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香楼主人散漫地倚靠在二楼勾栏,那双眼睛虽然是笑眯眯的,可眸底深处的冷意却让人无端地感到畏惧。
孟子安满意地眯了眯眼,收回的折扇在手中轻晃,先前在沈岁晚二人那得到的挫败感总算在这里找回一点自信。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
失了脸面的王走脸色涨红,妈的,一个个都骑到他头上,他今天非要给这不知死活的小白脸一点颜色看看!
怒火中烧的他还没发现,周围安静过头了,原本帮腔作势的几个小喽啰此时鸦雀无声。
“喂!小白脸,你tm知道我是谁……”他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在看清人是谁后,嚣张的气焰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怂了下来。
“哈哈……哈……原来这里是九皇子殿下的地盘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突然,他余光瞟见腰间的佩玉,眼珠一转,态度转而变得怠慢:“不过殿下,属下也很为难,家主今个让我必须找到那个女人,您当真没见过?”
……
空气仿佛陷入凝固,一旁的下属纷纷露出震惊的神情。
孟子安蓦地轻笑了一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折扇,目光没落在王走身上:“我这风流之地哪有什么女人进来,你若是不信,大可进来看看。”
雅室内的二人清楚地听到了孟子安的提醒,沈岁晚与谢霜序对视一眼。
“怎么办师姐,他们要进来了。”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谢霜序依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
大街上依然喧嚣,时不时的声音随风落入沈岁晚耳中。她看看窗子,又看看谢霜序,灵动的眼睛里闪烁狡黠的目光。
这几天的好感进度一直没什么进展,前些日子和小师弟黏黏腻腻的贴贴似乎也到达了阈值,好感度在达到百分之十的时候就不再继续了。
是时候该到她主动的时候了!
沈岁晚嘴角微微上翘,忍不住地偷笑说:“不好意思!要委屈你了小师弟!”
只见她侧身一个飞扑,把尚在不知所措的少年扑倒在床,深色的床被将二人盖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伴随着“吱嘎”声,一行人进来了。
“你看,我说了没见过你要找的人。”
现在说话的应该是孟子安,沈岁晚贴竖起耳朵仔细听外边的动静,还没察觉到被自己压于身下的少年逐渐幽深的视线。
“诶,你说……”沈岁晚的话音突然中断,她猝不及防地看向身下的少年,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她的腰间突然扶上了一只手,那只手掌游走于柔软的腰肢,随后是带着不容置喙的桎梏,整个手臂轻缓有力地带着她的身体下沉,
床褥内的空间并不大,空气中带着灼热的气息。
沈岁晚莫名地感到有些燥意,从她的角度看,身下的少年相貌精致,唇色殷红,墨发如瀑像藤蔓般缠绕在她莹白的肌肤,狭长的眼眸闪烁着戏谑的笑意。
搜查的声音仍在继续,谢霜序幽深的眼神扫过少女饱满的唇珠,喉结一动,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对方耳畔响起:“师姐……你说,我们这,像不像……偷情?”
沈岁晚:!!!
犯规……谢霜序顶着这张脸真是……太犯规了……
那只作祟的手仍在前进,轻轻柔柔撩过她额前的发碎拨于耳后,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停!”她像是承受不住般,伸手堵住对方的唇瓣,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由于怕被发现,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声音也还是很小,溜圆的眼睛微微睁大像只可怜又可爱的兔子,看起来惹人怜爱。
谢霜序总算是停下动作,只是满脸无辜盯着她,好像方才故意勾引的人不是他。
“师姐不喜欢吗?”
他的眼底的情意叫沈岁晚根本不敢对视,只能匆匆扭头装作没看到的模样,心跳声快得吓人。
还好王走一行人只是随意搜查一番就离去了,沈岁晚宛若被解救的小兽,迫不及待地从床褥内跳出来。
奇怪啊!她又不是没和小师弟待在一起过,紧张什么!
沈岁晚心跳仍未平缓。
她刚刚有一种感觉……再不跑,就要被谢霜序拆吃入腹了……
孟子安见她居然和谢霜序躲在被窝里,唇角笑意渐深:“你们这是惹上什么事了,麻烦不小啊。”
沈岁晚隐去一些内情,向他解释事情经过。
孟子安听后,扫了几眼护食的谢霜序,轻轻挑眉,拖着长长的腔调说:“啊——晚晚还不知道京都的形势吧。”
谢霜序轻“啧”一声,倒也没打断孟子安的话,只是……看这人真是不爽啊……
原来在京都这赵家一家独大,殷朝总共四十三名元婴期高手,赵家一家就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大部分被派去暗中保护皇室的安全,少部分流落于民间不愿同流合污。
王走在没搜到沈岁晚后不甘地离开青楼,他根本不信孟子安的鬼话,这人必然知道那死娘们的下落!
“大…大人……家主真下过那命令啊,那九皇子殿下态度怎么突然服软了?”
“废话!当然是假的,家主怎么可能知道。”
王走目光骇人,一身气正好没处发泄,看向说话之人突然露出阴森森的笑容,提起了身后背着的狼牙棰……
“不!大人!求…求您…不要啊!”
伴随着呜咽声一顿痛打后,王走看向地上那坨血肉烂泥,不屑地嗤笑一声:“他孟子安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二皇子殿下的垫脚石罢了。”
*
沈岁晚从盏香楼出来后,便见大街上的人一窝蜂地往一个方向涌去……
什么情况,这些人都往那边去做什么?
她心里浮现好奇,正想转身拉过谢霜序一起去看看,没想到对方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熟稔牵过她的手腕。
身形高挑的少年稳稳地挡在她身前,穿梭于人流,挡去了许多不必要的拥挤。
顺着人潮前进,大街中央放着一块悬赏榜,上面贴着许多画像,其中最为醒目的莫过于处于中心半个榜大小的通缉令了。
通缉令上写着:
沈七光,浏阳人,申月五日故意杀人后负罪潜逃,身长七尺,右眼失明,腰间配有禁卫兵短剑,特发此令通缉,如有发现举报此逃犯者,赏白银五百两,窝藏包庇者同罪论处!
围在悬赏榜前百姓各自悄声议论,恰好所谈之言落入一旁张望的沈岁晚耳中。
“听说没,前阵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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