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贤的指节顺着裤线,找了进来,替着杨乐姝预热。
搞得她就算面红耳赤,也要跟眼前人亲吻。
方应贤也好不到哪儿去,平日里手指长得出奇,这会儿败事有余,明明都摸了进来,羞赧直冲耳根,加上那腰带没怎么开解,手掌无法继续动弹,只能干巴巴地戳。
不知该往那处放,也不知放多少。
两指稍微用力,就给她抠疼了。
但杨乐姝叫不出口,面前人贪得无厌,唇上也没停歇,两人间那一口滚烫的浊气,扑腾在面颊、脖颈间。
他越是靠过来,她两只手就越得向后撑着。
他毫无头绪又渴求,眼尾沾上欲求,红晕上染倒是给他苍白的脸上平添几分艳丽,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浑,平时死气沉沉一双眼像活了过来。
被扣得又酸又麻,杨乐姝受不了了,偏过头去,拒绝了方应贤继续索吻。
他注意到她不满,气都没缓上来,就急着问:“乐姝,怎么了?”
“你的手好烦,不许再拿你的手碰我。”她感觉自己不这么说,这没经验的男人估计会机械地弄一下午。
他以为她不愿意,刚想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角,就被她抓着外衫,往下面扒拉。
他没欲拒还迎,干脆得把里衣都脱了出去,平时看着虚弱,轻薄的腹肌勾勒下,还有两条漂亮的人鱼线。
杨乐姝看得仔细,原以为方应贤是那种黄二白,没想到全身毫无血色的白皙清透,真让她羡慕。
不对,估计也是医美。
见她带褒奖地瞧着,他光这个膀子,不知该看哪处地傻笑,略为得意自己普拉提没白练。
结果杨乐姝却笑了,手指轻点他身上的可怜,再戏弄:“你刚刚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肩膀内扣了?”
肩膀内扣一般都是骂处*男的。
“别逗我了,乐姝。”他顺着她意思卖萌,手又去解上自己腰带。
顺着他手的动作瞧,今天为了来扫墓,方应贤一改往日紧身牛仔,这会儿再是宽松的布料,都在突兀下坠,很唐突。
轮到她不敢看对方。
解开的答案也和唐突一样。
对于这种事的磋磨。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自然是先尝试磨豆腐,而麻烦就在这没有老师傅的手艺,满是生涩。
方应贤就算再像皮毛柔软、人皆可欺的狗,他也只是长得像,腰部发力那是又菜又想,掌心一收紧,只顾着自己被卡难受了。
他说话太夹了,她也太夹了,夹死他了。
酸胀。
见着杨乐姝有想骂街的酝酿,他贴在她耳畔边,急着问:“乐姝,你适宜吗?我可以小心点。”
“舒服个大头鬼。”她眼角边已经泛起了泪花,这种感觉像小时候没苦硬吃去劈一字马,自行感受。
方应贤被骂得温顺轻柔了。
但她见着他没自己那么难受,还是不爽,嘴皮子挖苦:“话说,你不是乡下人吗?怎么这种时候不封建保守了?”
方应贤额上冒着薄汗,没法正常思考,只有那股滚烫直冲天灵盖,但不说点什么肯定又会被杨乐姝挑刺。
他就回:“可是乐姝,我现在不是乡下人啊。”
她听完懒得理他,他又急着找补:“不过没有私生子的身份,我肯定就是一个农民伙夫,那你还愿意爱我,当我的女朋友吗?住这种乡下小院。”
杨乐姝揉了揉眼,付之一笑。
敷衍:“看情况吧。”
她随便说句“我爱你”的字眼还好,可偏就是这么应付,让方应贤手上腰上更着急忙慌,他不甘心地问:“乐姝,也就是说,你不会和我在一起?”
她刚松了口气,这会儿被挤得泪花又下掉。
她嘴上硬气:“我没那么说,但逻辑上我们估计是成不了了。”
“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和你那个初恋在一起了?”
“我哪来的初恋?”
“那个男爱豆,或者你的好哥哥啊。”
“他们和我没关系。你管这么宽干嘛?碰一下面就让你记这么久?”
“是。我是记了很久。”他难得委屈地回嘴。
方应贤又把话题乱扯,只听自己想要的答案,杨乐姝就生气,她明明是实话实说,毕竟没了狗血模拟器,这些事哪一样成得了。
他带着醋劲,继续跟紧,快要带入天堂,如痴如醉,鼻腔就一阵酸痛让他醒过来。
确实是用力过猛,火气旺人。
大滴大滴地黏血冒了下来,都弄脏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他右手着急地抹了把,血痕不均匀地布在脸上,像刚经受了暴力,显得他更为苍白夺目,活脱脱一个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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