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惜年只是表露出倾向,莫拉就积极地张罗起相应事务。
比想象中快,她很快踏上了去镇上官方机构的街道。
进去之前,正有两个小孩结伴跑出来,风风火火像是有什么急事。
镇长跟在后面,本来有些无奈,见到付惜年就讨好地露出笑脸,“抱歉,我的孩子有些太活泼了。”
付惜年颔首,没有指责的意思。
“这次的格拉斯节,人手不够可以来修道院找。”
之前就有人来通过信了,镇长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甚至觉得这是一种敲打——能让达克退让,这位想来也不是什么太好说话的人。
“好的好的。”
他脸上不自觉带上了一点谄媚,“我会拿出合适的报酬。”
【所以那个食物的问题竟然有这老头的参与!】
【我就说嘛,那个谁明显就怕十三这个身份,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
【十三来也是为了来要一个态度?这次明确,之后很多事肯定就要好做多了】
【但有什么能做的?我不太懂,不是没有任务吗?】
【我估计十三是想先随便了解了解?】
【先和其他人做一样的吧,她不是猜到了吗?】
付惜年在身前连点四下,“主教会我们联合,我们不能参加庆典,但会提供帮助。”
镇长脸色稍微变了变,但什么都没说。
【便秘了】
【他的脸和外面那棵树一样绿,小镇真的已经完全不信神了啊】
【所以十三也觉得奇怪?】
【其他人也完全没有进展,连任务的边都还没摸到,没事的,感觉可以慢慢来】
【那只是表面上没进展而已,那两个人都是速战速决的类型】
留下来商量了一些关于修道院的事,付惜年起身告辞。
她走出去,过人的听力还能捕捉到里面传出的动静。
镇长对修道院的存在有些不满,但没有更多信息了。
她微微叹气,带着不断偷瞄的莫拉踏入小镇唯一的酒馆。
颜色黑白、材质朴素的衣物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负责安排日常修行的修女已经喝趴了一桌子人,但本人还算清醒,喝酒的间隙不忘记大声“传教”。
配合上周围的环境,场面颇有种讽刺的意味。
莫拉两眼一黑,紧张提议,“大、大人,我去把她带出来,您就不要进去了……”
没得到否定,这位胆小的修女赶紧冲进去,不断道歉的同时利落把酒鬼们挥开。
【这小莫拉看起来也不像普通修女啊】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里的‘修女’都有点不对,尤其是十三!】
【放屁,十三能把所有人吊起来抽,其他人什么档次和她相提并论】
【咦,新主播,没见过的编号,这么靠前?】
【来呀来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看十三直播,享尸体温暖】
【?】
【?这里还有小孩,别这么直接】
莫拉凑过去,把萨伊尔的脑袋掰向门口,压低声音,“大人来抓你了,还喝!”
手抖了一下,金黄色的酒液撒出不少。
对上那双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的眼睛时,萨伊尔仅存的一点飘然完全消失。
她打了个寒战。
酒馆的热闹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
两位修女埋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付惜年看了萨伊尔一眼,记住了她的脸,“走吧,回教堂。”
忐忑地跟在后面,莫拉和萨伊尔都没想到这个发展。
察觉到她们的紧张,付惜年主动开口,“最近镇上发生了什么事?”
萨伊尔眼神迷惑,但莫拉迅速就有联想,提示一句,“那边要抢我们的东西。”
但最后似乎没造成什么后果……萨伊尔觉得这不是个小事,但她根本没听说相应过程……是大人解决的?
她一下就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问——酒馆通常是最快得到新消息的地方。
镇上发生了什么事?
思来想去,萨伊尔只找到一个……“最近要举办格拉斯节了算吗?哦对了,昨天有个人在赌场赢了特别多,今天就有人想去试试……大人,我没想去的!”
她提高声音,“我喝酒的钱还很足够!”
付惜年“嗯”了一声,突然停住脚步,微侧脑袋。
她脚步一转,“你们先去教堂,把文献资料都拿出来晒一晒。”
这是个略有些莫名其妙的要求,但两位修女都没有任何异议。
以前也会做这件事,只是次数很少。
等距离拉开,萨伊尔才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今天怎么回事?大人怎么会出来?”
莫拉抿住嘴摇头,“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次实在太明显,我只好去寻求大人的帮助,因为镇长那边也有参与,我自己没办法处理。”
“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有些不安……可能大人也发现了?”
萨伊尔已经重新绑好了凌乱的头巾,“你就是胆子小,能发生什么?马上要过节了……”
“那天我们溜出去玩儿?今天大人都没说我,说明她是允许的!”
莫拉在身前点了四下,虔诚道:“欢声是魔鬼,欢声是地狱,我们应该领受苦难与磨练。”
萨伊尔深吸一口气,闭上嘴。
背后的声音远去,付惜年专注往前,慢慢远离了镇中心。
期间她收到了怪异的打量目光,那些目光似乎是畏惧,又似乎是愤恨……这里发生过什么?
怀着疑惑,付惜年找到了目的地。
衣着得体的女孩满是慌张地跑动,不断呼喊求助。
看到付惜年,她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巨大的惊喜,“修女姐姐,你能不能看看我的朋友?”
“她……她昏迷了……我做了很多,都不能让她醒来……周围也没人懂得怎么救助……”
担心和焦急几乎要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
付惜年加快脚步靠近过去,“我看看。”
朱莉赶紧打开门让这位修女进去,并赶走了其他过来的人。
付惜年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孩。
相比于站着的那个,她的衣物就要粗糙很多,似乎不是那么富裕,她旁边放着一个木盆,木盆里是被血液污染的清水。
女孩的鼻端还不断渗出红色液体,顺着下巴流淌,浸透了领口。
“你叫什么名字。”
付惜年不久前才见过她。
朱莉见她仔细端详好友,磕磕巴巴地回答,“我叫朱莉,朱莉·安利,我是镇长的女儿。”
不需要修女询问,她主动道:“她叫玛门,是我的好朋友。”
付惜年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她生病了,我们没有有效的药。”
朱莉眼睛通红,“我知道……她的身体越来越坏了……”
走到一边,付惜年挑出一些植物捏在手里。
朱莉因为她的动作主动解释,“我们用来给面具染色的,你知道的,有的能煮出很好看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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