主子,你对人姑娘做了何事?”

顾翊承将手中玉佩砸过去,道:“你主子我是欺负柔弱女子之人?”

流风稳稳接住,抿着嘴未答话。

顾翊承起身,几步上前,夺过玉佩,吩咐道:“瞧下肘子好了没?”

心中暗道,回府后得跟母亲说道说道,莫要再给自己安排这些,拐过回廊,顺着阶梯瞧见熟悉的身影,他一个闪身,将流风一道拉至身后,躲在柱子后方。

裴舒宁正是来找他的,那日在御花园中候了许久,直至宴席都散了,母亲来寻她一道出宫,仍未见着顾翊承的身影,他是真的不想理会自己了,裴舒宁好一顿打听,知晓今日他会在鼎楼中相看姑娘,心中焦急的她拉着听荷赶着出了府。

希望她没来迟,还能碰上顾翊承。

信中所说,顾翊承是在二楼,裴舒宁在二楼寻了一圈又一圈,人影都没瞧见半分,额间布满细汗,听荷上前替她拭去,问道:“姑娘,会不会信中所言有误,人不在二楼?”

裴舒宁沉吟片刻道:“不会,鼎楼二楼往上多为厢房,二楼是谈事好去处。”

鼎楼二楼不大,寻了一圈又一圈不见人影,那便说明他早已发现了自己,保不齐眼下故意躲在暗处盯着她,既然她寻不到他人,那就让他主动来寻自己。

裴舒宁干脆靠在下楼通道处,倚着柱子思索起来,听荷无聊的双手托腮,手肘撑在栏杆处,数着楼下大厅里头的人,刹那间楼下闹哄哄的,听荷伸长着脖子听了好一会,原是两拨人发生了口角打了起来,上好的白瓷茶盏碎了一地。

溅起的瓷片划伤不少围观群众,尖叫声此起彼伏,众人皆怕伤了自己个,躲得远远的,只有那店小二冲上前将两拨人拉开,却也无济于事,反倒见了血。

听荷胆战心惊的搂住裴舒宁胳膊:“姑娘,这外头响了好几声惊雷,只怕要下雨,里头又混乱的很,我们快回府吧。”

“此乃天赐良机,你在一旁候着,我一会来寻你。”话音刚落,裴舒宁提起裙摆就往下跑,听荷不放心她一人,喊着追了上去。

躲在暗处的顾翊承往前迈了一步,他知道她这是想逼自己现身,用她自己的安全,即便知晓如此,他却做不到熟视无睹。

若是她出了事,只怕是他这一辈子都寝食难安。

“流风,去护着她离开。”

流风却没动,顾翊承转过身去瞧他。

流风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世子,裴姑娘都这般对你了,眼下护下她,此前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此话一出,顾翊承没了往日的和煦,脸上反而有了厉色,沉稳的嗓音中带着些呵斥的意味:“日后莫让我再听见这样的话,你如何对我便如何对她,不论我与她之间关系如何。”

“是。”

顾翊承从二楼翻身而下,先是掀翻了离那群人不远处的一张梨花木桌,发出巨大的刺耳声,众人停下来循声望去。

只见顾翊承手举令牌,高喝道:“律法有令,打架斗殴等致人见血者,各鞭笞五十!”

这可是都指挥使的令牌,一旦惊动了衙门,可是要挨鞭子的,那鞭子又长又硬,衙门还会特意将鞭子浸泡盐水,落在身上时是钻心的疼,要疼上月余才能好全,斗殴者瞬时冷静下来,灰溜溜的与小二一道去商议银钱赔付去了。

裴舒宁见终于将人逼现身了,扬起嘴角奔他而去,可还未跑两步,手臂便被一股力量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紧皱眉头回眸望去,耳边传来流风的声音:“裴姑娘,多有得罪了。”

裴舒宁晃动着手臂想要挣脱开来,谁知她越挣扎,流风就拽的更紧,听荷上前想要替主子扒拉开流风,习武之人力道之大却不是两个柔弱女子可比拟的。

三人纠缠好一会,裴舒宁焦急的寻着方才那人出现的方向望去,哪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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